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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兩人相擁睡去。

方淡月是被餓醒的。昨晚吃飽了，都是……老師。

她身體酸痛，看了手機，四點。撈起床頭的男士外套套在身上撐著爬下床。

廚房還有昨天的菜。

東翻西找沒找到，時老師把它們放哪兒去了？還好在冰箱找到一包速凍餃子。

小煮鍋里的水很快沸騰。

方淡月盛出一碗熱騰騰的餃子，還沒吃，一雙手就覆在她小腹上，時岱擁著她問：“叁更半夜，在做什么？”

“餓了，老師怎么醒了？”

“抱你抱了個空。”時岱翻個身想抱她才發現人不見了。

方淡月還沒拿出筷子，時岱就趁勢攥住她的手，以圍圈的姿勢壓住：“看來休息好了，剛好我也餓了。”

方淡月問道：“老師也要吃嗎？”她再煮一碗。

時岱動了動腰，某處戳了戳她的大腿根，“我是說這個。”

熱氣悉數噴在后頸，帶起一陣癢意，他又貼在那處吻了吻，方淡月的臉不爭氣地燒紅了。

“老師不是才……”又那什么？

時岱一邊輕咬她耳垂一邊吐字：“等我吃完你再吃。”

“啊……”

“咕嚕……”

前者是她的話，后者是她的肚子在叫，方淡月低聲說道：“餓了。”

時岱笑著松開她之后又拍了拍她的腰：“趁熱吃，別讓我等太久。”

“……”還來嗎？

時岱幫方淡月把餃子端到餐桌上，坐在方淡月對面，直勾勾看她，專注的眼神讓方淡月吃不下。

她一口半個，有些燙。

她吃了兩個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吃不好，用勺子舀了一個喂給時岱，“老師，吃一個？”

時岱張開了嘴，這速凍餃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吃了？

吃完方淡月收拾碗筷和勺子，逃也似地跑進廚房。

時岱慢悠悠地跟上，在方淡月低頭洗碗時靠近，一手攬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

方淡月手中的盤子掉到洗碗槽里，她回過神已經被他打橫抱起了。

“老師，讓我洗完……”

“明天我來洗。還有，玉鏡，不要再叫我老師了。”

不叫老師叫什么？

時岱說道：“我的名字。我現在不是你的老師。”

他帶著她往外走，方淡月推了推他：“老師，我可以自己走。”她好像改不了了。

“不需要。”

時岱沒有抱她回臥室，猶豫了一會兒把她放到了餐桌上。

方淡月不知道要做什么，疑惑問道：“老師，你這是……”

“就在這怎么樣？”

方淡月一臉震驚，這里？怎么行？

她扒著他的手要跳下去，時岱雙腿一并，穩穩當當夾住她，彎腰傾身壓了上來。

方淡月砰地一聲直接躺倒，后背撞倒棕色的木桌上。

她仰面朝上，手肘剛撐住他的胳膊調整了姿勢，時岱便反手扣住壓到兩側。

緊接著，那雙手熟練地解她的上衣紐扣。

方淡月輕輕推了推他：“老師，頭發……壓住了。”

時岱移了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