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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淡月坐著，她不想打擾他工作。

時岱覺得今天的學生怎么這么安靜，看到背影，這么熟悉？他沒細想，先把手里的論文改完再說。

方淡月走到窗戶邊，她回來都沒跟別人說，秋丁香問她到了沒有，她回了一句到了。

方淡月走近他看他改論文，一句一句讀，非常細致。

時岱沒說話，方淡月一邊靜靜的看。

劉媛也來了，看到方淡月，說道：“你……你不是……”月神嗎？

方淡月只笑不說話。

怎么會出現在這？

時岱改完一份，“有什么問題問吧。”他還有別的事。

“老師，我……”劉媛看了看方淡月，時老師對月神反應這么冷淡？

“想找時老師借本書。”方淡月說了第一個字時岱就轉頭過來看她。

鋼筆掉落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兩滴墨沾出來，暴露了時岱的情緒。

“什么時候來的？”他問道。

方淡月笑道：“十分鐘前……”

劉媛想笑：趕情時老師一直沒發現啊？

方淡月指指論文，“老師，把論文改完吧。”

劉媛拿了作業想跟月神說話，想到自己有課，就先走了。

還有一個原因……時老師的眼神……像不想有別人在。

時岱自顧自說道：“不是還沒到圣誕節么……”怎么就回來了？

“提前幾天放假。”方淡月說道。

時岱忘了，牛津不是到圣誕節才放，每一年情況不一樣，有時會提前。

時岱想抱她，又想到在學校，平復自己的心，只有他知道，聽到她的聲音自己有多激動，他想喝口水平復心情，杯子是空的，方淡月笑著給他結水。

時岱問道：“寫論文了？”

“寫了兩篇。”方淡月坐他對面。

時岱喝了口熱水，不溫不燙，“怎么不讓我看看？”

“我可以。”不能什么事都找他。

時岱繼續看論文，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他放下筆，和上鋼筆蓋，“行李呢？”

“放在學校外面的奶茶店。”方淡月用紙杯結了杯熱水喝，“老師，你論文沒改完。”

“明天來。走吧。”她在自己還改什么論文。

方淡月坐上他的車。

車不是朝城郊，方淡月問道：“不回家嗎？”

“走錯了。”時岱拐了個彎往郊區開。

下了車回到家在沙發上時岱是握著方淡月的手不放，看了她半天，說道：“瘦了。”

“沒有。”方淡月說道，她哪里瘦了？

這次回來方淡月打算過幾天回家看外婆，十多小時的航班方淡月吃過晚飯不久就睡了。時岱進來方淡月閉上眼，他撫了撫她的臉。

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上方淡月半醒，摸到旁邊沒有人，老師呢？方淡月起來往廁所走，半掩著門，傳來男人壓抑的喘息聲。

方淡月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時岱光著身子靠在墻上沖冷水。

“老師你干什么？”方淡月罕見的皺起眉，關了噴頭，大半夜洗冷水澡。

時岱的眼神有些嚇人，方淡月正要走過來，他說道：“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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