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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后,一員士兵出列。
蘆聞達擺擺手,示意他可以發言。
士兵筆直地敬了個軍禮,說道:“卑職斗膽,程副官夜半醒來,想吃火腿飯,吩咐卑職們生火。”
話一出口,全場嘩然。蘆聞達臉上也是掛不住,青一陣白一陣,只得命士兵入列。一番例常的套話訓斥之后,宣布解散。
他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輝刃已經知曉他們的存在,并開始采取主動襲擊。而作為兩營之主,卻未提前制定任何防范策略和準備調度。
這一天,上京的宴會還在繼續。君臣們歡聚一堂,賞美人歌舞,飲瓊漿玉液,食美味珍饈,便是普通的百姓們,也都應圣意,勉力辦了些喜氣洋洋的楹聯燈籠裝飾破舊的房屋,慶祝他們的天之驕子。酒過三巡之后,林世榮借籌劃戰事之故先行告退。
這邊廂一片歌舞升平,火樹銀花,&
看去熱鬧喧天的上京,卻別有一處冷清的所在,巍巍皇城之下,后宮深闈之中,倩影透過燭光映在窗紙上,不知在等待誰。
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
女子幽幽嘆了口氣,身為世家喬氏女子,當今惠妃,只落得個夜夜守空閨。鏡中紅顏依舊,精致的妝容只能自賞。
自哀自憐之際,驀地,身后一雙大手環抱住了喬惠妃的嬌軀,傳來灼熱的男性氣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寬廣而滾燙的胸膛。
“圣上....”喬惠妃嚶嚀一聲,心旌一蕩,瞬間酥倒在他懷中,天知道她多久沒有得到寵幸了,又正值三十如狼的年紀。
他沉默不語,雙手從她修長鵝頸處探索著,順著衣襟滑了進去,握住了一雙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椒乳。她的酥胸渾圓挺翹,雖略小了些,卻無傷大雅。皇上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在她身上揉過一陣陣電流,令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栗。
羅衣漸解,落了一地,只剩下她白羊般的肉體,勻稱美好,肌膚雪膩。驕傲挺立的酥胸,在他的揉弄下搖曳著光澤。喬惠妃身材嬌小,細腰不堪一握,在高大的皇上面前,活像一只小狗兒。不知怎的,她的心里生起一種異樣感。
“啊”,喬惠妃忽然痛呼一聲,白藕一般的雙臂被大力擎過后肩,粗暴地擰在一起,隨后整個玉體被強硬地按在冰冷的墻面上。
身后是火熱的男體,身前是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墻,令她無比刺激。緊接著,燈忽然滅了,一團漆黑,然后皇上一把扭過她的螓首,寬厚而灼熱的嘴狠狠堵住了她嬌柔的櫻唇,像是要把她壓碎,沉重而濕潤的呼吸,一陣陣噴在如花嬌靨上。很快,他撬開了她的唇、牙關,一對舌頭忘我地攪在了一起,直到舌頭和口腔都感到麻木才分開。
“他沒有胡子!”喬惠妃震懾于自己的想法,一時間呆滯起來。
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膽闖進后宮,玷污妃嬪,令圣上蒙羞?
來不及多想,一陣快感便從下體襲來,一只手業已探進了她早就如小溪般濕潤的肉蚌之間。她不住顫抖著,快感、罪惡感與恐懼交織,令她幾乎承受不住,腿間一軟,洪水嘩嘩一瀉千里。
“嘖嘖,你這淫婦,竟然尿了。”男子淫蕩地笑道,“唔,真香。”
喬惠妃聞聲大駭,這分明是.......她不敢再想下去,用力拍打男子的胸膛,試圖掙脫,但身體卻酥軟得像一灘爛泥。這時大手驀地抽離,嬌軀一陣空虛,不禁跪倒在地上。
“張嘴!”男子命令般說道,她搖著頭表示反對,然而男子一把捏住了她的香腮,櫻唇便被迫張開來,一條如燒紅的鐵棍般滾燙的肉棍隨之搗入,猛一下捅到喉頭,令她窒息。“嗚嗚”,她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聲,涂滿丹寇的指甲在他碩壯的腿上亂抓亂摳。而這亂臣賊子卻愈加狂野起來,絲毫不顧憐香惜玉,一把抓過螓首,忽拉忽扯,掌握著她吞吐的節奏和幅度。
燈光驟亮,如花容顏在這胯下巨獸間一點點剝離了精致的妝容,滿臉淚痕,脂粉凌亂,男子充滿了征服的欲望,也不再墨跡,推開螓首,順勢把她攔腰抱起,與那一處香噴噴粉嫩嫩的肉縫打了個照面。那可愛的肉唇正微微翕動著,吐出亮晶晶、黏糊糊的蜜液。
“求你,進來。”女子哀求著,嬌靨上神情既期待又恐懼。雪白的玉體凌空,輕飄飄毫無憑依,像浮于云端,隨時可能墜入堅實的地面,摔得粉身碎骨,既危險又刺激。
男子卻不著急,慢慢欣賞著正掛在腰間、雙腿大開的嬌軀。
“你本該是我的,是他搶走了我的東西!”男子激動地咆哮起來,“你以為過了這么久,我就會忘了么?我的好親親惠妃娘娘。”同時手上一使勁,將肉體送向自己,“噗呲”一聲,沒根而入。
“啊”,這一下仿佛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了,弄得她絲毫不管不顧,歇斯底里地浪叫起來。嬌軀不住痙攣著,像蝦米一樣弓起,白皙的皮膚泛起玫瑰色,小腿狂踢亂蹬,玉趾緊緊蜷縮,漂亮的腳踝都抽筋了。下半身的劇烈撞擊,令她仿佛飄上了天堂。
他越發用力,托著她的美臀,一下一下地拋向半空,欣賞著面前上下翻騰的乳浪。
“這本該是我的生活。”喬惠妃被頂得神志迷離,這個想法一掠而過。很快,她便不再有除了快樂以外的任何感受,沉淪在欲仙欲死之中。男人越發粗暴地沖擊著,像要將滿腔憤怒和積郁,都發泄進喬惠妃濕滑緊窄的肉穴里。
“啊.......唔......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啊啊啊......請.....盡情......享用......啊啊.....奴家........噢”
巫山云雨之間,窗外的上京,依然燈火通明,火樹銀花不夜天。
好一派盛世太平。一個老頭臥倒在鄉間的泥濘小路上,他形容憔悴,醉眼朦朧。在他的身旁,一封信打著旋兒從半空落入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