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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車上的副駕駛坐,隔壁蘇宇開著車,他周一學校沒課,所以他說要載我回學校。
「你隨時想回家就跟我說,我可以來載你。」蘇宇說。
我沒有回應他。
但是我對他說:「哥,你知道當年媽救的那個小女孩是小晴嗎?藍易翔的妹妹。」
「小晴?真的假的!」他吃驚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向窗外沿途的街景說:「世界好小,對吧?」
「那這跟你們分手的原因有關嗎?」他接著問。
我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封信,這是前幾天,藍易翔放在咖啡廳的桌子上,沒有帶走的。
「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過你跟爸爸。當年我因為太生氣了,一時衝動寫了這封信,陰錯陽差之下到了他手中。」
我拆開信后繼續說:「我在信里面罵了藍爸爸和藍媽媽,我說他們不配身為一個新聞記者。」
「天…」蘇宇聽完之后也覺得啞口無言。
到了社區一樓,蘇宇放我下車。我跟他道謝后,他就回轉往回開走了。
才剛離開一小段路,蘇宇就看見小歐走在人行道上,看樣子應該是要回家。
蘇宇打了右轉的方向燈,停在人行道上,搖下車窗,跟小歐打招呼:「小歐!」
小歐聽見有人在叫她,就四處張望了一下,但她沒看見停在旁邊的車。
蘇宇見小歐沒發現自己,于是將車先臨停,他打開車門下車,走上人行道。
「是你呀!好巧!」小歐看見是蘇宇后,笑著跟他打招呼,但是她的狀態跟平常略顯不同,看上去有些疲憊。
「你怎么額頭冒汗呢?」蘇宇立馬觀察到小歐看上去有點不適。
小歐額頭微微發紅,一抹淡淡的病容籠罩在臉上,彷彿是生病的狀態在悄然涌現。
他沒等小歐回答,就將手背輕輕的放在她額頭上。
「你發燒了欸!」蘇宇將手上下后,擔心的說。
冷汗像雨點般從她的額頭滲出,滑過臉頰,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冷汗伴隨著著急的呼吸,而此時小歐的眼神有些無神,透露出一種虛弱和無力。
「上車,我載你去醫院。」蘇宇二話不說,拉著沒有體力反駁的小歐上車。
小歐陷入了一種迷糊的狀態,似乎無法完全集中精神。她坐在蘇宇旁邊,臉紅氣喘的抵抗著身體的不適。
她用虛弱的力氣硬撐著眼皮,她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交通,腦中不自覺浮現了當年八歲時被車撞的回憶……
那位魁武的男子又像噩夢一樣佔據小歐的腦海,他對著她大吼:「小孩子不要亂說謊。」
小歐閉著眼,神情痛苦的呻吟著:「我沒有說謊…我沒有。」
蘇宇看著難受的小歐,握緊了方向盤、右腳踩著油門,加速駛往醫院。
在急診室,小歐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她在吃完退燒藥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蘇宇陪在她旁邊,正想著剛剛在車上,小鷗嘴里不對重復的那句話:「我沒有說謊…我沒有說謊…」他實在想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