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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彥霖忙道:“好的,我會記住的。”
慕錦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道:“今晚不許睡外面,跟我回去。”
“睡外面?”侯彥霖理解的“外面”顯然和慕錦歌說的“外面”不一樣,“靖哥哥的意思是我倆可以睡一間房了?”
慕錦歌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美夢:“我是說外面的酒店。”
侯彥霖笑了笑,又繞回了之前的話題:“那靖哥哥,你還沒回答我,你剛剛急匆匆地出來,是擔心我嗎?”
“……”
“靖哥哥,你走這么快是害羞了嗎?”
“……”
“靖哥哥,你要不要嘗嘗這糍粑,味道還不錯,挺甜的。”
“……吵死了!”
由于兩人的平均海拔和顏值都很高,所以不少旁人投來圍觀的目光,看女的在前面快步走著,男的在后面憑著兩條大長腿毫不費力地追著,一個板著臉不說話,一個笑如桃花絮絮叨叨。
不知那男的失敗了多少次后,他女朋友終于肯把手伸出來給他握著了。
最終兩人十指相扣,并排而行。
第65章 松餅
網上有關孫眷朝的不實傳言突然就被壓了下來。
四月初,徐菲菲以網紅身份簽約娛派,隨后她的經紀團隊就以一紙訴訟殺雞儆猴,把率先帶起來傳播的微博大v告上了法庭,同時華盛娛樂的公關出來澄清說明,因為公司內部購買了美食元素的ip,為了更好的籌備,某位高管在除夕那日約了孫眷朝在周記短暫交談,了解業界詳情,兩人交談完后就一起離去,有街道的監控為證。
在這之后,網上又有新聲響起,匿名扒皮劉小姍和林玨,并暗指幕后是有周琰授意協助。
其實這只是條毫不引人注意的微博,卻在人為的炒熱下有了上千的轉發,對此,劉小姍和林玨本就心里有鬼,不敢做什么,只是底氣不足地發了類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聲明,但周琰自認落下的把柄不多,便打算采取和徐菲菲一樣的做法,以轉發不實信息超過五百次的罪名理直氣壯地控訴對方。
結果他剛要出手,那博主就像是早有所料似的,把微博刪了個精光,連賬號都注銷了,功成身退,只留下抹不去的痕跡——很多雜七雜八的營銷號或私人號都保存了ta當時發的長圖,見ta把微博刪了,就零零散散地又發了出來,大雜居小聚居,每條轉發都不過五百,讓他想告都告不成。
這可把周琰氣得夠嗆。
說實話,這種輿論戰在侯彥霖他們這些專業搞事情的人的眼中,連小兒科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寵物科吧。
局面反轉,陰謀揭曉,眼看已經雨過天晴見彩虹,但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王秉。
當初就是他臨時找的孫眷朝代他當評委,那時他面臨一場小手術,起碼要休養一周,又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給節目組添麻煩,就私下拜托了多年的好友過來幫忙,沒想到反而讓好友聲名受損。
現在他把節目給退了,還是待在家里休養,太太在廚房里做飯,女兒去外地讀大學了,寒暑假才回來。
王秉坐在沙發上,瞪著身旁失蹤幾天后終于現身的好友,問道:“你可算來了,這幾天風頭那么緊,你跑哪兒去了?”
“風頭那么緊?”孫眷朝喝了口熱茶,仍是一副儒雅的樣子,不緊不慢道,“王老師,你別說得我跟通緝犯似的行嗎?”
王秉都快被他這個慢性子給氣死了,憤憤道:“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劉小姍和林玨那倆小兔崽子,竟然黑到你頭上來了,節目組也不幫著說句公道話,真是太欺負人了!”
孫眷朝揚了揚眉:“所以你就一氣之下付了違約金,不參與這節目了?”
“這種爛節目有什么可留的!”王秉這幾年炒股票賺了不少錢,雖然付違約金時的確肉痛了一下,但繼續待在那里他怕自己去全身每個細胞都要疼,“不過公道自在人心,我瞧網上這風向開始變了,你有望洗脫冤屈啊!”
孫眷朝笑看他:“你怎么比我還緊張?”
說起這件事王秉就后悔極了:“那可不,要不是我生病要動手術,你也不會替我上一期節目,如果你不替我當這破爛評委,那倆小混蛋能抓到機會整你嗎?”
孫眷朝淡淡道:“事情都過去了,就互聯網上鬧的大而已,我沒什么事。”
王秉才不信:“現在是沒事了,可畢竟給你造成了不可改變的影響啊,你在《美食華夏》的專欄不都給撤了嘛!”
孫眷朝卻是溫聲道:“我做評論家快三十年了,也是時候給年輕人騰騰位了。”
王秉一愣。
“誒,不、不是,”他頓了頓,一臉驚訝,“老孫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至于吧!”
孫眷朝解釋道:“這是在這件事之前我就考慮好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說一直以來我都有在做調料進出口的生意嗎?我打算漸漸退下來,把重心放到從商上面。”
美食評論家單靠稿費和邀評費很難養活自己,年輕一代的評論家里大多都是家庭有背景的,沒有背景的紛紛抓住網絡傳媒的機遇來發展自己,而像他們這種老評論家,多是靠發展副業,單純全職的幾乎已經沒了。
王秉沉默了數秒,才開口道:“你都想好了?”
“想好了。”孫眷朝為了讓老友更加安心,透露了更詳細些的計劃,“你既然這么喜歡上網,那應該也知道我和華盛的高管見面的事情,我們也有談到這件事,那位先生想要投資發展餐飲業,問我愿不愿意與他合作,當他的顧問”
王秉皺眉道:“可靠嗎?你一個孤家寡人,到時被騙了,小心養老院都住不起!”
孫眷朝失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還等著你時不時來養老院看看我,給我帶點好吃的呢。”
“唉,你啊……”事到如今,王秉已經放棄勸他找個女人趕快娶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呢。”
孫眷朝垂下眼,看著杯中浮著的根茶梗,輕聲道:“沒什么,就是去了趟j省。”
“怎么,那里有新館子開張?不對呀,這大清明的,誰趕這個日子開業啊。”
孫眷朝道:“我是去上墳的。”
王秉疑惑道:“上墳?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