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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粗糙是粗糙了點,但玩還是可以的。”
本是為了打發時間而玩得,只想玩個一兩局的坂田銀時聳拉著腦袋,身體反射性地出著牌,整個人在想睡覺的邊緣徘徊。
童磨仿佛不知疲倦,精神抖擻地出牌,臉上寫滿了笑容“小銀時,到你了。”
坂田銀時頂著黑眼圈,“唔,來了。”這牌還有完沒完了?現在小年輕的精力太可怕了。
童磨摸著牌,剛要出手,就聽到嘭地一聲,疑惑地抬起頭。
“呼。”再也熬不住睡意的坂田銀時躺在木板上睡著了,手中的紙牌也落滿身旁。
童磨表現出失落,同樣扔掉剩余的牌,尖利的指甲觸碰在坂田銀時脖頸,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以陪自己玩得,變成鬼什么的,一定會讓他更高興的。
“嘶。”童磨的身上傳來刺痛。
‘還不到時候。’血液里的人影這么說道。
被警告的童磨收回手指,那就只能讓坂田銀時一個人繼續努力活過痛苦的人生。
坂田銀時睜開眼,房間很幽暗,讓他一時不知道外面的時間。
“幾點了?”坂田銀時打著哈欠拉開幛子,這間屋子的外面是他和童磨之前待著的地方。
鮮艷的荷花畫滿了門面,透露出幾分古怪。童磨坐在上首,肩處批了件紫色紋路的黑袍。人被盛開的花朵包圍著,底下的教徒全都敬畏地跪在下方。
童磨微笑注視他的教徒,傾聽著每個人的苦難,最后漂亮的眸中默默流下了眼淚。
瞧見童磨的淚水,教徒匍匐下身體,一副受到神之寬恕的模樣。
坂田銀時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昨天纏著自己玩uno紙牌的人真的是一教之主。
童磨注意到坂田銀時,朝他招了招手,坂田銀時不明就以地走上前。
坂田銀時走上花壇,對上童磨的視線。童磨的眼淚已流干,不見方才的悲情。
童磨一手搭在坂田銀時毛絨絨的腦袋上,天然卷的頭發就是有這點好處。
“小銀時,大家的苦惱與痛苦,你能感受到嗎。”童磨開口道。
坂田銀時俯視著底下的一個個后腦勺,以為童磨是想推卸責任,他可不是能實現愿望的痔瘡忍者,“你不是教主嘛,自己想辦法。”
童磨的手上用下勁,“抱歉,下手重了。”
坂田銀時望著躺在童磨掌心熟悉的頭發,頭皮發麻,怒視童磨的暴力“真的會禿的!”
童磨把銀時的頭發往空中一扔,“你們的話,神已聽聞。”
罕見的銀色頭發,好似要洗清的罪孽或者渾濁的苦楚,教徒接過童磨的贈予,意識到這位坐在童磨膝前的大概是神之子的使者。
坂田銀時皺起眉頭,什么意思?這群人拿著人家的頭發要做什么?
童磨緩緩道“神之發物,你們帶在身側,哪怕是出了寺廟,也不會再有困擾。”
聽到這句,眾人愈發的尊敬。
等到人群離去,坂田銀時才跳下花壇,心下不由納悶這種等級的忽悠竟然會有人相信。
童磨打開扇子,問道“小銀時覺得他們愚蠢嗎?”
坂田銀時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看他們可憐,就不會行騙了。”
童磨慢慢走下花壇,邊道“怎么會?我可是一直都在幫著他們獲得救贖。嗯,我確實是個大善人。”
坂田銀時碰了碰肚子,扯開話題“我餓了,成長期對營養的需求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