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萱終于受不了壓力抱膝蹲下。她感覺她的人生已經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
「你先冷靜一下?!共恢螘r仁杰已經走到布簾外面,他輕聲地說:「那個魔術師說的話很曖昧。很可能她只是看過你進行判定,所以認得你。你除了醫院那次之外,還做過其他判定嗎?」
「要說沒有,我自己都不相信!」明萱大吼出來,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她說:「你都親身經歷過了,我用判定搶過你的判定骰!」
老實說,在異空間里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是陷入瘋狂的前兆。仁杰知道現在他只要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會讓明萱崩潰。
仁杰不能否定明萱的憂慮,也不能加深她的恐懼。要如何在不進行判定的情況下穩定明萱的情緒,仁杰腦袋飛速運轉。遲疑了三秒,仁杰才開口說話。
「你是搶了,但你沒有搶走?!拐f到一半,仁杰吞了一口唾沫。他一字一句、緩慢而謹慎地說:「所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們。你先出來,我們把我們現在知道的線索統整一下,看下一步該怎么做。好嗎?」
明萱知道仁杰正在安慰自己。不想成為累贅,她咬緊牙關,用力地搓揉自己的頭發振作精神。她換完衣服后,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拉開更衣間的簾幕。
「我沒事了。」
仁杰看著明萱泛紅的眼角和堅定的眼神,露出欣慰的微笑。他讓明萱在更衣間外的塑膠椅上坐下,開始談論魔術師來轉移明萱的注意力。
「其實跟魔術師接觸之后,我感到最驚訝的是,她在進行觀察判定的時候好像不需要用理智作為賭注,可以不受限制地連續判定?!?
明萱困惑地皺起眉頭。她還記得在醫院的時候,她被異空間戲弄一般地折斷了兩根手指,才換回受害者們的理智。
「你不是說觀察判定需要代價嗎?不管是用精神還是肉體當賭注,要引起異空間的注意才能進行交涉才對。怎么能不受限制地連續判定?」
「那個魔術師說:『她在這里是自由的?!晃乙矝]有看到她判定失敗之后有任何變化??」
「平常光是判斷隊友判定有沒有成功就很難了。就算她的理智被異空間收走,我們也看不出來啊?!?
如果只被異空間奪走一部分的理智,外人很難察覺。這也是為什么進行判定的標準流程,其中一步,是告訴隊友判定的標準。
不過依照魔術師使用判定的習慣,除非她是天選之子,不然經過幾次戰斗,她的理智一定所剩不多。這一點從她不得不順著心底的慾望,配合明萱展開表演,就能看出來。
除非那個魔術師是個單純的笨蛋。
仁杰摸著下巴的鬍渣,仔細回想戰斗的經過。突然,他想起魔術師那副蓋住上唇、大小尷尬的白色半臉面具。
「你還記得我們在西門町的時候,魔術師的面具是什么樣子的嗎?」
「面具還有分嗎?就是普通的半臉面具啊?!?
「我是說多大?是只遮著眼睛,還是連整個鼻子都遮起來了?」
仁杰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比劃各種面具的覆蓋范圍。明萱聳聳肩。
「只遮著眼睛吧?我印象中是很俐落的造型,我有看見她的鼻子。」
「不過剛剛她跟我們戰斗的時候,她大半的臉都被蓋住了?!?
仁杰嘗試摘過魔術師的面具,他比對自己的手掌和臉的大小。那時魔術師戴的面具確實和他們第一次相遇時不一樣。
「這很重要嗎?」
明萱感到有些心煩。她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魔術師,對魔術師的裝扮品頭論足更是不感興趣。
「就算她每次表演都換一套全新的裝扮又怎么樣?她對舞臺都有奇怪的堅持了,換個面具又有什么特別?」
「還記得她的面具是黏在臉上的嗎?我在想,如果她每次判定失敗,作為理智的替代品,面具會逐漸變大的話??」
仁杰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吞了吞口水。對異空間來說,比人的理智還有價值的東西并不多。異空間愿意延遲滿足,魔術師承諾獻上的事物絕對非同小可。仁杰說出他的顧慮。
「我只是在想,最后整片面具出現的時候,會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