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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鈺看到發來的信息,想了想問他:你有晶卡嗎?
余思淼愣了一下,回:有,怎么了嗎?
之后方鈺問了余思淼的晶卡編號,添加了對方通訊錄好友。
余思淼望著方鈺頭像旁邊的至尊初代標志,陷入了沉默。他一直以為初代卡只會掌握在謝江山手上,沒想到他們鈺哥竟然就是!要知道從江山科技透露出來的訊息來看,初代卡只有兩張。按照正常邏輯,謝江山和謝從雪一人一張,很完美了。
沒想到……
“鈺哥,你哪兒來的初代卡?”
陳昶腦子轉得快,瞬間將方鈺帶入了那個被謝江山打掩護逃跑的黑袍人,一下子確認了兩人暗自勾結的關系。他冷笑一聲,眸底泛著邪肆之光:“真是不聽話,有了我們還不滿足,又去勾搭了一個。”
余思淼聽到了,不敢做評價。
可惜,聊天窗口很快又多了一行字。
方鈺:謝江山給的。
余思淼嘆息,果然,鈺哥的魅力真是誰也無法抵擋,連逐利的老油條謝江山都能把很重要的初代卡交出去。見方鈺沒有回答所在位置,他準備重新問一遍。
只是正要發出去的時候,一個申請傳送的請求出現在了眼前。
一看,請求傳送的頭像,可不就是鈺哥嗎!
余思淼愣然,哆著手指點了接受傳送。他是知道初代卡很牛逼,但沒想到能牛逼成這個樣子。能自由傳送到任意坐標嗎?緊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他是知道晶卡通訊投影有出場特效,但他同樣沒想到,傳送也會將出場特效播放一次。
首先他看到的紫粉色系,如同仙境一般的花之谷地,花瓣晶瑩,仙植翠玉,隨風搖曳之間,灑落點點星芒,如夢似幻,散發陣陣幽香。令人精神松懈,心緒浮蕩。一張精致奢華的轎冕半浮于空,金鈴叮當,垂落的紫紗蹁躚,暗香浮動,隱約可見轎中斜倚一人,墨發如瀑,紫服華袍,赤足如玉……
這……這真不是神仙?
方鈺很囧,之前因為找不到人試驗,這還是頭一次體驗出場特效。本來還幻想過是是怎樣的狂霸威風,結果這紫粉色的畫風是怎樣一回事?雖然很仙,但怎么感覺莫名騷氣啊?
還有配套的個人動作,他為什么要擺出這種誘惑的姿態?還不好好穿鞋!
因為是傳送過來,出場特效不會保留太久,片刻后,就漸漸消散,融于背景,顯出了他的真身。這還多虧了是真身傳送。不然,他就會一直用那副姿態跟人家講話了。
他后悔了,早知道他自己挑選個,什么個性定制,根本就是糊弄人!
方鈺一出來,注意力首先就被撲上來的陳昶吸引住了。他瞬間避開,從后者手臂下哧溜地鉆出去。最后在遠處站定,側身斜睨,“別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陳昶彎著腰低笑不已,笑得很神經病:“多年不見,你變得更美味了。”
呵呵,你也變得更變態了。
方鈺到底沒翻白眼,雖然陳昶這個人腦回路更不正常,除了從殺人中得到快感以及在他身上得到更爽的快感之外,就沒有其它的追求了。所以說,在這群人當中,陳昶是最容易拿下的一個。只要他爽了,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包括命。
他跟陳昶做過,事到如今他也不勉強。
這種事情,他向來看得淡,但也沒有多喜歡就是……畢竟他這個人耐心不怎么行,次數多了,身體吃不消,吃不消就會覺得厭煩,厭煩就會發脾氣,發脾氣就會作死。
這次是他主動的,倒是不覺得有多抗拒。
“陳昶,事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方鈺開門見山。
余思淼暗中觀察,心中總覺得鈺哥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這種不一樣,不知道是好是壞。也許是因為換了張面孔的原因吧,總是少了一份親近。讓他不敢再像以前那般亂開玩笑。生怕會踩到雷區。這樣的感覺,在監獄那個世界就可見一斑了,現在卻越發明顯。
陳昶試探著第二次抱上來,這次方鈺沒躲,只是腰上抵到硬物,讓他無語了下。
“可惜了,當初親手給你繪制的紋身。”
方鈺:“……”
說起紋身,他就氣。因為這個狗屁紋身,不知道被吃醋的那些個人怎么折騰了一番。
“紋身什么的,你想都別想,現在你打不過我。”說起現在的實力,方鈺很神氣。這就是他占據主動最大的底氣所在。果然,力量才是絕對的!才是能支撐他酷炫狂霸拽的最堅實的武器!
剛說完,臉頰就被親了一下。濕冷的舌。尖劃過如冰冷的毒蛇一般。方鈺蹙了蹙眉頭,偏過臉躲開。
陳昶順勢含住他耳朵,又是舌忝又是咬又是吸,恨不得整個人都要鉆進方鈺體內:“寶貝兒,我有些等不及想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呢。”邊說著,蝴蝶刀在手,鋒利刀刃輕易地割開上衣,光影之中,透出一片瑩潤白膩。
陳昶湊近深吸,如癮君子一般嗅著方鈺身上的甜香,沒經受住蠱惑,指尖挑開衣料去探索。皚皚白雪中的一點殷紅正開得艷麗,粉嫩動人。腦海中瞬間回想起舌忝舐啃咬它的味美來。陣陣熱意上涌,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就地正法了。
可惜,僅有的理智還是讓他沒敢這么做,他可不想將這么友好平靜的格局打破。方鈺來找他,肯定說明他是很重要的。
他怎能辜負對方的信任呢?
只是……
真的忍不住啊。
陳昶喟嘆一聲,緊緊摟著方鈺蹭來蹭去,如果不是有衣服阻隔,怕是早就直接上三壘了。
方鈺撐住陳昶的肩膀,逼迫他集中精神,“你還沒回答我。”
陳昶勾起唇角笑了,歪著頭吸吮方鈺光潔的下巴,“我對你的情誼,還需要事后嗎?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呢。只要讓我能時時能品嘗到你身體的每一寸就行。”
方鈺眼神復雜,“你真的現在就愿意?”
這樣的話,他根本啥也不用付出嘛。
陳昶戳了戳他,“還是你需要感受到我的存在,才能體會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