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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皺皺眉，看蘇子譽：“打三個？”

蘇子譽揚著下巴，很驕傲地樣子：“嗯。”

蘇陽真想踹他一腳，不耐煩地看婦女：“想要多少錢啊？”

“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了不起，等老師來，他必須給我兒子道歉，而且轉學，他在這學校還能有好。”婦女嚷嚷著，吐沫星飛了出來。

蘇陽對什么人都有辦法，唯獨不講理的婦女，一點招都沒有：“轉學呢，那是不可能，道歉嘛，可以商量。”

“我不道歉！”蘇子譽梗著脖子。

蘇陽去看他，眼神有點嚴厲：“你惹禍了，你不道歉？誰教你的？”

“爸，根本就不賴我，我是見義勇為。”蘇子譽扯著旁邊的小孩，依然低著頭，看不到臉，“你看看他被打的，我都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他們仨總是欺負他，有一回堵在廁所打，上體育課也欺負他，雖然我們不是一個班級，但我看不過去了。爸，你要替他做主。”

蘇陽收回嚴厲的眼神：“頭抬起來我看看。”

那小孩顫顫悠悠地抬起頭，滿臉全是傷，眼里含著眼淚，在看到蘇陽那一刻，眼里一驚，眼淚憋回去了。蘇陽皺皺眉，好像見過他。

“你叫什么名字？”

“范云意。”男孩回答著，怕蘇陽不認識他。

蘇陽轉眼珠，忽然想到了在超市上班時，撿瓶子的那個老奶奶和小男孩，他還給買了生日蛋糕，這個學校還是他給男孩找的，是他資助孩子的其中一人。

“還認識我嗎？”

范云意點頭：“永遠都不會忘。”

“爸，你認識？那你更得幫他，你看看。”蘇子譽去扯男孩的衣服，擼開衣袖，胳膊上也青了，顯然是老傷加新傷。

蘇陽有點心疼了，這也怪，對面那三孩子他就不心疼，果然他護犢子。他拽過范云意：“你奶奶不知道嗎？”

“我不敢告訴她，她歲數大了。”范云意說著眼淚涌上了眼圈，“哥哥，上學和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大家都會相親相愛，他們都欺負我，嫌我窮。”

蘇陽心酸，揉了揉他的頭：“沒事啊，有我呢。”

對面的婦女不說話了，她也覺得理虧，但還是堅持她的想法。教導處老師來了，看看他們，坐了下來：“你們是打算怎么解決啊？”

“讓他家孩子道歉，轉學。”婦女理直氣壯的。

蘇陽唇角冷冷一勾：“老師，你看看我家孩子讓他打的，而且不止一次了，讓我家孩子道歉，除非他們先道歉，轉學？哼，轉你大爺啊。”

他的目光輕慢地落在婦女身上，婦女說：“老師你看看，他說的什么話，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孩子，一個垃圾德行，你傲，你傲給誰看。道歉，門都沒有。”

“你們的孩子都把對方打了，你們互相道歉。”老師說。

“他先道歉。”婦女搶著說。

“是你家的三個孩子先打這孩子的，誰先道歉啊？”蘇陽怒視她。

“你們傷一個，我家三個。”婦女的話讓蘇陽感到無語。

他去看老師：“老師，他們仨一直在欺負范云意這孩子，這屬于霸凌知道嗎？我家孩子是為了幫助這孩子，你看不明白嗎？”

老師很為難地看婦女：“你先道歉。”

“不行。”婦女一口拒絕，轉眼又說，“道歉也行，讓他們倆都轉學，他們在這影響我兒子上學。”

“這位家長，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