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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行。”李小言抱住他的腰，心里有點惆悵。真是愛過才知道每一秒的重要，他真的想多活幾年，多活五年也好。

習炎半夜三點到了機場，他知道蘇陽在他爸媽家，這么晚也不方便打擾，就上了樓，他很小心，怕吵醒李小言，徑直去了自己的臥室。

另天一早，他要早早回家見蘇陽，起得很早做早飯，已經六點多了，李小言還沒起床，他對付了一口就打算走了。

這時那扇門開了，他剛要笑，方以晟光著膀子從里面出來了，撞個正著，氣氛有些不對。

習炎臉立馬冷了下來：“你怎么在這？”

方以晟以前見他是永遠不慌的，這次慌了：“我……”

“誰啊？”李小言出來了，見到他哥，臉都嚇白了，“哥。”

習炎還不明白也太傻了，上去就給了方以晟一拳，暴怒地喊：“你他媽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害他！”

習炎還要揍他，李小言攔住了他，帶著哭腔說：“哥，我自愿的，你別這樣。”

“你要我怎樣？李小言，你要我怎樣！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活不過五年，你還這樣糟蹋你自己！”習炎雙眼滿是憤怒，沉默了數秒，眼圈紅了。

方以晟一驚：“你說什么？活不過……五年？”

“是，你滿意了，我無時無刻都怕他受刺激，太激動，你愛他嗎？方以晟，你愛他嗎？”習炎咆哮而出，李小言還是頭一次看他發這么大的火。

“哥，我知道自己活不久，我才想著在走之前談回真正的戀愛。”李小言去拽習炎的衣袖，“哥，是我主動的，跟他沒關系。”

說罷他就有點喘了，習炎心又軟了，方以晟連忙喂他藥，李小言咽下了，喝了一大杯水：“哥，我沒求過你什么，這次你能讓我自己選擇嗎？這后果我能承擔。”

“李大志，我知道你怕我傷害他……”

方以晟還沒說完，習炎轉身走了，走幾步又回頭對李小言說：“小言，不行賭一回吧？”

“我不賭。”李小言猛烈搖頭。

“什么意思？”方以晟問。

習炎不想跟他說話，抬腳走了，他已經跟蘇陽打過了電話，他在新家，一路上他的車速一直在加快，到了家一把將蘇陽抱住了。

蘇陽看他情緒不對：“怎么了？”

“方以晟和小言在一起了，我看到了。”

蘇陽也在瞞著他，心有點過意不去：“你同意嗎？”

“小言堅持，我有什么辦法。”

“別管了，你能聽我的嗎？大志。”

習炎窩在蘇陽的肩窩里，摟著他不撒手，這是蘇陽給他的溫柔和安全感：“陽，我聽你的，我什么都聽你，但是這樣下去，他活不了多久了。”

蘇陽一震：“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吃的藥吧，這是M國的一個醫生研究出來的，他給小言做了預測，最多活不過五年，這已經是第三年了。”

“他知道？”

“他知道。”習炎忽然看他，很認真地看他，“陽，我有件事你能幫我拿主意嗎？那個醫生有個團隊，很厲害的團隊，他們說可以給小言手術，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很危險。”

蘇陽聽得心驚肉跳的：“手術風險？”

“成功小言會活下去，失敗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我不敢賭，我害怕他連最后的時刻都被剝奪了。”

“那小言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