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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書愣了。
陸鬼臼道:“他說,只要你不恢復(fù)記憶,我便永遠(yuǎn)這般待你。”張京墨喜歡的是這一世的陸鬼臼,若是他真的告訴張京墨他有了第一世陸鬼臼的記憶,恐怕張京墨絕不會接納他。
鹿書:“……你師父真的知道嗎。”
陸鬼臼苦笑:“他又不傻。”
從宮家雙子和大城主身上,便能知道這次輪回定然是和陸鬼臼有關(guān)系,張京墨的一言一行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陸鬼臼一件事:他不想要第一世的陸鬼臼,他要的是這一世會哭會鬧,像個孩子般,愿意為張京墨付出一切的陸鬼臼。
鹿書嘆氣:“罷了罷了,你也算是得償所愿。”
陸鬼臼輕輕的應(yīng)了聲,然后緊了緊自己摟著張京墨的手。張京墨的睡顏十分安詳,他的呼吸平穩(wěn),眉頭舒展,神態(tài)之間全是一派的輕松。
看著這幅模樣的張京墨,陸鬼臼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他湊過去,又親了親張京墨的嘴唇。
兩人做了十天,又睡了幾日,陸鬼臼再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張京墨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里捧著本書。
面前的木桌之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屋子里都有股清單的茶香。
“醒了?”張京墨沒抬頭。
陸鬼臼慢吞吞的嗯了一聲。
正好是早晨,陽光從窗口攝入,照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看起來暖和極了。
陸鬼臼嗅著茶香,看著張京墨,又有些昏昏欲睡起來,他想,這般日子,應(yīng)該就是神仙過的了吧。
張京墨見陸鬼臼這幅模樣,露出笑容,時光并未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似乎依舊是那個溫和的,脾氣很好的小丹師,他說:“陸鬼臼,快起來了。”
陸鬼臼模模糊糊的應(yīng)了聲,沒動。
張京墨道:“都睡了多久了。”
陸鬼臼含糊道:“師父,你過來。”
張京墨瞅了陸鬼臼一眼,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去,坐到床邊。
陸鬼臼直接坐起來,一把抱住了張京墨的腰,張京墨的衣服上,還有股陽光的溫暖氣味,陸鬼臼把頭埋在里面,低低道:“好開心……”
張京墨摸了摸他的腦袋,沒說話。
陸鬼臼就這么抱著張京墨,又睡過去了。
張京墨也由著陸鬼臼去了,他把桌子上的書拿過來,就著明亮的陽光,繼續(xù)慢慢的看了起來。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上一章就想完結(jié)的,因為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沒有神展開,全是甜蜜蜜。
會有番外,顧念滄,和張京墨他們以后的生活。
張京墨其實是知道陸鬼臼的事情,只是他給了陸鬼臼一個選擇,是否要做回第一世的自己,但是對陸鬼臼來說,第一世的自己,顯然沒有張京墨重要。
寶寶說不神展開,就不展開(自信臉
☆、第141章 番外——鹿書
鹿書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誰創(chuàng)造,因何而生的,在他有意識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是一本書,一本名叫《血獄天書》的書。
鹿書的職責(zé),便是引導(dǎo)《血獄天書》選擇的天命之子,走上人生巔峰,實現(xiàn)他們的內(nèi)心最深處欲望,直到——他們走向滅亡。
鹿書去過仙界,甚至去過仙界之外的地方,然而每當(dāng)他的宿主泯滅在歲月的長河中,他便會回到凡間,再經(jīng)歷一次輪回。
事實上鹿書的記憶力并不算太好,他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或許是刻意,或許是無意,他腦海中最為深刻的記憶都是《血獄天書》中修煉的內(nèi)容,和關(guān)于每一屆宿主的模糊記憶。
在沒有被陸鬼臼撿到之前,鹿書一直沉睡在幽洞之中,他不記得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了,只隱約感到歲月流逝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就被由張京墨帶著來幽洞歷練的陸鬼臼,撿了起來。
陸鬼臼對鹿書來說,是個十分特別的宿主。
其他宿主的執(zhí)念要么是權(quán)力,要么是力量,最差的也是美色,可陸鬼臼的執(zhí)念,卻居然一個人,還是一個名為張京墨的男人。
平心而論,張京墨的相貌在鹿書的記憶力算不得最好的,能力更算不得最強悍,鹿書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么陸鬼臼會對一個男人這般上心。
想了太久還是想不明白,鹿書也就懶得想了,他雖然心中悲痛,但還是接受了這個慘淡的現(xiàn)實……
再說張京墨,鹿書覺的自己著實是有些看不透他,怎么好像知道天南地北所有的機緣,甚至還帶著陸鬼臼去開啟未曾被人尋到的靈脈。
這般行事,讓鹿書不由的開始懷疑他是否是那上古大能轉(zhuǎn)世,才會對這些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如果可以選擇,鹿書絕不會讓陸鬼臼和一個男人多做糾纏,更慘的是,那個男人還是他師父,但很可惜的是,選擇權(quán)力從來不在他的手上。
作為一個旁觀者,鹿書看著陸鬼臼和張京墨經(jīng)歷的所有的事情,從最初的奪籌,到后來的魔族大戰(zhàn),他把能看的看了,不能看的也看了——雖然每次陸鬼臼和他師父親熱的時候,都會把他關(guān)進(jìn)識海里。
陸鬼臼是個天才,如果沒有因為張京墨分散經(jīng)歷,他的成就絕不止于此,但怎么選擇都是陸鬼臼自己的事,鹿書在旁邊干著急,也無濟(jì)于事。
于是鹿書就看著陸鬼臼一點點長大,跟著他師父東奔西走,原本對師父的孺慕之情,也逐漸變了質(zhì)。
是從什么時候起,陸鬼臼開始對張京墨產(chǎn)生了那種不該有的欲望呢。
鹿書也搞不清楚——好在他在見到陸鬼臼的第一面時,已經(jīng)知道今日會發(fā)生的事了,所以接受的還算平淡。
但他平淡,陸鬼臼受的刺激可不小,他對自己這種對張京墨產(chǎn)生欲望的行為,十分的失望厭惡。
于是鹿書就開始開導(dǎo)了,他說:“你真的覺的自己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