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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默看著眼前哭得厲害的夏可兒。她雙手抱胸，滿是冷漠與唾棄。

之前從來沒想到過以前善良的人此刻心腸會歹毒成這樣。

“一次，我道你是無意的，兩次三次, 你當我傻還是認為我不會拿你是問。”

明默覺得自己當初信她就錯了第一步。

“你老老實實告訴我，當初你們都小的時候，推封銘下泳池的是不是韓素！”當初她并沒有看到，也并沒有在現場, 那天也是氣急了才撒了謊。

夏可兒表情有明顯的躲閃：“是……是……”

“到現在你還在騙我是嗎。”明默重聲一喝。

夏可兒也就立馬慫了：“阿姨, 對、對不起。”

“誰推了誰！”

哭泣的人閉上眼睛，知道沒辦法了。畢竟只要明默想知道, 還是有辦法知道的。當初在場的人不是都活著嗎，只不過愿意相信自己, 她才會幾十年如一日地相信自己的說法。

“是我推了韓素, 封銘是為了救韓素……”音落，她就崩潰得大哭，“可是阿姨, 我沒辦法啊。”

“以前的事, 你不敢承擔，可以說你小，害怕, 沒辦法。但你推我差點害韓素流產，也是沒辦法嗎？那時候我都在幫你想辦法了你還怎樣。”明默自己知道自己身體不太方便走動，但夏可兒推她的那一下，她感受到了，如果不是那一下，韓素也不會摔。

本來封銘就對她已經誤會重重，這下倒好。呵。她誠心是要他們家不好過！

明默冷聲丟下一句：“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會幫你。”

“阿姨，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不要讓封銘封殺我。”

明默一臉不耐地擺擺手，立馬有傭人過來將夏可兒帶了下去。任憑夏可兒怎么哭著喊著，都不再心軟一分。

這時，張阿姨過來憂心地問道：“老夫人，那這事怎么辦。”

明默扶著額，輕嘆一聲：“夏可兒那，我覺得封銘有自己的安排，就不多摻和了。至于韓素那，我最近還是不過去了，她難免對我心存芥蒂，等到她月份再大點我過去跟她談談比較好。”

張阿姨也嘆息了一聲：“目前也只好這樣了。”

——

韓素五個月的時候，韓巖打電話過來說，阿姨生了，是個小男孩。希望她過去看望看望。

如果說是以前的韓素，鐵定是拒絕了。

但是這幾個月，韓素也算是成長了許多。

也覺得，出生的既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怎么也算是有血緣關系的，不喜歡他媽媽沒事，但不能連著孩子一塊討厭了。

她就打算去看望、看望。

那天，是封銘陪她去的。

到了醫院的時候，她最先見到的是韓瑄。

幾月沒見，韓瑄瘦了些，身上的傲氣也不見了許多。看來燕署進去，對她的創傷還是挺大的。

而見到韓素來，韓瑄的眉目間也沒變什么，只是率先走開了。

顯然不想和他們有過多交集。

也罷。

于是夫妻倆先去看了阿姨，之后再去了保溫箱前看仔細瞧了瞧新生兒。

雖然肚子里懷了，但是韓素畢竟還沒生，對小寶寶們還是很好奇的。

看著里面有些沉睡有些哭鬧的小寶寶，韓素的母愛之心都要泛濫了。

反觀男人則滿臉冷淡。

于是韓素頂頂他的腹部。

“你是不是不喜歡孩子。”可是明明對封垣不是這樣的。

“喜歡。”

“哦。”不信。

男人從后擁住她，將她擁入懷里，而后雙手從后抱住她，輕輕擁著：“但是我只喜歡我們的寶寶。”

“那……你是喜歡女寶寶，還是男寶寶。”

封銘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頂，回答：“喜歡女寶寶多一些，我希望我們的孩子最好是兩個女寶寶。”

孕檢時，他們并沒有特意去詢問性別，只想順其自然，但如果可以，封銘還是想要兩個貼心的小棉襖。

“那如果是兩個男寶寶呢。”

男人很誠實：“那可能會有一點點的失望吧。”

“……”

韓素默默無語，心里頭開始為肚子里的兩只崽子擔心。

不過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