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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婚色,總裁一愛到底最新章節!
“晚上我定了位子,你過來……”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要帶孩子。”林蘇果斷的截斷對面的話。
“把孩子帶上!”
那個聲音很生硬,是命令,并且不容她抗拒,林蘇的眼眶紅了,結束通話的時候,林蘇噙在眼眶里的眼淚掉了下來。
晚上,一家私房菜館,林蘇還是來了。
“小姐,請問幾位?有預定嗎?髹”
“夏先生。”林蘇淡漠的告訴服務員,似乎話語中還帶著情緒。
“這邊請。”服務員把林蘇帶到二樓的一間包間里,關上門出去了。
進了門,林蘇站在門口,一臉的倔強。
“怎么才來?菜都涼了!”穿著休閑款,面容生氣的男人,看上去和林蘇有幾分相似,他瞪著門口的林蘇,“還不過來坐?”
林蘇很情愿的走過去坐在椅子上,但是那副軸著的勁絲毫不是來吃飯的,像是被五花大綁綁來的。
“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林蘇不止是人擰著勁,就連話都別著一股生硬的絲毫沒有柔軟的勁,也沒有對對面的中年男人投去一個眼神。
“你是越發的修成佛了?我都請不動你這尊佛了?”男人俊朗的臉龐棱角分明,這個年齡該是柔和慈善的年齡,然而卻是一臉的生氣。
挨了罵的林蘇,嘴角抽動了幾下,最終沒有話回過去。
“先吃飯!菜都涼了!越來越不像話!我都等你半個小時了!”男人拿起筷子來,罵著林蘇,卻是給林蘇夾著菜。
“我不餓。”林蘇沒有看見滿桌子的菜,盡管那些都是她曾經愛吃的菜,盡管滿桌子飯菜飄出的香味沁著她的鼻子。
“這是干什么?”男人放下筷子,瞪著林蘇,“你跟我記仇?當年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把我趕出家門?”林蘇回瞪過去,這一眼,是四年后的第一眼,然而卻因為眼淚而模糊的看不起眼前的男人。
男人直了一下身子,那雙剛才還怒火燃燒的眸子因為看見林蘇的眼淚而黯然失色了。
“那是因為你還是個學生,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再說了,我哪有趕你出去?是逼你打掉那孽障。”男人垂下眸,聲音也有些哽咽,“你還在上學,我那樣做還不是為你好?!”
“那么,這些年,你找過我嗎?你管過我的死活嗎?”林蘇偏過頭,眼眶酸澀的難受,她知道眼淚就要流出來了,她強忍著,“我是自愿的嗎?我是受害者,你有關心過我嗎?”
中年男人低下的頭抬了起來,男人眼眶紅了。
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沒有說話,林蘇卻是哭了。
林蘇站起來,抹掉眼淚,好像無所謂一樣的說:“就當我沒有回來過,我現在過的很好,你別再來找我了。”
“蘇蘇!”一聲喊,已經走到門口的林蘇停下腳步,她沒有轉身,就那么站著,身后,男人明顯的哽咽聲音,“你這是在恨我?”
林蘇轉身,剛剛擦掉的眼淚又流滿臉頰,她卻是笑了笑,“是的,我恨過你,在那些無助的日子里,我想讓你像現在一樣,給我擺滿一桌子我愛吃的飯菜,我想讓你像現在這樣帶著愛的表情罵我一頓,因為你沒有這么做,所以,我恨過你。”
林蘇的話讓中年男人抬手捂上自己的心臟,看上去堅毅的冷面容一下子垮了下來,眼眶中開始閃爍淚光,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似乎依稀可見他的內心已經是碎了的模樣。
“可現在,我已經忘了那些過去。包括恨你。”林蘇說完就轉身,這是要走了。
“蘇蘇……”
“你什么也別說了,以前的都過去了,以后的,都不會發生。”林蘇再次截斷男人的話,毅然離開桌子,朝門口走去,仿若她來,就是說這些話的。
“蘇蘇!”男人走到林蘇的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帶那孩子來,讓我見見。”
“不要了吧?那個孽障會讓您臉上不光彩的。還有我,也會給您丟臉,所以,您忘了我們吧,就當我們不存在。”
林蘇說完推開男人的手,看了一眼就轉身,那一眼,她看見英俊的中年男人的眼角已經有了明顯的皺紋,好像四年前還沒有,就這一轉身,林蘇的心狠狠的為中年男人兩眼角的皺紋而難過了。
“蘇蘇,你離開騰岳吧!”
帶著剛才看見中年男人兩眼角的皺紋的難過心情,卻聽到他的這句話,讓林蘇的心怔了一下。
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林蘇停下來,她緩慢回頭,臉上是譏諷的笑容,“這是您讓我來的目的吧?”
“我再從新給你找個工作,你離開騰岳,離開司徒冽,你知道,妍兒就要和滕晉南結婚了。”
男人一口氣說了那么多,他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把林蘇打進了幾重地獄里。
可是,男人卻絲毫沒有顧及到林蘇的臉色已經慘白一片,他又繼續說:“滕晉南和司徒冽不止是上下級,還是生死兄弟,妍兒要和滕晉南結婚,你若還在司徒冽的身邊,會更加難堪的,我是為你好。”
林蘇咬了咬呀,她真想告訴眼前這個男人:她和司徒冽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她恰恰是滕晉南床上的女人!
然而,林蘇還是忍住了。
她以為這位是后悔曾經對他的無情前來懺悔,卻是來讓她離開騰岳的。
“從四年前你趕我出來的那一刻,我和你,和你們已經沒有一點兒關系,你無權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中年男人因為林蘇的話生氣了,“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那么您倒是說說,你是我的誰?”
林蘇的一句話讓中年男人怔住。
“父親?您像嗎?您是嗎?我以為您是想我了,四年了,您真的想過您還有我這個女兒嗎?如果今天我不在騰岳,您會來找我嗎?如果今天您不是為了夏妍,您說!您會來找我嗎?”
有些激動的林蘇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四年前在這個男人面前碎掉的心,四年里七拼八湊的拼湊好了,一下子,又被他打碎。
空氣凝結了,林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平靜下心來,“就這樣吧,就當您從來沒有生過我。就像我媽一樣,永遠的離開了。”
林蘇說完果斷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男人跌了一個踉蹌,靠在墻上。
出了包間的門,林蘇一路快走,低頭抹著眼淚。
某個包間的門口,一個挺拔的身姿站下來,蹙起眉頭。
“南哥,是林小姐。”司徒冽也看見了掩面疾走的林蘇。
“去看看那個包間是什么人定的?”滕晉南對司徒冽說。
一桌子的賓客都在捧著滕晉南,一杯杯酒都在敬他,盡管一副面癱模樣,他卻也是給面子的。
沒有幾分鐘,司徒冽打開包間門坐到滕晉南的身邊,低聲對滕晉南說了三個字,“夏云翔。”
林蘇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端起酒杯,喝掉自己那杯酒站了起來。
這是要走了,一干人都站了起來。
“滕總,這是要走了嗎?”
“滕總,我們換個地方再喝點兒?”
“不用了,你們繼續坐著,我有些事先走一步。”
滕晉南一抬手,跟著他要走的幾個人都站下來。
出了門,滕晉南對司徒冽說:“夏云翔知道我和林蘇的事情了?”
“不可能吧?”司徒想說:您的包,養林蘇的事情,做的很保密呢。但是司徒冽沒有這個膽子。
滕晉南的眉頭蹙起來,眼底也是更多不悅。
駕車經過街心公園,夜幕中長椅上坐著一個纖細的女人,滕晉南放慢車速瞇著眼睛看去,看似幾分像林蘇的那個女人,其實就是林蘇。
靠邊將車停下來,滕晉南拿出電話給林蘇撥過去。
電話在響,滕晉南看著林蘇拿出手機來,林蘇沒有把手機放在耳朵邊,這邊,滕晉南的電話里傳來忙音。
剛皺起的眉心,手機又亮了,是一條短信,林蘇發來的:我今天不舒服,已經睡了。
看見不舒服三個字,滕晉南立刻感覺到自己很不舒服,緊攥著手機,是該讓她一個人靜靜,還是該過去?
猶豫了幾秒,滕晉南下車朝林蘇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后,滕晉南給林蘇發了一個短信:你回頭。
林蘇看著短信迅速回頭,就看見了滕晉南,她剛張大嘴要吃驚,就被男人抱在懷里。
“滕總,這里是公共場合!”林蘇用力推著滕晉南。
就是因為林蘇的話,讓滕晉南更加傷心,他給她帶去麻煩,她卻還是那么的在乎他擔心他。
“走,跟我走。”滕晉南摟著林蘇就走。
“去哪兒?”林蘇一邊被摟著走一邊問。
車上,滕晉南看向身邊的女人,她因為緊張臉頰上泛起紅潤,而且胸口起伏的頻率,可以看出她這會正在擔心著什么。
“林蘇,我和夏妍沒有那回事,我不會娶她。”
“恩。”林蘇點點頭,可是,他也不會娶她不是嗎?
“今天有人找你麻煩了嗎?”
“沒有啊。”林蘇眨眨眼,“你怎么這么問?”
滕晉南看著林蘇,不能斷定現在夏云翔找林蘇是因為夏妍還是別的?他相信夏云翔和滕建中的實力,但是他也斷定他們還不知道林蘇。
那么,夏云翔找林蘇很可能還因為別的事情,這一點兒,滕晉南不是沒有想到。
車子直接駛進滕晉南的別墅里,林蘇埋著頭,孩子般搓著自己的雙手,她低聲對滕晉南說:“今天……我不想,你能送我回去嗎?”
滕晉南看過去,那個模樣,簡直可憐,像極了被打壓的受氣小媳婦,滕晉南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一邊泊車,一邊在林蘇的頭發上揉了揉,寵/溺極致。
停下車,滕晉南打開副駕的車門,去抱林蘇,林蘇推了推了他,“我自己走。”
“讓我抱你。”滕晉南簡短的四個字,林蘇人已經在他懷中。
本能的抱緊滕晉南的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林蘇心里狠狠的嘲笑著自己,走上了情,人這條路,她還有得選擇嗎?能由得自己嗎?
這樣超實力派的男神,垂簾她是她的福音,她還想著拒絕?
滕晉南垂眸看著她,給他一個微笑,她接住了,回了一個。
直接把林蘇抱到二樓臥室里,滕晉南給林蘇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衣,“去洗澡。、”
林蘇沒有猶豫,接過那件雪白的刺眼的白襯衣去了浴室。熱水的沖洗,身子覺得很舒服,但林蘇哭了。
從浴室里出來,滕晉南接過林蘇擦著頭發的毛巾給林蘇擦頭發,中途幾次,林蘇都說要自己擦,滕晉南均沒有給她毛巾,執意給她擦著。
直到把頭發上的水珠擦干,滕晉南拿起吹風機把林蘇按在梳妝臺前,給林蘇吹頭發。
林蘇仰頭看他,滕晉南面帶笑容,把她的肩膀扳過去。
吹風機在頭發嗡嗡的響,熱乎乎的風在頭皮上,舒服的感覺串邊全身,乃至四肢百骸。
“我從沒給女人吹過頭發,有沒有揪著你頭發?”
伴著吹風機嗡嗡的聲音,林蘇聽見滕晉南的話,她搖搖頭。
頭發吹的差不多的時候,滕晉南抱著林蘇上床,像媽媽對待寶寶一樣,給林蘇頭上墊著枕頭,又給她拉著被子蓋上。
林蘇在等著滕晉南下一步的動作,則沒有等到,而是滕晉南睡在她身邊,摟著她,他的大手攥著她的小手,輕輕的摩挲著。
“林蘇,你有什么愿望嗎?”
“恩?”林蘇抬眸看向滕晉南,她不明白他的話。
“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幫你實現的那種。”滕晉南用一只胳膊撐起自己的頭,看著懷里窩著的女人。
林蘇心頭一顫,這是滕晉南準備不要她了嗎?
吞了吞口水,林蘇說:“有。”
“說來聽聽。”滕晉南撫了撫林蘇的臉頰。
“你確定想聽嗎?”
“恩!”滕晉南用力點頭,給于肯定,林蘇這樣問他,他以為林蘇會擔心他不給他實現。
林蘇躺平身子,閉了閉眼睛,又深呼吸一口,她對著天花板說:“我小時候有個夢想,就想做一面宇航員,我想飛上外太空,因為每次我想媽媽的時候,妹妹就說她在太空上。”
滕晉南抬了一下眉,一個愿望,帶出她的家人來。
“那么你媽媽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就沒有見過她。”
“你妹妹也沒有見過嗎?”
林蘇側過頭看了看滕晉南,她想告訴他,今天在騰岳他帶出去的夏妍就是她的妹妹,但林蘇沒有那么說。
冷嗤了一聲,林蘇說:“我和妹妹是同父異母,在我們家,他們三個人才是一家人。”
滕晉南抱緊林蘇的頭,他說:“以后,我和你,陽陽,我們是一家人。”
林蘇怔怔的看向滕晉南,他不是今晚要和她訣別嗎?
“我的愿望還沒有完,你還要聽嗎?”
滕晉南俯身吻了林蘇的額頭,點點頭。
“后來,我認識了冷逸辰,我的愿望從此就改變了,我就想嫁給冷逸辰,和他相愛,一直到結婚,最后白頭……”
林蘇的眼淚流下來,滕晉南緊著的眉心給林蘇擦眼淚。
“又后來,我被人強……暴了,你知道那晚我多害怕嗎?”
滕晉南心頭一顫,腦海里出現那個不堪的畫面……
“我的愿望還沒有完,你還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