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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沒跟肖野一起出過門,說好帶她去京郊的莊園吃喝玩樂,瀟灑快樂,最后卻讓她瑟瑟發抖,哭著要回家。
傅朝安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來,黎暮對他一直是排斥和敵對的狀態,他當初嚇到她了。
京圈太子和總攻,所謂的“三不原則”,其實只是黎暮單方面的“不熟,不合,不奉陪”,傅朝安一直變著法兒的靠近她。
他按住黎暮在他身上亂摸的手,低喘著說:“先讓我起來,腿抽筋了?!?
黎暮剛起身就被傅朝安反撲倒在小徑上,他的左手墊在她的頭下,右手按住她亂摸的手。
他現在看著她的眼神,跟七年前站在二樓陽臺望著她的眼神如出一轍,是獵人遇上獵物的勢在必得,充滿了侵略性,蓬勃的欲|望從眼角迸裂。
帶著偏執危險的掌控欲,想把她的每一處都揉進骨血中,想占有她,獨享她,甚至是鎖住她,成為他血養的紅玫瑰。
只是現在他收斂了鋒芒與荊棘,更加內斂與深沉,少了偏執的攻擊性,也少了致命的危險。
他眼中更多的是柔情與愛意,他想保護她,不是傷害她,他想看著她一步一步奔向他,而不是強取豪奪,讓她遍體鱗傷。
“就是這個眼神,我會做噩夢的?!崩枘簞e過頭,哭唧唧的問,“你當初到底在想什么,太兇了?!?
“我想吃了你?!?
傅朝安攔腰抱起黎暮,向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黎暮隔著衣服布料,戳了戳他的腹肌:“現在是白天不太合適吧?”
“你撩撥我,在我身上點火時,怎么沒覺得現在是白天不太合適呢。”
***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黎暮現在完全喪失了自信心,整個下午她一直在跟傅朝安較勁兒,賽馬比不過他,射箭也比不過他,就連釣個魚,他也比她先釣到魚。
“還讓不讓人活了!”
她扔下魚竿,背對著傅朝安,氣沖沖往莊園東側小木屋前的燒烤場地走。
傅朝安把塑料桶踢翻,將釣到的魚原地放生,他邁著大步跑了幾步,才跟上黎暮,“你怎么了?生氣啦?為什么生氣???”
黎暮沒搭理傅朝安,加快了腳步,想把他甩得遠遠的,奈何傅朝安腿長,追她跟玩兒似的。
他絮絮叨叨的在她耳邊問:為什么生氣啊?,一遍又一遍,煩的黎暮捂住耳朵,小跑起來。
莊園內的魚塘在采摘園內,采摘園內的蔬菜剛剛才澆過水,沙土路上積了幾個小水坑,坑面浮著一層清水。
“哎呀——”
小跑著的黎暮被散開的鞋帶絆倒了,她身體前傾,整個人跪坐在沙土路上,右手按在了小水坑內,蹭了一手泥,又濕又臟。
傅朝安拎起黎暮,拿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要給她擦手,她的手卻緊攥著,憋著股不懷好意的勁兒。
“伸手。”
“噢。”
黎暮展開掌心,趁著傅朝安走神,摸上了他的側臉,輕輕一按就留下了一個泥掌印,可以清晰的看出掌紋的脈絡。
傅朝安握住她的手腕,用手帕把她手上的濕泥擦的干干凈凈后,在她掌心輕拍了一下,低頭問:“摔沒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