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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她那雙詭異的眸子,讓他頭皮一陣發麻。理智告訴他,要遠離這個女人。
凌玥塵偏頭瞥了眼男人的動作,嘴角勾起若隱若現的邪笑。
“凌玥塵,我的名字。”不狂大,不囂張,聲音很淡然,像似介紹自己一般。
而然下一刻,毫無預兆的。
男人猛然被一記重力踢上胸口,大腦來不及任何思考,高大的身影隨即那股力量砸向身后的墻上。背后一陣火辣疼痛,男人有一瞬間感覺眩暈,而脖子間被一股力量頂壓,整個身子死死的被釘在墻上。
一旁的冥羅看見這形勢,不由一愣。
只見凌玥塵,單腳九十度抬起頂壓著李谷的脖子,以一只腳克制一個比她高壯兩倍的男人。
而剛剛那速度,那力量,好快,好猛,好凌厲。
連冥羅都懷疑,如果那一瞬用在他身上,他能不能安全無恙的避開。
沉靜在一旁的閻鷹見此,也不由眉一挑。
鷹眸盯著渾身邪氣,嘴角勾勒邪惡弧度的凌玥塵。只見那雙黑澤的眸子閃亮得詭異,那頭張揚的紅發更為她添一筆色彩,囂張,張揚,邪氣聚集于一身。
一個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眸的女人。
冷漠的嘴角若隱若現的勾勒一抹弧度,閻鷹冰冷的眸子瞬閃。
“咳咳,放開,放開我。”一道咳嗽聲,李谷驚恐慌亂,伸手要將抵住他脖子上的腳拉開。剛剛那一刻,好快。快得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這個女人抵壓在墻上。
凌玥塵微微的舔了舔下唇,嘴角的邪笑不減反增。聽言李谷的話,眉頭揚了揚,輕笑道:“放開?好。”干脆利落的回應讓李谷伸出的手一頓,不由抬眼看向凌玥塵。
卻被她那雙詭異萬分的眸子嚇得三魂掉了七魄,那雙比谷底還深眸子發放出綠光,讓他渾身一震。
“我喜歡來刺激的。”見李谷呆愣愣的盯著她,凌玥塵微微回以一笑,輕輕吐出一句話。壓著李谷脖子上的腳突然一轉,一腳將李谷忘了收回去的手狠狠的踩在墻上。
而下一刻一道銀色的光線快速在李谷眼底劃過,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極快無情的刺穿掌心,釘入墻上,血花飛濺。
“啊…”凄慘的叫聲猛然的響起,入肉穿骨的痛讓李谷雙眼暴突,滿臉扭曲。痛苦的動也不敢動一下,一身冷汗直冒。
“好久沒有聽過這種聲音了呢。”低聲喃喃,凌玥塵笑了笑,緩緩的收回踩在李谷臂上的腳。看著他痛苦的哀嚎和額際的冷汗,凌玥塵眨了眨眼。
說她是變態也行,她就是享受這種慘厲的叫聲。
從八歲開始,她就發現自己的愛好和別人不一樣,她喜歡研究人體,喜歡聽那種痛苦的叫聲。
連一起長大的希也說她是變態的,沒人會有這種特別的愛好。可偏偏她就像染上了毒品一樣,瘋狂的愛上這類型的游戲。
從小到大,除了希組織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她,連教她任何技能的老師也如同看怪物一樣的防備著她。
因為她不論何時何地,只要興致來了,任何人都會有可能成為她手下的一具試驗品。
同伴還是老師,在她眼里都只不過是具會走動得玩具。
但就因為這個魔性,她曾經一度被關押長達整整四年……
第12章 典型的遷怒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鮮濃的血腥味兒,昏暗不大的房內仿似也變得特別駭人。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在寂靜的氣氛中,讓人莫名其妙的感覺毛骨悚然。
站在角落的冥羅一臉蒼白,喉嚨間不停的上下滾動,只覺得自己胃正在翻滾洶涌,酸酸的味兒到了他的喉嚨處。
他冥羅絕對算見過大場面的人,跟在將軍身邊,殺戮這種殘忍的事情做多了,也見多了。
但是,今天他算是真正懂了什么叫做大開眼界。
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么變態的。
房內的墻壁處,一具活鮮鮮的人體被釘在墻上,滿身的血液讓人第一感覺是慘目共睹,第二感覺有那么一瞬間認為,其實死去比活著更好。
“求,求你,放,過,我…”斷斷續續的聲音細微而虛弱,若不是室內夠安靜,還真讓人聽不見。
雙手被釘在墻上,一動也不能動,也不敢動。
李谷此時雙目散漫,嘴唇完全被抽離血色,此刻的他渾身都是疼痛的來源,是四肢還是肝臟,他已經分不清楚了。他現在唯一的希望,讓他死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因為,他遇上了惡魔。
“放心,我這么善良,不會讓你死的。”輕輕一句,理所當然的話。讓遠處的冥羅嘴角一抽,眼皮直跳。這是他聽過最恐怖的一句話,最駭人的一句。
比實際的威脅還讓人驚恐上三分。
聽言,李谷原本散漫的雙眸頓時瞪大,如同回光返照一樣駭人的表情。驚恐的雙目盯著他眼前的凌玥塵,只見她蹲在地上,被扣起的雙手整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
此刻的她一臉興奮,那雙詭異萬分的眸子正閃這幽深的綠光盯著她眼前一個血淋淋的團球,那個團球被一條同樣血淋淋的“繩子”鏈接,直沒入他的腹中。
而那個團球,正是他的肝臟。
這個世界,就算是醫生,也不會對人體的器官露出一副歡喜的神情。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對著他的肝臟一臉的興奮,饑渴的表情。
如果有人對你的肝臟一臉的饑渴,試問是什么樣的心情。
毫無疑問,絕對的驚悚,絕對的可怕,絕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