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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戎趕在上菜前到，開門見山，“什么事。”

又嵐嘴角噙著笑，目不轉(zhuǎn)睛瞧著他，“吃完飯再說。”

修戎：“你說，我才跟你吃飯。”

又嵐繞不過他，光想著吃飯這茬了，兩句沒兜住底，“修戎老師，‘修戎中心’的官方微博，是你在打理嗎？”

修戎懂了，“我不會跟你互關(guān)的。”

又嵐：“……”

修戎：“還有別的事嗎？”

又嵐撅起嘴，委屈的，“修戎老師，我本來想，你幫我宣傳一下，讓一些自閉癥啊，抑郁癥啊，到我這里來，讓他們感受下舞蹈樂趣，說不定就康復(fù)了。”

修戎：“你要是統(tǒng)統(tǒng)免費，我可以應(yīng)你。”

又嵐咬碎一口銀牙，“你中心也沒免費啊！”

修戎：“我有本事。”

又嵐：“我也有本事啊！怎么不行？”

說著話，菜上了。

修戎不再吭聲，專心吃飯。

美食上桌，琳瑯滿目，又嵐也顧不上跟修戎打嘴架了。

吃完，又嵐繼續(xù)話題，“是不是我不收錢，就可以？”

修戎眉心微動，抬起頭，看她，那表情似是在分辨她所言真假。

又嵐：“可以，或者不可以。”

修戎：“慈善不是人人都能做。”

又嵐：“我不是要做慈善，我也只收心理病患者，精神病我控制不了。”

修戎：“話好說，事不好做，你一旦邁上這條路，就沒法兒回頭了。”

又嵐笑了，“聽你的意思，你是后悔走上這條路了？”

修戎：“我不后悔，只是有機會，會提醒別人，這是一條不歸路，望其慎重。”

又嵐：“我慎重考慮過了。”

修戎：“用一頓飯的時間？”

又嵐：“經(jīng)濟學(xué)家茅于軾下午茶時間值25.9萬。”

修戎：“你不能相提并論。”

“我一頓飯的時間，也叫時間，”又嵐抿一口酒，“雖然不值錢。”

修戎無話可說，把她桌上手機拿過來，點開微博，搜‘修戎中心’，關(guān)注，再拿自己手機，回關(guān)。

又嵐高興，又倒一杯酒。

修戎奪過來，“你別喝了。”

又嵐：“我不會醉了。”

修戎看著她，眼神意思是‘你以為我會信？’

又嵐拿掉他的手，“我這里有兩張‘摔跤吧爸爸’的電影票，凌晨檔。”

修戎明知故問，“所以？”

又嵐：“所以我怎么會讓自己醉？”

修戎起身要走。

又嵐按鈴，“買單。”

服務(wù)員過來，又嵐看一眼修戎，服務(wù)員上道，沖他鞠一躬，“先生。”

修戎沒多余廢話，遞過卡去，“買單。”

服務(wù)員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先生，您這桌的單，已經(jīng)被27號臺先生買了。”

又嵐眼眶微大，看過去，是先前找她喝酒那人，他正端著酒杯，與她隔空toast。

又嵐端起杯，回了一個。

修戎不樂意了，“買單！”

又嵐：“別那么小氣，不用花錢還不好啊？”

服務(wù)員也一臉難色，“單已經(jīng)買了，您可以與那位先生私下協(xié)商。”

修戎看又嵐一眼，“你認識嗎？”

又嵐很誠實，“不認識。”

修戎敲敲卡面，看服務(wù)員，又重復(fù)一遍，“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