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蘆扯了扯嘴角,沖旁邊的綠道偏頭,“聊聊?”
他后背發麻,預感很不妙。
她快步走前面,直到一顆人抱粗細的樹下才停。此處雖然毗鄰大街,但有樹蔭,算很安靜。
“和你吃飯的,何欣和誰?”她開口,“是年前頂缸去見又沒見著的?還是上次去海城大見過后說不會有發展的?”
他摸了下鼻子,都是。
“同一個吧?叫什么名字?”
“吳潔。”混是混不過去,老老實實說了,“你認識何欣?”
“巧得很嘛,她是卓凡現在的未婚妻,你說呢?”
王文遠無語了,海城兩千三百萬人口,居然都給撞上了。
“所以,你又跑來相第二次了?”
“不是。”他本能地否認,心里懊惱自己怎么對個小丫頭片子沒辦法。
“那就是相完覺得不錯,所以開始約會了?”
誰tm約會帶個電燈泡呢?王文遠否認第二次,“你別瞎想。”
“瞎想?我現在進行合理邏輯推理。那天禮尚往來,找你幫忙假扮男朋友解決麻煩。特別問了你和相親對象有沒有發展,你說沒有,才讓來的。你表現得挺好,麻溜把卓凡給弄走了,可現在算怎么回事?”齊蘆沒生氣,沒惱怒,語氣陳述,果然在進行分析。
王文遠很想說只是偶然,可她繼續陳述道,“你騙我。”
“我沒有,就是——”
“習慣性找個理由,你本意不是騙,沒編謊言,只使用了點兒話術技巧?”
王文遠算是徹底明白歐陽北為啥會憷她了,連珠炮根本不給人狡辯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她懂男人那些不入流的小手腕。
齊蘆看他兩眼黑潭一般,一錯不錯盯著自己,“我提個醒,在卓凡那邊你是有主的人了,別到處亂放鉤子壞我的事。”
他苦笑一下,“這算是你要我做的?”
那個吻,陰差陽錯;他道歉,承諾為她做些事情。
“少來。”齊蘆似笑非笑,舉起兩根白生生的纖細手指,“你現在欠我一個人情和一個承諾。今天晚上,只是彌補你做事不夠嚴密而已,還用不到那些份額。”
王文遠視線掃過那手指,賬算得真清楚。他伸手,將那兩根手指按了下去,果然觸感冰玉一般,“分得還挺清的呢?”
她偏頭,晃開手,“你和歐陽北都一路人,不算清楚點不行。”
他點頭,瞥她一眼,回去了。
“喂——”她揚聲。
他回頭。
齊蘆看著他,咬了咬唇,卻搖頭道,“沒什么。”
他有點慶幸,居然沒被擠兌得太厲害;同時又有點失望,大概,還不夠。
王文遠離開,齊蘆甩了甩剛被他碰過的手指,有點發熱。男人和女人先天差距巨大,他幾乎能將她全部包起來。她在樹下站了一會兒,直到老錢來電話催,問她跑哪兒去野了。
回包間,里面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劉利喝梅子酒喝得半醉,老錢在勸她少喝。
劉利抱著王梅的肩膀在嚎,“海城就是好,又大又自由。可自由也太tm貴了,累得老子半死不活。”
王梅理智還在,起身攔她別瞎說。
齊蘆已經買好單,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聯合老錢硬將她們給拉出去了。老錢不放心倆醉鬼半夜上街,叫了個代駕挨個送回家。劉利上車之前還不放心,拍著她肩膀語重心長,“王文遠是個好男人,他肯定是喜歡你才包你。你要有本事,就拿下他。”
王梅叫苦,賠笑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劉利一把推開她,“誰開玩笑了?齊蘆,拿下他,別讓他再墮落下去了。”
還是老錢,一把將她推車后座去,悔道,“就不該給她喝酒。”
王梅把人死死關車里后,轉身小聲對齊蘆道,“她喝醉了,你別一般見識。還有吧,她以前追過小王總。”
居然還有這樣的八卦?
“原來如此。”怪不得劉利針對她,業績不重要,是男禍啊。
“你放心,人王總都不知道她是誰。”王梅咯咯笑,“就是一段不成功的暗戀,暗戀而已。”
齊蘆把全部人送走,劉利最后還掙扎著出車窗,讓她一定不要慫。
她笑了,然而笑著笑著便笑不下去,有些酸酸的東西從心里泛濫開去。
齊蘆頂著春寒慢悠悠走了一段,路口的等紅綠燈的時候發現王文遠的車擦身而過。車窗半開,后座上赫然是吳潔和何欣。她習慣了他的照顧和周全,偶然見他同樣對待別的女人很不習慣。
她叫了個車,回家。伍安蘭將熬了半下午的雞湯盛了一碗給她,她放溫后一氣喝完。鮮暖的湯汁溫暖身體,可胸口有一團氣翻來覆去咽不下。她丟開碗,揣了手機出門。
“又去哪兒呢?這才剛回來——”
“我去隔壁樓一下。”
伍葦和歐陽北還在外面浪,只能是去找王文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