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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挽歌睜大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這男人竟然這么無恥,他明明說只要她說了就放開她,君無戲言,他竟然公然反悔,不止如此,還這樣堂而皇之的奪走她的初吻,好吧,她的初吻早就在她昏迷的時候被他糊里糊涂的奪走了,這怎么說也只能說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可是……
鳳挽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玄帝將她整個唇瓣牢牢封住,他強勢的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嘴中一通掃蕩,嘗遍她嘴里每一處甘甜,他像是個不知饜足的孩子,不斷吸取著屬于她的蜜汁,他的大手緊緊的扣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可以逃離他的索取,這個吻,充滿了屬于他的霸道。
玄帝原本是想放過她的,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他咫尺之間小嘴一張一合,她香甜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的鼻息間,她柔軟的聲音仿佛透著魔力一般,將他未曾有過的渴望全都勾了起來,更讓他失控的是,她竟然喚了他的名諱,這是他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他的名字,他只覺得玄天二字從未這么美好過,從未這么動聽過。
在那一剎那,他頭腦非常清晰,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所以,他吻了下去。
自從那次喂藥過后,他無數次想再次品嘗這份可口的美食,她的唇瓣異常柔軟,帶著她特有的香氣,席卷著他所有的感知,他不斷的加深這個吻,卻發現自己的渴望越來越大,不夠,他要的遠遠不夠。
兩人的身子相互貼著,鳳挽歌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唇上是他攻城略地的侵占,小腹上是他強烈的渴望,他知道要是再這樣聽之任之的話,他絕對會擦槍走火,雖然他是帥的天怒人怨,讓他占了身子好像還是她占了便宜,不過相比身體上的愉悅,她更想要心靈上的契合。
鳳挽歌用盡了全力推開他,也不能讓他松開對她的鉗制,她拼命的往后仰,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也不能讓這禽獸有絲毫的松懈,可想而知玄帝的力氣有多大,鳳挽歌只能在他換氣的時候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要,帝君……唔,放開……”
玄帝微微松開她的唇瓣,在他的允吻下,她的唇瓣又紅又腫,想到她唇上此刻都是屬于他的味道,他的身心就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他強勢的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許你說不要。”
玄帝此刻眼中充滿了掠奪和渴望,鳳挽歌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腰肢還被他緊緊的扣著:“帝君難道……”
“噓。”玄帝唇角微勾,聲音中透著沙啞的性感:“本王喜歡從挽兒口中聽到本王的名諱,從今往后,挽兒就喚本王的名諱,這是圣令。”
“好,我答應你,玄天,你還記得嗎?你答應過我,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你不會強迫我。”
“強迫?”玄帝輕笑,低頭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挽兒難道就沒有享受到?”
鳳挽歌翻了一個白眼,男人果然是得寸進尺的動物,她可以預見,以后玄帝會時不時的抓著她亂吻一通,要是今兒讓他得逞了,以后她的日子豈不是要在床上過了,不行,絕對不行!
“玄天,你是帝王,我不能反抗你,但是這不代表我愿意,如果今日你想得到的不過是挽歌的身軀,那就請便,如果除了身軀之外,你還想得到挽歌的心,那就請你繼續忍耐,等到哪天挽歌說愿意了,那我就徹徹底底屬于你了。”
“這樣說來,若是挽兒一輩子不說我愿意,本王豈不是要等一輩子?”
“挽歌是你的妻,遲早是屬于你的,你何必急于一時。”
玄帝瞇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突然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使兩人更加貼近:“本王向來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如今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隨意碰觸,傳出去豈不是被世人笑話,挽兒,本王尊重你,因為本王不想在床底之間看到挽兒隱忍委屈的樣子,但本王不會無休止的容忍你,給本王一個時間,若是到了時間挽兒仍然沒有準備好,那就休怪本王無情了。”
鳳挽歌自嘲一笑,這里畢竟是古代,玄帝又是習慣了唯我獨尊的姿態,恐怕要他懂得什么是兩情相悅還是非常困難的,也罷,若是他能夠讓她動心,那她從了他又如何,但是若他不能讓她動心,她也有的是辦法離開他!
“一年,如果超過一年,不管帝君如何處置,挽歌都毫無怨言。”這個期限不僅是給她自己的,也是給玄帝的,若是玄帝一年之內還不能讓她心甘情愿的跟著他,那么一年之后,他將再也看不到她。
“一年?”玄帝琢磨了一下,若是一年之內他還不能讓她心甘情愿的承歡于他身下,那他這個帝君就不用當了:“好,本王準了。”
鳳挽歌面色一喜,緊接著就要去掰開玄帝的手臂,誰料玄帝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玄天,你剛剛答應我的,快放開我。”
玄帝故作不懂:“本王只是答應不強迫挽兒委身于本王,何時許諾過相敬如賓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既然要得到挽兒的心才能得到挽兒的人,那么本王日后定然會多多努力,努力讓挽兒習慣本王的碰觸,只要身體上習慣了,心靈上也就容易接受了。”
聽了玄帝這話,鳳挽歌頓時覺得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中只有一個字——靠!
“挽兒。”聽到玄帝的輕喚,她下意識的抬頭,玄帝嘴角帶笑,輕而易舉的擒住她的唇瓣,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看吧,她就說了,男人就是得寸進尺的動物,鳳挽歌無奈的翻著白眼,同時心想著要不要催動藤蔓,將玄帝吊在天花板一個晚上,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她睡過頭了,明天帝宮上下就要傳開帝君被綁在床榻前,玄國帝王威嚴受創,妖后不除,天下必定大亂的消息了。
鳳挽歌深深的覺得21世紀的狗仔隊神馬的都弱爆了,古代的流言傳播速度絕對不亞于21世紀的網絡,三八果然無處不在!
鳳挽歌正擔心自己會沒用的被他吻暈過去,玄帝就好心的放過她了,這一晚,他理所當然的將她扣在懷里,摟著她睡,雖然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睡的,但是基本上都是躺下去的時候相敬如賓,早上醒來的時候才會如此親密。
如今倒好,玄帝一句培養感情,就理所當然的將鳳挽歌摟在懷里肆意磨蹭,當然這只是鳳挽歌單方面認為,其實玄帝只是想讓兩人更加貼近而已,到了鳳挽歌這兒,就變成玄帝猥瑣的借機磨蹭她的肌膚,以培養感情之名行猥瑣揩油之事!
次日鳳挽歌醒來的時候玄帝已經走了,秋紅一邊給鳳挽歌梳妝,一邊不時的掩嘴偷笑,鳳挽歌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秋紅,你今天是怎么了,動不動就陰森森的笑,是不是春心萌動了?”
秋紅臉色一紅:“娘娘怎的說話還沒個正經,奴婢哪有。”
“那你為什么老是笑?”
“奴婢這是在為娘娘高興啊。”
“高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高興成這樣。”一個早上都在抽風似得笑,難不成天上掉金子下來了!
“娘娘有所不知,今日奴婢等端水進屋伺候帝君更衣的時候,正巧瞧見帝君含情脈脈的親吻著娘娘,真是羨煞旁人了,娘娘,奴婢是在為娘娘高興,高興娘娘這次嫁對人了,奴婢覺得,咱們帝君比冥帝好上千百倍。”
鳳挽歌銀牙緊咬,這混蛋,竟然玩偷襲,她睡著的時候,難道還用培養感情?
秋紅見鳳挽歌神色怪異,問道:“娘娘,您怎么了?”
鳳挽歌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為冥帝不值罷了,想想你們都是從冥宮出來的,現如今卻個個都覺得冥帝比不上玄帝,若是冥帝知曉了,還不氣昏過去。”鳳挽歌愣了愣:“說起冥帝,之前聽聞冥帝龍體抱恙,一直臥床不起,近日好些了嗎?”
秋紅嘆了口氣:“娘娘,您就是心善,當初冥帝這般對你,如今您還掛念著他。”
“放屁!”鳳挽歌嗤了一聲:“本宮關心他是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要是他過得不好,本宮就可以放心了。”
秋紅掩嘴一笑,嬌嗔道:“娘娘往后說話可不能這么粗魯了,前些日子奴婢聽說冥帝身子已無大礙,近日又迎娶了兩位帝妃,至于帝后的位子,還空在那里。”
鳳挽歌撇了撇嘴:“本宮對于他又娶了幾個小妾的事情不敢興趣,好了,不說他了,餓了。”
“是。”秋紅加快速度,很快就梳妝好了,兩人剛到了偏殿,冬雪就急急的說道:“娘娘,您可出來了,朝堂上都出大事了。”
“朝堂上能出什么大事?”鳳挽歌落座于凳子上,拿起筷子開始用膳,說道:“再說朝堂上出了事情也不關本宮的事情,后宮不得干政啊。”
冬雪急道:“娘娘,您怎么還有閑情逸致用膳啊,因為瑾妃死狀過于凄慘,百官都在朝堂上討伐娘娘了。”
“命令是帝君下的,干嘛都來討伐本宮!”
“他們哪里敢討伐帝君,奴婢聽說,以吳大學士為首,聯合30名大臣都參與了討伐娘娘的事件。”
鳳挽歌冷哼一聲:“他們想怎么討伐本宮?”
“這……”
秋紅急道:“這什么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什么話不能說的。”
冬雪拳頭緊握,不甘道:“大臣們說娘娘是妖女,要對娘娘處火刑。”
“什么!”秋紅大怒:“真是豈有此理,娘娘貴為一國之后,他們憑什么!”
春蘭和夏涼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是震驚,火刑也是極刑的一種,被處以火刑的人基本都是罪大惡極的人,比如奸殺擄掠,殘害嬰童這樣的罪犯,這種罪犯被認為連靈魂都是骯臟的,所以要用烈火來凈化犯人的靈魂。
火刑并不是用火燒就行了,而是用烈酒使犯人自燃,他們釀制了最烈的酒,讓犯人喝下去,這種酒因為太烈,喝下去猶如穿腸一般痛不欲生,犯人必須喝到身體承受不住烈酒灼燒,直至身體從內而外的自燃才可。
被處以火刑的犯人不管是死前還是死后都非常慘烈,犯人死后更是連骨灰都隨風飛散,素有灰飛煙滅之稱。
春蘭喝道:“簡直欺人太甚,娘娘,讓奴婢去殺了大學士,讓他再敢多言。”說著,春蘭就要沖出去,秋紅連忙上前拉住她。
“切勿莽撞,你力單勢薄,若是你去殺了大學士,必定被朝堂上的侍衛亂刀砍死。”
“死就死,只要能拉上那吳大學士墊背,春蘭死也值了。”
鳳挽歌淡笑道:“你自作多情什么,誰讓你為了本宮死了,也不怕本宮嫌棄你,急什么,朝堂上有帝君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冬雪急道:“娘娘,此次事態嚴重,吳大學士和30名大臣都摘了官帽,逼著帝君下令處死娘娘啊。”
“什么,還有這種事情,他們怎么敢,難道這次他們真的是豁出去了嗎?那帝君是怎么說的?”
“帝君起初也非常生氣,但是根本沒有大臣站出來為娘娘說話,如今他們又逼著帝君處死娘娘,帝君就算有心要護著娘娘,也必然會對娘娘有所懲處,要不然如何讓這么多大臣安心,難道帝君還真的會為了娘娘將所有的大臣都打入大牢嗎?”
冬雪此話一出,三人都沒了聲音,是啊,帝君就算再喜歡帝后,也不可能為了她拿自己的江山社稷開玩笑,這么多大臣要是都辭官了,這朝堂還算什么朝堂!
秋紅道:“娘娘,看來今日您必須去朝堂一趟了!”
鳳挽歌品了口茶:“不急,冬雪,明妃最近都做了什么?”
“明妃?”冬雪愣了一下,隨即叫道:“娘娘,這都什么時候了,您都要自身難保了,還管那明妃做什么?”
秋紅扯了扯冬雪的袖子:“娘娘這么問,定然是有道理的,快說啊。”
“哦,回娘娘,明妃今個兒一早就到御花園賞花了,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對了,那個時候,還沒開始早朝呢。”
“冬雪,你有沒有注意到朝堂周圍有什么異象?”
“朝堂周圍?”冬雪想了一下,突然驚呼:“沒錯,是有異象,今日朝堂周圍巡邏的官兵多了一倍不止。”
鳳挽歌聽了這話,笑了,秋紅連忙問:“娘娘,有何問題?”
“你們難道忘了,明妃的大哥乃是宮廷護衛統領,這玄宮之內所有的官兵侍衛都歸他管轄,這朝堂周圍突然多了這么多官兵巡邏,怎么可能和明妃無關。”
春蘭道:“明妃為何要讓她大哥派那么多官兵在朝堂外巡邏,難道是想謀朝篡位?”
“謀朝篡位那么點兵力根本就不可能,明妃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她早就知道今日會有這么一出,怕本宮會坐不住去朝堂之上與群臣對峙,明妃擔心帝君看到本宮會心軟,所以才安排了這么多官兵,為的就是阻攔本宮去不了朝堂,這樣一來,帝君在群臣的逼迫下,必然會對本宮有所懲處。”
“娘娘,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春蘭拔劍:“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殺進去了。”
“春蘭,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沖動。”
鳳挽歌猛然起身,說道:“這次春蘭說的對,我們只能殺進去了,夏涼,去把本宮的龍血劍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