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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蘇湖因為被元始天尊嫌棄,現在又心甘情愿進入截教,一定要給自己點正當性的,托詞。
蘇湖暗搓搓地想……棄我去者不可留,我都要走了踩踩你怎么了?因為監考老師強行說我作弊于是成績作廢導致我考不上北大,還不能讓我酸一句北大已經不是當年的北大么!
并且,也確實只有在自己真正受到了基于天賦和血統的歧視,需要截教“為萬千生靈截取一線生機”之時,才會感覺到有教無類乃至于以后在地球上大行其是人們習以為常的平等觀念,來的有多么不容易。
而也正因如此,聽到了這一句“隨我回家”,不自覺間,蘇湖都有點淚盈于睫的感覺,聲音都多了些許哽咽:“圣人此言當真?”
“我雖說平時不怎么擺圣人的架子,但好歹也是個圣人吧。”通天又順了順蘇湖的毛,笑道,“比不上道祖這個沒辦法,我又不是天道,但是食言而肥這件事我還是不能干的。”
蘇湖用頭頂輕輕蹭了蹭通天的手,低低笑了。
通天也露出一個愉快的微笑,帶著蘇湖駕云而去。
許是路上無趣,通天順著蘇湖的毛,百無聊賴漫無目的地隨口說著:“你還小,給你找個洞府呢,沒準還被別人欺負,回頭還得給你把面子找回來,沒的麻煩,索性暫時隨我住碧游宮好了。”
“好。”
“碧游宮里還住著我一些徒弟,你得叫他們師兄師姐。”
“好。”
“我的丹道離老子還有段距離,所以可能你要多吃幾枚身上的傷才會徹底好起來,到那時候才能教你些法術。”
“好。”
“唔……說來慚愧,我倒是有心去找老子,讓他開爐給你煉一枚丹藥快些治好你的傷,但這些年老子和元始走的越來越近,只怕知道了是給你治傷不會答應,白白讓你受委屈……所以你還是湊合湊合吃我煉的吧……”
若說別的話還算是常規,帶著她去找老子求藥,又怕她受委屈這一句,蘇湖心中可以算是打翻了五味瓶。
原來可以這么體貼的么?
她小心翼翼往通天的懷里縮了縮。
感覺,他的懷抱很溫暖。
暖得讓人即便知道封神演義最終的結局,也想義無反顧投進去,哪怕能改那么一星半點,也無憾終身。
畢竟在遇到他之前,自己從來沒有被真正意義上的溫柔以待過。
無論如何吧,此話一出,蘇湖喉嚨里忽然有點梗,覺得自己再張嘴回應就難免帶上哭腔,只把頭深深埋入通天懷里,悶出了一個“嗯”。
當然,即便語言上因為“嗯”發音是嘴巴閉合直接開口,所以不容易聽出人已經哭成傻逼,但是行為上實在是太容易被發現了——通天感覺到,蘇湖把頭埋入自己懷里,然后哭濕了自己的衣服。
通天拍了拍蘇湖的后背,笑:“傻孩子……”
——
金鰲島紫芝崖碧游宮,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神仙洞府。
封神演義里寫了相當長的賦(不過封神演義里經常用賦來湊字數……)來夸金鰲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最后以“無上至尊行樂地,其中妙境少人知”為結尾。
其實不這么廢話的形容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可以簡單的把金鰲島紫芝崖和昆侖山白玉京做一個簡單的并列。
昆侖山在陸地上被夸成了花,歷朝歷代仙魔玄幻小說都少不得把昆侖山當做一個神仙的聚集地,級別上完全等同的金鰲島,自然是無可非議的神仙洞府。
蘇湖在通天懷里哭久了漸漸止了淚水,身上紊亂的靈力被通天梳理了些許,傷勢都微微有些好轉,感覺身上再沒那么疼痛和煎熬,終于安安穩穩地睡了下去,通天感覺懷里小狐貍的呼吸逐漸平穩,也輕輕一笑,袍袖一罩,便把她收到了袖中。
而蘇湖醒過來的時候,耳邊全是自己的身體和空氣的摩擦形成的風聲,一身圓毛險些被銳利的風全部剃嘍。
迎著風睜開眼睛,瞬間因為風太大從而流下了生理淚水。
蘇湖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么情況,自己就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墻壁。
唔……感受一下撞感,這好像不是墻壁,是一道法術釋放之后的最脆弱最容易被一招打散的一個點。
蘇湖疼的齜牙咧嘴,還來不及琢磨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是誰把她丟了出去以及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這擊破一個法術的“罩門”的眼光和對時機的把握到底有多逆天,便已經看到了一把劍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有人握著劍柄一劍刺來,不是設定固定打擊地點的飛劍,所以理論上應當是躲開沒用還得控制住主人才萬無一失。
電光火石之間,蘇湖迅速抽出身上才被通天捋清楚的靈力,轉眼,凝神,一只狐貍眼睛之中露出一線精光。
那把劍堪堪停在了蘇湖頭頂。
“哎呀我去嚇死本寶寶了……”這是依據本能擋了一擊之后心有余悸的蘇湖。
“我怎么把她丟出去了!”這是隨手從袖子里掏個東西扔出去阻止了一場如果爆開來紫芝崖都不知道還在不在的斗毆的通天。
“這只狐貍倒是學的好精妙的魅惑之術。”這是發出一招必殺完事了被通天半路阻止的那招的主人。
“發生了什么?我是誰?我在哪?我以什么而存在?而存在的意義是什么?”當然了,這位就是被蘇湖一招魅惑了的那一位。
蘇湖萬萬沒想到,自己進截教還沒開始裝孫子做一個乖巧的小師妹呢,就先調停了一起持械斗毆案件順手把自己師姐給撂倒了。
第9章 背鍋俠師兄
蘇湖平了平剛才強行用法力之后的些微氣血翻涌,感嘆了一下通天雖然不是主修治療但是在疏通上的絕佳造詣,確定了自己現在有化回人形的能耐,這才施施然咳出喉中淤血,化回人形。
通天看蘇湖沒事,也放下心來,按落云頭,指著方才在斗毆的那位男士:“這是烏云。”
烏云仙,那條把玉虛宮的廣成子赤精子一起碾壓了的,最后還是準提道人出手強行廢修為渡去西方的鰲魚。
蘇湖欠身,喚一句:“師兄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