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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軒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馬車上:“玉兒,你怎么了?。俊?
越玉兒將孩子舉到他的身上:“拉臭臭了?!?
“來,我來?!狈借ぼ幧宪囀炀毜拇蜷_襁褓開始換著尿布,嘴里還哼著小曲,一臉的慈愛模樣。
越玉兒歪著頭看著他笑著說道:“軒哥,發現你這樣真是太帥了?!?
方瑜軒瞪了她一眼:“你還有臉說是不是?!?
其實他也不愿意這樣,駐地里的連嫂子不能跟著過來,越玉兒又把奶娘解雇了,剛開始也挺順利的髹,
她自己換尿布,可是有一天小土豆拉屎拉到外面了,沾了越玉兒一手都是,從那天開始,越玉兒知道碰到兒子的屎就惡心,而且吐的上氣不接下氣。
本來想找別人來幫著打理的,可是這個小子十分的怪癖就是不喜歡別人碰到。
一碰就哇哇的哭的震天響,本來想找冬青過來打理的,可是小土豆哭的更厲害,好像招人非禮一樣。
而且哭厲害了,就吐奶,到是他碰以后竟然不哭了。
在后來,只要孩子一拉臭臭,越玉兒就喊他過來,他這個換尿布的工作就做的得心應手了。
本來他也不會代替這個工作的,小孩子哭一會也就好了,誰讓那天他父愛大發作呢,看著自己兒子哭的那么厲害,他就哄了哄,結果兒子就不哭了,還朝著他笑。
到最后就是這樣的局面了,自己堂堂王爺竟然成了給孩子換尿布的人了。
越玉兒更是看到自己兒子哭的那樣傷心,所以每次孩子拉臭臭都讓他來換尿布,用她的話這叫親子時光。
剛到蜀州就開始下起了大雨,也不知道方瑜軒聽誰說一百天以內都叫月子,所以他也讓越玉兒坐滿一百天的月子。
后來干脆為了就近照顧月兒,他竟然書房也搬到了和臥室相連的小書房內。
今天方瑜軒難得沒有出門檢查軍隊的情況,可是她卻聽到小書房內腳步聲就沒有斷過。
越玉兒抱著孩子坐在屋子里,剛開始也沒有覺得什么,后來聽到一個男人生氣的聲音:“哼,這個景帝也太不像話了,自己什么能耐沒有,整天就知道想著獨攬大權,他長了那個腦子了嗎,他真的以為自己很能耐是不是,要不是我們王爺,他做夢當皇上吧?!?
越玉兒抱著孩子,耳朵豎了起來,聽到原來景帝不聽朝中大臣的話,執意要攻打阿丘國的幾個邊境小城,可是非但沒有打下來累,卻還丟了我們國家西邊的兩個小城市。
如今阿丘國和阿番國聯合起來的軍隊名叫雄獅百萬,士氣正旺,銳不可當。
如今景帝才開始害怕起來,他這才下旨意命令方瑜軒火速將他丟的兩個城池給奪回來,只是方瑜軒也不是傻子。
現在那兩個城池已經被雄獅團團包圍住,就好像一個大口袋一樣,就等著方瑜軒這塊肥肉進來呢,然后扎上口袋他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方瑜軒冷笑著將那塊圣旨無情的扔在地上,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個地方去了。
這個方仲懷腦袋真是夠笨的,怎么你惹的事情還讓他來善后嗎,真是做夢呢,再說了,他的兄弟都是他精心培育出來的,可不是說死就死的。
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就真的一言九鼎了嗎,這么長時間,他的軍隊從沒有和他有過一分軍餉啊,他還想著利用他呢,自己家媳婦的事情,他還沒有找到他算賬呢。
景帝以前本就對攝政王這個軍隊有過企圖之心,這次看懂方瑜軒竟然抗旨不尊,更加有了借口。
下了旨意,要殺了攝政王。
可是攝政王已經遠在邊境,他的旨意根本起不了作用,就算在京城又能怎么樣呢。
更不要說,如今方瑜軒如果愿意不出一個時辰就能把他的暮秋國一半的領土占領為己用呢。
可是軍中有的將領卻十分的生氣,他一個小皇帝憑什么要殺了自己的王爺呢。
“王爺,反正這暮秋國也不行了,不如我們給自己留一個退路,吉安王也在這里,不如我們自立為王如何?”
“對啊,吉安王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要等你的一句話,現在分分鐘,我們就能把漢江以南的地方全部占領了?!?
“對啊,王爺,這些年,我們擁立那個景帝,你看他對我們什么樣啊,就差恨不得讓我們全軍覆沒了。”
方瑜軒笑了笑:“為什么要自立為王呢,這樣我也不是一個王嗎,如果自立為王了,總歸名聲不好聽是不是,大家都散了吧。”
所有人聽到方瑜軒的話全部轉身離開,越玉兒聽到屋子里已經沒有人了,才出來臉上十分嚴肅的說道:“軒哥,娘是不是應該接出來了啊?”
“我早就派人去接了,如果順利的話,三五天就能到了?!狈借ぼ幧锨敖舆^熟睡的小土豆,一臉的笑意:“娘還沒有看過小土豆呢。”
景帝在宮殿里來回踱步,這一次方瑜軒違抗他的旨意讓他始料未及的,從來方瑜軒都十分尊重他的想法。
可是這一次,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心口想針刺一般疼痛起來。
從前他是喜歡越玉兒只是片面的欣賞而已,可是后來自己有了女人以后,發現越玉兒是一塊瑰寶,她真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偌大的皇宮里,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那種寂寞讓他四肢百骸都疼痛,所以他才想著讓越玉兒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甚至開始討厭看到方瑜軒那個幸福的笑臉,因為那個笑臉本來就應該屬于他的。
因為得不到,所以有了憎恨,我是皇上,這世上怎么會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呢,就算得不到,我也要讓你得不到。
所以他才起了殺死越玉兒的念想。
皇后的肚子眼看就要快生產了,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做父親的愉悅,反而聽到越玉兒生的時候,他到時自己高興了大半天。
突然,高公公一臉汗水的跑了進來,慌張的說道:“皇上,不好了,皇后難產,生命危在旦夕?!?
景帝皺著眉頭:“她難產找我干什么啊,找大夫去啊。”
高公公有些憤怒的看著景帝:“皇上,皇后難產,她已經生了兩天了,如今正大出血,你就過去看看她吧。怎么說她也是為你生孩子的女人啊。”
景帝看著高公公聲淚俱下的樣子,知道自己不可以做的太過的過分了,嘆了一口氣向皇后的宮殿走去。
剛走進院子里,空氣里彌漫著血腥氣味就讓他十分的惡心,可是為了臉面他強忍著走進皇宮內。
滿手是產婆走進來哭著說道:“皇上,皇后是橫位,可能不行了。”
“孩子怎么樣?”這是他唯一的健康的孩子,景帝不問皇后。
“孩子現在只生出來一個腳。”產婆臉色慘白。
景帝皺著眉頭大步走進產房,幾位宮中的老嬤嬤都跪在地上:“皇上,不可啊,產房乃是污穢的地方,不能讓皇上進來啊,請皇上止步?!?
“滾開?!比绻约何ㄒ坏暮⒆釉跊]有了,那他的江山交給誰打理。
皇后躺在滿是血污的床上,臉上已經白的幾乎透明,雙眼緊緊閉著,如果不是胸前的起伏,恐怕早就認為她已經死了。
“皇后,如果你不把朕的孩子生出來在去死的話,信不信,朕讓你的整個家族都一起陪葬。”皇上的話無比的陰冷。
皇后竟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里滿是悲傷,忍者劇痛咬牙切齒:“方仲懷,我恨你,我和你夫妻一場,你連一點夫妻情分都沒有嗎?”
“夫妻情分,你哪里來的情分,你嫁給我,你也不是為了你的家族嗎,從你當皇后以來,你從我這里給你的家族撈了多少好處,難道我不知道,你和朕將夫妻情分。”景帝笑著看著她,好像聽到一個天下最大的笑話一般。
“生下來再去死,不然,我把你整個家族打入阿鼻地獄?!本暗壅f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