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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瑩隔壁那間!”
宋清遠終于感覺那頭林申口氣不對,不敢再造次:“什么問題?我馬上幫你查!”
“從昨天晚上開始,時間大概是10點左右,不,10點半以后的......”
林申一直沒有掛電話,他聽見那頭宋清遠吩咐助理調監控的聲音,然后是他辦公室傳來的各種各樣的人聲,大約過了有五分鐘的樣子,但是林申覺得仿佛過了有半個世紀那樣長,然后他聽見宋清遠嚴肅而低沉的聲音:“應該是綁架,人還沒有進屋,黑衣男子,戴了口罩,完全看不到五官,手法非常專業。”
林申閉了閉眼。
然后他一拳砸在保安室的墻壁上,砸得整個小小的保安室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是昨晚被綁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為什么沒有跟著她上樓!
“我馬上找人分析監控記錄,林申你冷靜一點,既然是綁架,對方肯定有所求,就是不能確定是沖著你還是沖著孫家,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只要她活著!宋清遠!任何代價!”他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血齒間咬出,宛如一頭瘋狂的野獸。
整個a市開始地毯式地搜索。
費玉霆控制著輪椅移動到覃瑩旁邊。
他雙手交疊,蒼白得幾乎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上微微含笑,像一位紳士凝視自己的愛人一樣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床上的女人。
白色紗質透明帷幔里,那個女人有烏黑漂亮的頭發,五官非常亮眼,鼻子、眼睛、眉毛、紅唇,每一處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過的,湊在一起,更是有一種無與倫比地魅力。
即使到此刻,她嚇得微微發抖,額間甚至因為掙扎浸出了細微地薄汗,依然是驚人地美。
費玉霆忍不住用戴著手套地手指緩緩摩挲這張漂亮的面頰。
“真是杰作!也只有你配得上這首《獻給愛麗絲》。”他一邊摩挲著覃瑩的面頰一邊說,可是很快口氣變得略微遺憾,“可惜了......”
覃瑩的視線忍不住順著費玉霆的手指移動,她第一次確定費玉霆是個真正地變態,并且這個人現在非常危險,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惹怒費玉霆,于是她說:“費玉霆,可惜什么?別忘了,我們可是合作伙伴,你要這樣對待你的合作伙伴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真誠且聽上去不顯得那么發抖。
她話剛說完,就被對方狠狠扇了一巴掌,皮質冷冰冰地質感劃過臉頰,一下子讓臉又痛又麻,還沒等那種痛感過去,他已經狠狠掰起她下顎,琥珀色眼睛里帶著惡魔般的狠絕:“賤人!到現在你還騙我!你跟林申玩的那些把戲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誤會了!我沒有!我......我怎么會跟他一起......騙你!我沒有!”從醒來那一刻就開始意識到的那種冷意終于席卷了她,她渾身都在發抖,冷汗不自覺得流下來,仿佛又回到16歲那年,一個人被關在游泳室的更衣間,那么多雙手在撕扯著她的衣服。
“sorry!我打你了嗎?sorry!親愛的,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原諒我!”費玉霆突然內疚地捧起她的臉,頻頻親吻她臉頰安撫,深情得仿佛親吻戀人,然后他咬住她的唇呢喃:“別怪我!要怪就怪林申,他做得太絕了!”
“我跟他沒有關系!求求你!放了我!”她嗚咽著說,滿臉痛苦與恐懼。
他很快又扇了一巴掌:“賤人!撒謊!”這一次比上次更用力,抽得她整個身體都痙攣,然后暈厥。
晚上8點半,距離覃瑩失蹤整整22個小時。
連蘇菲都已經飛回a市,找到林申和宋清遠了解情況。
不斷有消息匯集過來,從分析監控里的嫌疑犯到搜索調查小區附近最近的每一輛可疑車輛,甚至是道上近一個月的風吹草動。
最后只鎖定到一個人:費玉霆。
但是費玉霆已經整整失蹤了一個星期,連同他身邊的管家,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那里。
幾乎是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蘇菲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費玉霆的那些變態手段。
“那就是個瘋子!”蘇菲喃喃道,目光已無半點焦距。
像是知道林大公子能很快查到他頭上似的,林申的手機幾乎在他得到這個消息的同一時間響起:“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別動他!費玉霆!你不動不起她!”幾乎是在聽到費玉霆聲音瞬間,林申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嘶吼,他的眼睛赤紅。
“林公子,不要急!我會把她還給你的!在我嘗過她的味道之后!”
“你要什么都可以!費玉霆?費玉霆?”
通話很快被中斷....
不到一分鐘,根本沒辦法追蹤定位。
林申抱著頭,額頭上青筋暴起,狠踢了一下墻角。
宋清遠將他的手機拿給旁邊的專家分析,幸好他提前替他開啟了錄音功能。
“對方不是直接通話,提前錄好音再傳過來的,非常小心。要靠這段通話背景聲音去縮小覃小姐的定位,肯定不現實。”專家們很快得出結論
連宋清遠都“砰”地摔了一下椅子。
“我們這次太心急了,林申,逼得他狗急跳墻!”
蘇菲猛得抬頭。
“你們對費玉霆做什么了?他怎么會突然發瘋!”蘇菲質問,臉色非常難看。
宋清遠就看了她一眼。
“我們知道費玉霆想靠那兩塊地翻身,所以提前動了一點手腳,費玉霆那間娛樂公司早就經營不善了,我和林申打算吃下它,費玉霆投入大量資金到那兩塊地做投資,根本挪不出其他資金,銀行上個月已經停止他的貸款,簡言之,費玉霆會很快面臨破產。”宋清遠解釋,大約是空氣太緊張,他一張律師的嘴說得也有些顛三倒四。
但是蘇菲居然聽明白了:“你們利用了覃瑩!把她作了餌,釣費玉霆這條魚!”她盯著對面的兩個男人,死死地說,帶著一絲悲哀。
這一次宋清遠不敢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