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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挽歌和司空羅對對面坐著,司空羅臉色不善,不情不愿的說:“你想讓我做什么事情,話說在前頭,殺頭的事情我可不做。愛睍莼璩”
鳳挽歌哼了一聲:“殺頭的事情你還做的少嗎?”
司空羅沒了聲音,的確是做了不少,他曾經多次出入四國帝宮,也從那里拿過東西,動了帝王家的東西,豈不是殺頭之罪嗎?
鳳挽歌正是聽說過這些傳聞,所以才想讓司空羅幫她,有了司空羅這個神偷在,她想要什么寶貝要不到,當然,前提是這人不會在關鍵時刻被美女勾走了魂魄!
“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司空羅皺了皺眉:“喂,你不會會想讓我去偷東西吧?”他想來想去,也就他這個優(yōu)點,能讓富可敵國的無歌公子看得上了,嗯~如果這算是優(yōu)點的話!
文煙挑眉:“果然聰明,不負第一神偷的名號,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就來說說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
司空羅雙手一擺:“等等等等?!彼掳涂此骸皳f無歌公子富可敵國,家中更是珍寶無數,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天底下還有什么你得不到的東西,你要是想要珍寶,大可拿錢去買啊,只要你出得起價錢,有什么得不到的?”
鳳挽歌笑著搖頭:“坐吃山空要不得。”
幸虧司空羅不知道鳳挽歌的銀子都是石頭變的,要不然他非得被氣得吐血不可,這樣還叫坐吃山空?蒼穹大陸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石頭,她得怎么花才能坐吃山空?
“富貴人家果然都小氣巴拉的,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這要問你?!?
“問我?”司空羅嗤笑一聲:“你要什么東西都不知道,還要我去偷,我去偷什么???”
鳳挽歌倒了一杯茶水喝下:“正是因為我不知道要你偷什么,才要問你,你說說看,這蒼穹大陸人人都想得到的,都是什么東西?”
“那當然是天命之女鳳挽歌??!傳言得此女者得天下,所以她是最吃香的。”
鳳挽歌一愣,冷聲道:“我對天下沒多少興趣,而且,人不要?!?
“好吧,我想想?!彼究樟_沉思了一會兒,拍手道:“有了,說起來,還真有蒼穹大陸十大寶藏之說。”
“說來聽聽?!?
“這些寶藏我知道地兒的只有五個,其余五個,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也可以說,那無人知曉的五個寶藏,才是最珍貴的?!?
“嗯,先說你知道的。”
“我從后面開始說起吧,這第十寶是空靈寶鏡,據說有緣人能從這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十分稀罕,現在這寶貝在衛(wèi)國公主衛(wèi)傾雪手里,她平時都貼身帶著,沒人能偷得了?!?
“你也偷不了嗎?”
“我?這世上就沒有我偷不了的東西,只是我不想去偷罷了,我才不信這些,什么前世今生,狗屁。”
“你不信,別人可相信,而且很多人都想要,這東西,我要了,你想辦法去偷出來?!?
“不是吧,你這不愁吃不愁穿的,要那東西干嘛,又不能賣錢?!?
“誰說不能賣錢?”鳳挽歌斜眼看他:“你去偷東西出來是你的事情,我盛世收了你的東西那屬于正常買賣,我大可以轉手賣給其他人,要是衛(wèi)國那邊問起來,罪名也是你的,和我沒一點兒關系?!?
司空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女人說啥,這是人說的話嗎?
鳳挽歌瞟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見?”
“呵呵,沒有,絕對沒有!”他敢有意見嗎?難不成還想被她的旺財咬一口?話說,這名字也太怪了?
“既然沒意見,那就去偷吧,其他的幾個寶貝你也說說看?!?
“哦,這第九寶是鳳家莊給鳳挽歌的嫁妝還原丹,如今在冥宮,放在冥帝的寢宮里?!?
“嗯,這東西也要了?!?
司空羅睜大了眼睛,這女人說得倒是輕巧!
按照鳳挽歌的思想,這東西既然是她的嫁妝就是她的,冥帝憑什么霸占著,再說了,都說是嫁妝了,雖然之前她是嫁給了冥帝,可是后來不是改嫁了嗎?冥帝將她所有的嫁妝都還給了她,唯獨這還原丹他私藏了,今兒要不是司空羅說起這事,她就忘了這茬了,冥帝的做法實在不君子,那么她又何必和他講道理?
“好吧,這也可以試試看,但是我不保證我能成功?!?
鳳挽歌斜眼看了司空羅一眼:“若是第一次不能成功,你就偷第二次啊。”
“你說的輕巧,那可是冥帝的寢宮,要是我被人抓了……”
“以你的輕功,想要抓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司空羅無言以對,這女人看來對他已經做了一個調查,她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些什么?
“第八寶呢?”
“第八寶是冰國的七彩琉璃杯,現在在冰國帝宮里,聽聞冰帝酷愛這只琉璃杯,平日飲酒都是用這杯子的,價值不菲啊?!兵P挽歌看了看他,司空羅搖頭嘆息:“得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的。”
“那就謝了?!?
“也不知道你要這么多砍腦袋的東西干什么?”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只需要將東西帶到我面前?!?
“明白?!彼究樟_說的不情不愿,但是鳳挽歌并沒有在意,不情愿歸不情愿,只要他將東西帶回來就好了。
司空羅索性認命了:“照你這架勢,肯定是什么寶貝都想要了,我提前告訴你,這三個寶貝都可以幫你順出來,包括第七寶的天山雪蛤,不過這第六寶,我是說什么都不會去偷的。”
“為什么?這第六寶難道是你們修羅教的東西?”
“那倒不是,這第六寶在玄國,而且就在玄帝身邊帶著?!?
“玄帝?”
“對啊,我可不敢惹這個煞神,玄鐵劍從不離玄帝身邊,要想從蒼穹大陸第一高手身上偷東西,簡直是妄想,再說了,玄帝可不講什么仁義道德,我要是偷了他的東西,絕對會被他追殺到底的,至于你,也休想拿玄帝的東西賺到多少銀子,這蒼穹大陸誰人敢用那暴君的東西?!?
“暴君?”鳳挽歌笑了笑:“我聽聞玄帝是勤政愛民的明君,之前的暴君脾氣,早就已經沒了?”
“怎么可能,俗話說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他只是娶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的本性給改了?!?
鳳挽歌搖頭失笑,這比喻,真是不怕掉腦袋啊,好歹是自己相公,他的東西就不偷了,鳳挽歌這樣想著,抬首看他:“既然這樣,玄鐵劍就不要偷了,就像你說的,恐怕這蒼穹大陸,誰也不敢用玄帝的貼身寶劍,誰知道這上面染了多少鮮血啊。”
司空羅連忙點頭,生怕鳳挽歌轉個身就后悔了,到時候他找誰哭去!
“看來現在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就這五寶了,剩下的五寶就不必說了,等知道了在什么地方,我們再去找?!?
司空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確定是我們?”
鳳挽歌淡淡一笑:“好吧,是你?!彼究樟_猛翻白眼,對這個女人無話可說,簡直……太無恥了!
自從認識司空羅后,鳳挽歌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雖然兩人住的房間不同,但是鳳挽歌經常出入司空羅的房間,且一待就會很長時間,讓人想入非非,李玉連著幾天食不知味,阿大看著也心疼,幾次勸說,都沒有得到李玉的回應。
鳳挽歌之所以對李玉聽之任之,是因為她根本就給不了李玉任何承諾,或許讓李玉這樣誤會也是一個方法,至少,她正在慢慢放棄,這個過程雖然是痛苦的,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這也是必經之路。
三天后,司空羅走了,鳳挽歌卻留了下來,司空羅走的時候心情不錯,因為終于可以擺脫夫人這個稱號了,盡管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是男人,但是這酒樓上上下下的人,還是喚他夫人,讓他只想快些離開這里。
鳳挽歌在客房用膳,李玉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鳳挽歌喝了一口湯:“小玉兒,你有什么話盡管說吧?!?
李玉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道:“公子,不知道夫人此番離去所謂何事?”
鳳挽歌一口湯差點咽不下去,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來這司空羅是他夫人的事情,已經深入人心了,鳳挽歌有些尷尬的擦了擦嘴,含糊其辭道:“哦,他就是喜歡到處玩玩,過段時間玩累了,自然會回來?!?
李玉有些難受的說:“哦,這樣啊,公子對夫人真好,夫人真幸福?!?
鳳挽歌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看著李玉,拉著她坐了下來:“小玉兒,早晚有一天,你也會找到一個如此珍惜你的人的。”
李玉一聽,眼淚就流了下來,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搖頭:“不會的,小玉兒再也找不到了,小玉兒的心已經死了?!?
鳳挽歌扶額,看來她的所作所為是適得其反了,嘆息一聲,鳳挽歌突然抓住李玉的手往自己的心口處按,李玉一碰觸到,就驚得縮了回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鳳挽歌笑了笑:“我很抱歉小玉兒,或許我早就該和你說清楚的,如你所想,我是個女人,地地道道的女人,我之所以著男裝行天下,也是不得已的,沒有早些和你說,也是無可奈何,但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傷心難過,你能保證,會替我保密嗎?”
李玉甚至忘了哭,雙眸含著淚珠看她:“公子,你真的是女人?”
“是啊,還想看的清楚點嗎?”說著,鳳挽歌就打算脫衣服。
李玉連忙搖頭擺手:“不,不用了公子,小玉兒相信你就是了?!?
鳳挽歌停住解扣子的手,笑道:“那么現在,你的心活過來沒有?”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真的活過來了,公子,哦不,小姐,你騙得我好苦啊。”李玉的接受能力很強,雖然還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但是總算是接受了鳳挽歌是女流的事實,同時也覺得自己非常好笑,竟然愛一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
“小玉兒,以后還是喊我公子吧,我是女人的這件事情,你就當從來沒發(fā)生過?!?
李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公子?!彼蝗幌氲搅耸裁矗@道:“公子,那夫人他?”
“他是男人,是我的一個朋友,這是我開的一個玩笑罷了,他出去是替我辦一些事情,對了小玉兒,之前我留給你們的黃金還有多少?”
“還有很多呢?!闭f到這個,李玉似乎非常自豪:“公子,小玉兒我可是精打細算著呢,雖然咱們有的是金銀財寶,但是小玉兒也知道不能坐吃山空,凡是該節(jié)儉的地方一樣不浪費,至今為止,還有兩箱子黃金在我這兒存著呢?!?
“那就好,正好我有用了,小玉兒,你去問一下,這附近哪里有比較安靜的山莊,我想買一座。”
“公子,你要買山莊,是想在這里長住嗎?”李玉很是高興,雖然知道鳳挽歌是女人了,但是依然不減她喜歡她的事實,只是這種喜歡,換了另一種方式,一個女人,能夠做的比男人都出色,她佩服她,更敬重她。
“那倒不是,我有別的用處,很重要,最好這段時間就有好的消息?!?
“這樣啊,小玉兒明白了,公子,我這就去打聽一下,放心,這酒樓里什么人都有,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鳳挽歌嗯了一聲,耐心的等待李玉的好消息,果然,李玉很快就回來了,只是看起來有些為難。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公子,我剛剛去問過了,這附近安靜的莊子倒是有一個,不過這莊子恐怕不是那么好買的?!?
“哦?為什么?”
“公子,你知道賽安郡主的事情吧。”
鳳挽歌一挑眉,心道這和齊妃平妃有什么關系:“嗯,聽說了一點,好像是之前宮里的帝妃,被封為郡主了。”
“是啊,這在玄國也是一段佳話了,兩位郡主因為得了水痘而被驅逐出宮,原本是撈不到什么好處的,但是玄帝仁慈,不僅封她們?yōu)榭ぶ鳎€送了她們一座行宮,別的好處更是多不勝數,我說的那個別院山莊,就是兩位郡主的所有物。”
“哦?”
“原本是西涼行宮的別院,供帝君和帝妃們來行宮的時候游玩的地方,就在西涼工后面的小山上,景色不錯,也很安靜,不過那畢竟是郡主府的別院,要買下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鳳挽歌沉吟了一下,并沒有開口。
李玉有些關切,說道:“公子,要不然我先去拜訪一下兩位郡主,其實兩位郡主來過我們這里用膳,與小玉兒也算是認識的?!?
鳳挽歌擺了擺手:“不用了小玉兒,這件事情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公子!”
“實不相瞞,我與兩位郡主也算是認識,與平南王還有丞相大人,也都是舊識,我去的話,效果可能會更好一點?!?
李玉眼睛一亮:“公子,您認識的人可真多,那就最好了,認識的人說起話來,總歸是有用多了,不過公子,你又不打算長住,要那莊子干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