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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太激動的原因，如果他能控制一下，動作沒那么激烈，還是可以的，但是這種事吧，沒有人能不激動，盡量控制吧，他那藥我看了，挺好，別斷。”

蘇陽和方以晟對視一眼，推開門進去了，李小言在掛吊瓶，人已經醒過來了，沖兩個人淺淺一笑。方以晟心里難受，坐了過去：“餓了嗎？我給你買點什么？”

“不餓。”李小言要拉蘇陽的手，“蘇陽哥，我能求你一個事嗎？”

“不用求，什么事啊？”蘇陽坐在了他身邊。

“今天的事能不告訴我哥嗎？我知道我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我知道在我剩下的日子想要些什么。求你了。”

李小言兩眼望著他，蘇陽沒辦法拒絕：“好，我不告訴他。”

“謝謝。”李小言去看方以晟，露出牙齒笑了，“你不用露出這表情，我不怪你，真的，都是我自愿的，我還要謝謝你呢，謝謝你沒嫌棄我。”

方以晟嗓子眼像堵了什么似的：“小言，你喜歡我嗎？”

李小言訕訕地垂下眼眸，眼神飄忽：“怎么說呢？我喜歡好像并沒有什么用，我從來不配得到幸福，包括愛情。昨天我就很知足了。”

蘇陽聽著太難受，走到了窗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跟我在一起吧？”方以晟很認真地說。

“是同情我嗎？”李小言的笑容總是那么讓人心疼。

“不，我喜歡你。”

李小言眼里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芒：“真的嗎？”

“嗯，所以你好好養，我們還有很多日子要一起走。”

李小言掉了眼淚：“謝謝。”

方以晟揉他的頭發，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你以后要學會控制情緒了，知道嗎？”

李小言猛地點頭，眼淚掉的更猛了。方以晟擦掉他的眼淚，逗他笑：“別哭了，一會出鼻涕泡了。”

“煩人。”李小言去看窗邊的蘇陽，“蘇陽哥……”

他欲言又止，蘇陽明白他的意思：“我不告訴你哥。”

他朝門外走去，很嚴肅地說：“方以晟，你跟我出來。”

方以晟跟到了沒人的角落，蘇陽看他：“你認真的？”

“我的表情難道不認真嗎？”方以晟說，“陽，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怕我不是真心的，怕我傷害他。”

“是，你的答案？我要聽真的。”蘇陽的眼神很犀利地看他。

“我是可憐大于感情，但是陽，小言是個好男孩，我會慢慢愛上他，我已經在慢慢地喜歡他了，這種感覺我還是能弄懂的。只要我說這話，我就不會辜負他，我會對他負責任。”

蘇陽點點頭：“那就好，陪他走到最后吧，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歡你。”

“陽，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換心臟？”方以晟說，“我突然想到的。”

蘇陽眼前一亮：“這個是好辦法，但是心臟誰又愿意給呢？”

“我不甘心他年紀輕輕就走，我會繼續給他找，醫學越來越進步，總會有奇跡的。”方以晟說。

“你進去陪他吧，我走了，好好照顧他。”蘇陽拍拍他的肩，“方以晟，你總算靠譜一回。”

方以晟笑了出來：“人都要成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