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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求饒的語氣可不是這樣的?！崩涮煳柽€想說什么，但是鳳挽歌的劍，卻已經穿透了她的脖子，刺入她身后的墻壁，這一劍下去，冷天舞必死無疑！

冷天舞口中鮮血狂吐，但是她布滿血絲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鳳挽歌，為什么鳳挽歌會突然用力，為什么她要這么殘忍，讓她死在她的手上，讓她死不瞑目：“鳳挽歌，你不得好……”話未說完，冷天舞腦袋一垂，沒了聲息。

冷天舞不是個會向她求饒的人，她也不想聽她的求饒，但是同時，她也不相信她會自殺，要是最后在從她后面來上一劍，她上哪兒后悔去，所有，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至于她的遺言，鳳挽歌直接無視了，聽說佛祖也是聽好人話的，冷天舞這樣大奸大惡之人，就算詛咒她一百遍，也不會靈驗的。

鳳挽歌將龍血劍抽出來，心疼道：“真是委屈你了，秋紅，好好給它擦擦，冷天舞的血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別到時候把她的變態給傳染到我的龍血劍上了?！?

秋紅接過劍，搖頭道：“娘娘，龍血劍跟著你，本來就已經變態了?！?

“秋紅。”鳳挽歌斜眼看過去：“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現在這以下犯上就跟吃飯睡覺一樣隨便，小心娘娘我找個粗魯莽夫把你嫁了?！?

“那娘娘別忘了送口棺材給秋紅當嫁妝，到時候新婚之夜，也好讓秋紅的新婚丈夫有地方睡啊?！?

秋紅點頭，表示同意：“娘娘，您發現沒有，冬雪現在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鳳挽歌嗤了一聲：“行了，看看這下面有沒有鳳宛如，要是還活著的話，帶上來吧?！?

春蘭點了點頭，而后走到密室，在下面喊道：“娘娘，還活著，讓冬雪下來幫我?！?

“為什么又是我？”冬雪嘆了口氣，認命的走了下去。

鳳宛如很快被抬了上來，她怨恨的瞪著鳳挽歌，剛剛她在下面，將什么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她是如何用她的命，將冷天舞這個女人找到的。

鳳挽歌看了過去，也不在意鳳宛如的眼神，看了看她的傷口似乎映出了血，笑道：“看來被折磨了。”

“哼?！兵P宛如嗤道：“這不是如了你的愿嗎？鳳挽歌，你為何不殺了我，你就不怕，我將你這心狠手辣的手段都公諸于世嗎？玄帝能夠接受，可是這天下百姓，可不一定會接受?！?

“隨便，反正我答應了母親，會留你一條命，你要是實在不想活了，完全可以選擇自殺，攔你一下我就是小狗，要是舍不得死，就給我乖乖的待在你該待的地方，了此殘生，若是我在民間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相信冷天舞已經讓你認識到了，有的時候死亡，也并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你在威脅我？”

“當然要威脅你，要不然，你要是把我心狠手辣的一面給說出去可怎么辦？雖然我更喜歡死人的嘴，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母親，自然是不能食言的，你說對嗎？”

“鳳挽歌，沒想到你這么毒辣。”

“呵，莫不是你認為，在你想要毀我容之后，我還會對你心存善念？”鳳挽歌突然伸手將鳳宛如的脖子死死扣住，直至她身子不停扭動才開口說道：“鳳宛如，你到現在還能活著，都該感謝有個好母親，要不然，你這條小命，早就已經死了不下一百遍了，別不識相，要不然，姐姐可真要給你個極刑嘗嘗了?！?

鳳挽歌松開手掌的時候，鳳宛如連忙大喘著氣，怨念的眼神中透著驚恐，她這才認識到，這個姐姐，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還有剛剛，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想必她的武力也不錯。

這些，她到底是在什么時候學會的，醫術不奇怪，鳳家莊多的是醫術的書冊和老師，爺爺從小就偏心鳳挽歌，沒準是爺爺親手教的，但是武力，到底是誰教給她的，鳳家莊的人都擅長用藥，武力最高的也就是她大哥鳳靖堂，可是鳳靖堂的武力應該在鳳挽歌之下，冷天舞力氣大的驚人，武力應該不輸于鳳靖堂。

鳳挽歌嗤笑一聲：“怎么？在想我為什么不是你認識的鳳挽歌了？我親愛的妹妹，帝宮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就你這只知道用藥的腦子，要是身處后宮，早就死了不下八百遍了，姐姐好心讓你遠離這個像牢籠一樣的宮殿，你卻偏偏想要進來，所以，你會有現在這個下場，不要怪任何人，懂嗎？”

“若不是你心狠手辣將有毒的朱釵踢過來，我也不會變成這樣，這難道不是事實？”

“沒錯，是事實，可是你漏掉了一點，若不是你將有毒的朱釵扔到我的腳下，企圖讓我毀容，我也不會將朱釵踢到你臉上，我知道這上面有毒，但是我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毒，只是猜測可以從皮膚進入，很不幸，在把朱釵踢到你臉上的那一剎那，你只是一個實驗品罷了?！?

“哼，我真想知道，要是母親知道她的女兒其實心思這樣歹毒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母親比你們都聰明，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應該看的清楚，我鳳挽歌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姓鳳，你也姓鳳?！?

“你以為我稀罕？”

“你肯定比我稀罕，因為你要是不舍得自殺的話，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你都要靠著鳳家莊過活，當然，這也許會讓你看清楚很多事情，比如，你覺得最不可能嫌棄你的人反而對你退避三舍，你最不待見的人，反正對你不離不棄，親情，有的時候是個很奇妙的東西，鳳宛如，若是你有一天改過自新了……”

鳳挽歌突然頓住，鳳宛如嗤笑道：“難道你會救我？”

“不可能了，你中毒太深，我沒辦法醫治。”

“那你想說什么？”

“估計我不會回鳳家莊，所以，就算你改過自新了，也不一定能夠見到我，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鳳宛如?！兵P挽歌給春蘭和冬雪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會意，將鳳宛如抬走了。

鳳挽歌看了看冷天舞的尸體：“秋紅，將冷天舞的尸體處理了。”

“娘娘，是扔到亂葬崗還是喂狗？”

鳳挽歌詫異的看了秋紅一眼：“丫也太殘忍了，喂狗你都想的出來，你家娘娘我可是好人，要積德的，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秋紅嘴角抽了抽：“知道了娘娘。”

鳳挽歌臨走前，絲毫沒有好好看看這以前居住過的宮殿，似乎對這個宮殿一點感情都沒有，鳳挽歌對這里的確沒有感情，她只是住了沒多久，權當住酒店了，至于之前的鳳挽歌，這里的記憶都是傷感，所以她不愿意想起，索性不去看不去想，就當自己沒來過這里吧。

前堂的事情，玄帝和寧帝還在處理，鳳挽歌也沒有興趣去看看處理的怎么樣了，冥帝和冷天舞都死了，她似乎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索性就待在北宮的寢殿里和大夫人說會兒話。

“挽歌啊，你沒來之前我都聽說了，冥帝死了，沉妃也死了，這里已經不是冥國了，對不對？”

鳳挽歌點了點頭：“沒錯，但是，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有的時候，不是我不愿意事情發生，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母親，你可明白我說的話？”

“嗯。”大夫人點了點頭：“我相信我的女兒，你我母女二人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怎么說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心地善良，斷然不會主動挑釁，只是……”

“只是什么？”鳳挽歌笑了笑：“是不是大家都在說，是我這個天命之女，害的冥國滅亡了？”

大夫人有些尷尬，卻是點了下頭：“其實，這也不能怪別人怎么說，這宮里的宮女都是冥國人，就算他們不愛戴冥帝，也是愛這個國家的，現在國家要并入別的國家，他們自然會覺得，自己一下就成了陌生人，他們害怕會被排擠，害怕會被欺負，所以，說些這樣的閑言碎語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知道，母親放心，我不會在意別人會說什么，對我來說，這早就已經是習慣了，就算別人說的在難聽，我也都聽過來了?！?

“哎，讓你受委屈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冥國之后會變成什么樣，但是你貴為一國之母，一定要為百姓考慮，而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苛待身邊人?！?

冬雪在一旁為鳳挽歌覺得委屈，忍不住說道：“大夫人，您其實不用勞心，娘娘對我們可好了，只有對娘娘不好的人，娘娘才會給予懲罰呢?！?

大夫人愣了愣，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挽歌，為娘不是這個意思，為娘只是想多和你交代一些，為娘知道，以后，我們怕是很難見面了?！?

“我知道，母親不必介意，冬雪本就是有什么說什么的人，并無惡意，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后會派人來接你，你到玄國來，不是能看到我了嗎？”

“話是這么說，可是宛如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萬事總難全，挽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為娘想你了，就會書信給你，帶宛如穩定了，為娘一定來看看你。”

鳳挽歌笑了笑，眼神閃過失望，不過很快被她收斂起來，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玄帝待我很好，一定不會讓我受了委屈。”

“好，這就好，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了。”

大夫人是愛她的，這點她從來不懷疑，但是她同樣愛鳳宛如，之前她認為她比較可憐，所以對她的憐愛自然就多一點，現在她好好的等著享受榮華富貴，鳳宛如卻容貌盡毀，成了一個廢人，作為母親，自然是心疼相對比較可憐的鳳宛如，大夫人沒錯，只是她奢望了太多罷了。

玄帝回到宮殿的時候，鳳挽歌正在用膳，玄帝坐到她的旁邊：“餓壞了吧，多吃一點?！闭f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鳳挽歌猛然將他的筷子按住，喝道：“現在對我這么好，以后就一直對我這么好，要是敢對別的女人好一下下，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還要吃你的肉，聽到了沒有?！?

玄帝愣了一下，隨即就是大笑，春夏秋冬也是掩嘴偷笑，對鳳挽歌的思維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就像剛才，她們明明看到鳳挽歌其實是很失望的，也有些傷感，但是隨后她就恢復了過來，笑著讓人將大夫人送回了隔壁，然后讓夏涼準備了一大桌子吃的。

吃的時候，她是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她們都有些擔心，生怕她傷了心，可是當玄帝回來的時候，她卻突然來了這么一招，讓她們想不笑都不行了。

“怎么了，受委屈了？”

“沒有！”鳳挽歌許是覺得自己剛剛太丟人了，立即自顧自的吃自己的，好像剛剛那個潑婦根本就不是她。

“所以本王說，索性殺了她，這樣你不就不會受委屈了?！?

“本宮說了沒有，你哪兒來這么多廢話，還要不要吃飯！”

“唔……本王剛剛將那些大臣都給馴服了，正餓著呢，挽兒也舍得讓本王不吃。”

“有什么舍不得的?！兵P挽歌斜眼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冥帝和沉妃是怎么處理的？”

“按照規矩，以帝王禮安葬，出殯的日子就定在明天，至于冥國，周邊還有幾個城池還在反抗，寧帝的人正在反抗?！?

“你的人呢？”

“本王的人，本王安排了大魚大肉，讓他們吃好喝好?！?

鳳挽歌放下筷子，有些詫異的看著玄帝：“你沒有和寧帝搶地盤？”

“搶地盤？”

“呃……就是城池歸誰所有啊，冥國歸誰所有??？這一類的？”

玄帝看向她：“不是你說的，五五分嗎？算起來的話，還多了一個城池，寧帝這次的功勞大，理應給衛國?！?

鳳挽歌眨了眨眼睛，這可不是她認識的玄帝，玄帝野心之大，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難道真的就因為女人的幾句話，就讓他改變了主意，她原本以為，就算是不攻打衛國，這次冥國，玄帝也定然是要吃大頭的，沒想到，他居然主動說，多的一個城池，理應給衛國，怪不得今晚連月亮都沒有！

玄帝見她看著門外的天空，微微蹙眉：“挽兒，你在想什么？”

“玄天，就這樣將一半的冥國送給寧帝，你不覺得虧嗎？”

“挽兒覺得虧嗎？若是挽兒覺得虧，本王去搶回來就是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鳳挽歌突然認真起來，她需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因為他實在是太難懂了。

玄帝嘆了口氣，將筷子放下，揮手擯退了春夏秋冬等人，而后握住鳳挽歌的手，緩緩道來：“若是說本王心中一點雜念都沒有，那本王說的也不是真話?！?

沒錯，這樣才是玄帝才對！

“挽兒，興許是本王著了魔，興許是你給本王下了藥，總之，本王做這一切，只是不想讓你為難，讓你傷心，或者是，讓你對本王失望?！?

“玄帝，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自然，本王向來都心系天下，從懂事開始，本王就不止一次的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統一四國，成為這蒼穹大陸第一人，為了這個目的，本王一直在努力著，但是為了你，本王曾經動搖過，本王甚至想，就此放棄，和你闖蕩江湖也不錯，但是，國之重擔壓在身上，本王怎能為了一己之私，將天下置于不顧?！?

“所以……在你心中，還是天下比我重要！”

玄帝一愣，他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啊！

“挽兒，本王何時說過這話，本王的意思是，正是因為挽兒，本王才會改變，這樣說來的話，挽兒豈不是比天下還要離開，這也說明，挽兒比天下重要，至少，在本王心中，你排第一，天下第二！”

“天下第二？”

玄帝重重的點頭！

就在玄帝以為鳳挽歌會欣喜萬分，投懷送抱的時候，這女人冷眼掃了他一眼：“為毛我不是唯一！”

－－－－－－題外話－－－－－－

本卷結束，下章我頂著鍋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