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ao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兔子開口:“師妹留步。”
蘇湖:……
我就不吐槽這么個隨地大小便的貨色特么居然是我師兄了。
定光仙師兄這可是你自己找麻煩一定要自己變成人形來親自說明這泡翔是你拉的!
今后見面了我要是總想起來第一次打招呼是因為我踩到了你的排泄物什么的……這就是你自毀形象與我無關了。
“師妹往哪里去?”
蘇湖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修煉的世界,吃東西和排泄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修為不行或者是毅力不行的象征。
丟臉之極!
她訥訥道:“云霄師姐說往這個方向走是不能辟谷的弟子吃東西的地方。”
定光仙很快就走到了蘇湖身邊,相當紳士的伸手一引,笑道:“我帶你去,那地方我常去。”如果不看那雙紅紅的眼睛以及過于長的耳朵的話……嗯,挺紳士。
“您……”蘇湖有些疑惑,定光仙怎么也能算是截教數的上號的神仙,在封神大戰里面通天甚至把他對老子元始的最后殺手锏交給了他(當然也因為信錯了人所以最后一敗涂地),在截教不可謂不受寵,怎么……都這個級別了……“您還沒辟谷?”
定光仙哈哈一笑:“早便有了辟谷的修為,卻一直不太割舍得下口腹之欲。”
蘇湖了然。
吃貨嘛,這塊土地的特產,很常見。
食堂很快就到了。
蘇湖一腳走入,然后就是一個趔趄。
正是飯點,吃飯的人還不少,于是就有了往前移動的隊伍。
但是關鍵的,是那個“吃飯的人”——特么全沒有一個是正常形狀長相的人。
朋友說你呢,你臉上那兩條長長的胡須和鱗片你是怕人看不出你是鯰魚么?關鍵你的鱗片排列的完全不整齊這樣很容易讓人犯強迫癥啊!
誒誒那一位,你走路的時候那腰肢都扭成什么樣了你是蛇妖你驕傲是吧你要是個妹子就算了關鍵你一大老爺們走路的時候扭腰干嘛啊啊啊啊這位師兄你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下那個抓耳撓腮的態勢以及上躥下跳的德行,我總感覺你下一秒就要上桌子吃東西了……
——這大概就是,還沒有能夠好好化形的,或者是和定光仙一樣,雖然早就有那個能力但是“老子就是不好好做人你來咬我啊”的,截教弟子們。
也是,有教無類的宗旨,必然造成的效果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說的文雅一點就是泥沙俱下。
再說了,所謂“截取一線生機”,至于每個人愛怎么活著,又干你什么事呢?
蘇湖自嘲一笑,覺得自己也有點看臉的毛病,只低頭收斂了自己的目光,殊不知自己在打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打量她。
化形化的不那么好的動物,在最早期,是相當丑的。
畢竟動物嘛,有的眼睛長在腿上,有的天生就沒有手腳,有的嘴巴和肛門是一個器官,于是化形出來,手掌打開里面有只眼睛,或者是腳底下是那張嘴,這都是相當正常的現象,但畢竟人形才是修道的最正確的姿勢——作為盤古一口清氣的三清圣人可全都是人形,女媧雖然人首蛇身但是人家也自覺的有一半是人,所以即便化形出來一開始感覺有些奇怪,但慢慢調整一下,也就成人形了。
修為不到沒法調整或者暫時美不起來,實在是人之常情。
但是狐貍就有那么點點不一樣。
人家化形確實也有那么一些困難,化形出來一臉的狐貍毛什么的也不是沒有,但是相對于別的各種動物來說,其實不是最難的——首先所謂狐貍精,最主要的資本就是顏值,而狐貍精們就是在這方面簡直得天獨厚:只要把狐貍毛一收,沒一個不是俊男美女,雖然狐貍尾巴很難收拾,但只要在衣服里把尾巴藏起來,便與人形無異。
而蘇湖,就處于那個能收狐貍毛但是狐貍尾巴還收不起來只能藏著的階段。
一個相當全乎個的“人”,突然就出現在了魚龍混雜亂七八糟什么形狀的都有的地方,說是泥石流里面的一股清流是一點都不過分的。
人形化的很好是一層,更關鍵的是,她的顏值,極其的高。
狐貍精嘛。
再補一句,能來這地方吃飯的,如同定光一樣的吃貨還是少數,更多的都是想辟谷還沒有能力辟谷只能過來湊合活著的,是以自然而然,在場之人都認為蘇湖應當是個沒什么修為,只是天生道體生而為人的人族。
所以,在一個男人扭著腰走過來搭訕的時候,食堂里等著吃飯或者已經吃上飯的各路神仙妖魔,好些都露出了“上吧兄弟”的微笑。
于是乎,蘇湖突然眼前一晃,有個人“嗖”一下插了隊,還順手摸了一把蘇湖的胸,也就完全正常了。
但再正常蘇湖也不知道啊:“這位道友,你占了我的位置了。”叫道友不叫師兄也沒錯,畢竟金鰲島上她確實不是最小的——在通天的徒弟里面她固然是剛剛出爐的小師妹,但別忘了多寶道人金靈圣母等人,可都收有徒弟,她輩分實際不低。
至于襲胸……
插隊這種事難免的磕磕絆絆,在現代社會廝混久了的蘇湖很自然的就以為是意外了。
“哪呢。”那人漫不經心的回頭,邪邪一笑,“我一直就站這呢。”
蘇湖現在,還是現代社會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為模式占了上風,雖然有人插隊會令人不愉快,但能說上一兩句,那人有個羞恥之心呢,就自己去排隊了,那人若實在不要臉的,那也就是不要臉就不要臉了,也不能去公安局報案。
蘇湖低頭,沒多說什么。
那人卻不樂意了,又往后蹭了蹭,手肘也不知是故意還是過失,總之就是蹭上了蘇湖的腰肢。
蘇湖不悅地略略后退一小步,避開了這樣無來由的刮刮蹭蹭。
片刻之后,蘇湖下巴一涼。
插隊客一臉賤賤的微笑,手指尖抬著蘇湖的下巴,笑容輕佻:“道友為何不說話?”
老實說,蘇湖對截教的收留之恩,以及這些日子在截教待著的時候師兄師姐們的照顧,還是很記在心上并且為之感動的。
雖然說人多了難免就有那么幾個人渣敗類,萬仙來朝的截教必定也不是人人君子,但那也只是從概念上知道這么一回事,親自見識到是個什么情況,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