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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婚色,總裁一愛到底最新章節!
林蘇不止身子提起來,就連每根神經都提起來,她剛要說話,就聽得滕晉南又說:“你到挺會抓住我的心,知道我喜歡你,可是,這是工作的事情,我不見得會采納你的意見?!?
“咳咳?!蹦槻恢朗且驗殡鴷x南的話而發燙了,還是因為劇烈咳嗽的原因,她忍著咳嗽說:“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樣,是……”
“噢?是哪樣?”滕晉南挑了一下眉打斷林蘇結結巴巴的話,“難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林蘇眼睛的肌肉猛然在抽,誰說滕晉南嚴肅來著?他分明就是一個悶sao貨,還是一個說話能雷倒人的悶sao貨!而她林蘇,恰恰被這貨給雷倒了。
可滕晉南一本正經的繼續說:“林蘇,我喜歡你不假,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依你?!?
“不是!”林蘇有些激動,一下子站起來,她看著滕晉南,“冷太太跟蹤你到我這里了,她以為是我從中挑撥,你才終止合同的!”
“哦。”滕晉南揚著脖子看著地上激動的小女人,假裝吃了一驚,“這么說你們不是朋友,她也不是來讓你說情的,而是來找你麻煩的?”
“是!是你給我帶來了麻煩,所以,所以……”林蘇換上低聲下氣的語調:“如果可以,請您繼續和他們合作吧,我,我……怕了他們?!?
“怕了他們?”滕晉南重復了一遍林蘇的話,心頭狠狠的疼了一下,但很快滕晉南收起心疼來,對林蘇說:“林蘇,我告訴你真相吧。”
林蘇抬眸,心底劃過的是:滕晉南知道她和衣錦萱之間的矛盾,所以終止了和冷氏的合同,他在替她出氣?!
“滕總,謝謝你為我出頭,不過我還是懇求您不要這樣做,因為,他們覺得是我在從中作梗?!?
“你到挺自信?!彪鴷x南瞟了她一眼,看見她如蟬翼般的睫毛上下一直刷,只接刷到他的心臟中,害的他心頭癢癢麻麻的,“不過真相和你想的有點差距。髹”
林蘇猛然抬眸,一副傻了吧唧的表情。
“真相是和冷氏的合同存在著問題,所以我要終止,而衣錦萱跟蹤的人不是我,恰恰是你,所以林蘇,不是我給你帶來麻煩了,是你自己。”
林蘇愣怔,也很尷尬。
“不懂?”滕晉南嘴角彎了一下“即便他們沒有看到我來你這里,他們也會認為是你在我耳邊吹風,因為他們已經查到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轟!”的一下,林蘇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滕晉南站起來,釋然的樣子,“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也不必理會他們,我明白就行了?!?
感覺到滕晉南的身子擦過她的胳膊,往門口走去,林蘇回頭叫了一聲,“滕總?!?
滕晉南站下來,回眸看著她,見她可憐巴巴,那雙泫然欲泣的眸子就要滴出水珠來,不知道,真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但是滕晉南不準備這個時候可憐她,這個女人有時候不會轉彎,也不識好歹,他不用一些計謀,永遠得不到這個倔強如牛的女人。
“還有余地嗎?如果可以,您能不能……”
“余地是有的,不過你確定要管這閑事?”
“不是閑事,我受害其中?!?
“但主導是我,你要想脫身,光練嘴可不行?!?
女人一臉無措,可憐兮兮,滕晉南垂眸,見她如孩子般搓著自己的雙手,終是沒忍心再逼她。
“我會和他們說清楚,讓他們別來找你的麻煩?!?
話后,也決定不逼他的滕晉南轉身,可還沒有邁步,腰身就被猛然纏住,低下頭,看見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抱在自己腹部。
“滕總,我想求您,給他們一次機會?!?
自從從咖啡廳回來,衣錦萱那副潑辣卻流著眼淚的樣子就像影子一樣緊緊跟隨著林蘇,她怎么甩也甩不去。
她欠了衣錦萱,是她害的衣錦萱這輩子不能再有孩子了,但她可以求滕晉南再給衣錦萱工作上的一次機會。
感覺到背后的衣服被林蘇的眼淚打濕了,滕晉南轉身,看見她傷心的樣子,他抓著林蘇的手,他要讓她放心:他服了她,容了她,答應了她。
“林蘇……”
滕晉南剛說出兩個字來,林蘇踮起腳尖吻住了滕晉南的唇。
不是吻,就是把她自己的嘴放在了滕晉南的嘴上,她也不動,也不肯離開,她怕滕晉南說出拒絕的話來,她就那么用自己的嘴堵著滕晉南的嘴。
男性荷爾/蒙一下子升起來,伴著荷爾/蒙的,還有滕晉南的妒意,大手***她腦后潮濕的黑發中,狠狠的將她的脖子捏起來。
林蘇被迫仰頭,嘴也離開滕晉南的嘴,她看見男人生氣的模樣,她的眼中充滿害怕的看著他,她知道他的喜怒無常,但是,她主動送上門來,也會惹他生氣嗎?
“你確定為了前男友要奉獻你自己嗎?!”
林蘇忍著后腦被捏著生疼的感覺,也忍著自己要掉下來的眼淚,告訴滕晉南,“不是,是,是……我欠他們的?!?。
“你欠他們?”手松開來,換成撫著她的頭,滕晉南怎么能相信,被閨蜜挖了墻腳的女人,還說是因為欠了他們的,難道司徒冽查回來的消息不夠準確?
“是,我拽到了錦萱,害她流/產,這輩子都做不了母親了。”眼淚終于流下來,林蘇努力睜大雙眼,看著眼底朦朧的男人。
“你還真是夠狠的。”滕晉南對她的行為作出評價后,卻只是對她更加心疼了。
“我不是故意的?!绷痔K將雙手緊緊的纏在滕晉南的腰上,把臉貼在他的胸前,苦苦哀求他,“所以,我求你,給他們這次機會,我,我給你,嗚嗚?!?
“既然不是有意,你也不必用自己作為交換條件,何況,你這么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我愿意?!绷痔K緊跟著滕晉南的話說出來的,沒有一絲猶豫,她似乎怕滕晉南不相信自己,又繼續說:“你這么好,對我也這么好,我當然愿意?!?
眸子更深的瞪著懷里的眼淚汪汪的小女人,滕晉南一臉冷漠的問她:“誰幫你你都愿意?誰對你好你也都愿意給嗎?!”
“誰幫你你都愿意?誰對你好你也都愿意嗎?!”
緊跟著滕晉南的話林蘇的頭搖的如同撥浪鼓,嘴角一直在蠕動,卻是搭不上腔。
滕晉南抵住林蘇的下巴,林蘇看他的時候,他也看見了林蘇滿眼的可憐巴巴,但滕晉南不準備心軟了,因為就差一步就能達到目的,他不能前功盡棄。
“既然愿意,那哭什么?好像我在強迫你。”
簡直無言以對,林蘇再一次踮起腳尖去吻滕晉南,她只能用行動來回答他的話。
她的唇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味,既然是主動送來的,滕晉南豈能讓她白來一趟。大手把她的緊緊的揉在自己的身體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男人用力用情的吻去。
被吻的昏了頭的林蘇一邊承受瘋狂的熱吻,一邊極力的用自己的差勁的吻技回應著。
得到林蘇的回應,滕晉南一把抱起林蘇一路往林蘇的屋里走去,幾步路的距離他一直沒有放開林蘇的香唇。
林蘇倒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還沒有彈起來,滕晉南的身體就壓上來,他吻的更加瘋狂,一邊撕著林蘇的衣服,一邊說:“算好了來勾/引我,還穿這么嚴實?”
混亂的意識里聽著男人的話,還沒有消化這句話人就被男人拽了起來。
滕晉南抓著林蘇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帶上,勒令的口氣,“解開?!?
林蘇仰頭看著男人,他充滿***的臉還有粗重的呼吸,她顫抖的更厲害了。
然而男人沒有憐香惜玉,一聲“快點!”嚇得她迅速的拿起另一只手來,乖乖的放在男人名貴的皮帶扣上。
然而,顫抖的雙手擺/弄了半天也打不開,手心都出汗了,林蘇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滕晉南,“不會,沒弄過?!?
“從來沒有嗎?!”還是忘了?
林蘇用力搖頭,“沒有?!彼龔膩頉]有給男人解過皮帶,不!是她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皮帶。
“冷逸辰的呢?”
冷逸辰?!聽到這三個字,林蘇更是害怕的搖頭,他連連說:“沒有沒有。”
“那孩子是冷逸辰的?!”
“不是,嗚嗚。”林蘇哭了起來,這哪是情到床上?根本就是嚴刑逼供。
“是你出軌?先懷了別人的孩子?”
“不是!”林蘇突然大叫了一聲,“我沒有!”之后林蘇抱著頭哭了起來,她不愿意想起曾經來。
心終柔軟下來,也疼了起來,滕晉南抱起林蘇,輕撫他的背,“對不起,我不問了?!?
林蘇在他懷里抬起頭來,她緊緊抱著他的腰說:“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有陽陽了不是嗎?何況,何況你并不打算娶我不是嗎?所以,你也別在意那些事情了,可以嗎?”
“林蘇?!彪鴷x南呢喃了一聲,抱緊林蘇,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他又說:“我不會讓你白跟著我的,如果可以,我會娶你。”
“恩?!绷痔K把滕晉南抱的更緊,但是,滕晉南的話她完全沒有當真,左耳進去,右耳就出去了。
盡管沒有真正接觸過男人,但她明白,男人在床上的話百分百不能相信,誰信了誰就是傻瓜。
但是,在她沒有徹底傻掉之前,她還記得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滕總,您會答應我給冷氏機會的,對吧?您……唔。”
嘴被封死的時候,他也跌在自己的床上了,隨后聽見“咔嚓”一聲脆響,被吻的腦子亂亂的林蘇,斷定那是男人皮帶扣打開了的聲音。
男人很粗魯,像是餓了很久的戰狼,而林蘇無非就是他要攻占的領地。他霸道兇狠的攻略著,林蘇完全只有咬牙承受。
這種事情,滕晉南只在四年前做過一次,那次是被別人下了藥,他強了一個女人,而這次,對于這種事情還是很陌生,完全是身體的荷爾/蒙在促使他行動。
這種事情他其實算是門外漢,好在這種事情可以無師自通,盡管沒有技巧,但他已經徹底投入。
“怎么這么……?你不是生過孩子嗎?”
林蘇聽到了他的話,羞怯也是卻無力回答,只是在他的肩頭和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如果那孩子不是林蘇長的一模一樣,滕晉南根本不會相信林蘇生過孩子,看著被他折騰的只剩喘息的女人,滕晉南慢下來,也溫柔起來,好像剛剛的生氣在經過一番戰斗力后宣泄了不少。
“滕總……”
“還叫滕總?!”男人瞪她。
那叫什么?林蘇蹙眉,男人又一下。
“滕晉南。”林蘇脫口而出。
男人咬牙,“再親密一點兒。”
林蘇懵了,親密一點兒,該叫什么?
“還想?!”
“南!南!”兩個字以最快的速度蹦出口中,林蘇抓著滕晉南的結實的胳膊求饒,“南,慢點兒,疼?!?
男人眸子里有了笑容,他將女人摟進懷中,擦著她額頭的汗水,溫柔的說:“你要的,我都能滿足,但是……”
“我懂,我不會和別人說的,誰也不會知道,我會顧忌你的形象的?!?
林蘇搶著滕晉南的話說,她自己告訴滕晉南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她絕對不會給他帶去麻煩的。
林蘇的懂事,讓滕晉南的心狠狠的疼了起來,她抱緊林蘇,覺得自己好虧欠這個女人,他在想該怎么疼她愛她,才能覺得自己不那么壞。
算是緩過一口氣來,林蘇想著要趁熱打鐵,于是她又對滕晉南張嘴,“南,冷氏……”
剛開口,滕晉南就把她的香唇再一次封住,直到吻的她就剩下喘息,滕晉南在林蘇的耳邊嘶磨,“你怎么這么傻?!恩?!”
“恩。”林蘇確實傻乎乎的應著她,她現在明白了滕晉南的意思,可是已經晚了,所以她承認自己是傻的,傻的可憐。
……
又一番的侵略后,滕晉南將奄奄一息的林蘇撈在懷里,吻她臉上的淚痕,吻她潮濕的身體和頭發。
看著懷里昏睡的女人,吃飽的惡狼嘴角噙著微笑,這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萬種,像林蘇這種的既傻又倔的,他最愛了。
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從兜里掏出手機來,滕晉南給司徒冽發去一個短信:“給冷氏打錢,晚上你去接陽陽,帶他外面吃過飯送回來。”
一會兒,屏幕亮了,司徒冽回過短信來:“用給你帶個便當嗎?”
滕晉南回復:“豐盛一點兒。”
“那個……藥呢?”
“帶?!睗M意的關掉手機,滕晉南摟著林蘇一起沉入夢鄉。
——
林蘇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身邊睡著超級帥男,一陣心慌意亂,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燙手。
幸好滕晉南還睡著,要不然,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輕輕的拿起滕晉南的手準備下床,卻還沒有拿掉,就被重新撈回男人的懷里。
“再睡一會兒。”
“可是,陽陽快放學了。”林蘇不敢看滕晉南,把頭埋在他的懷里低聲說完,并且準備再一次起床。
“我讓司徒去接了,他們會吃了飯才會回來的?!?
“呼——”林蘇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他告訴司徒了?不是說要保密的嗎?
“司徒是我的人?!?
“你的人?!”林蘇擺出一個大驚失色的表情了來,看向滕晉南,她早就聽說只有司徒冽一個人可以站近滕晉南的身邊。
“想什么呢?心腹!”滕晉南捏著靈巧的鼻尖,“還有力氣跟我叫板是嗎?”
抿緊唇瓣,生怕飛出半個字來,就連神經都縮了起來,滕晉南很厲害,讓她想起四年前的那晚,她的初夜,就是被這么強悍的男人給剝奪了。
想想都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窩著不動,感覺氣都不夠用,林蘇小心的征求滕晉南的意見,“你餓嗎?我給你去煮飯?!?
“你還能動?身上不疼?”滕晉南說著手在林蘇身上摸索起來。
抓住那只作亂的大手,林蘇垂眸看看自己光潔的身上布滿青青紫紫大大小小的痕跡,動一下身上確實很疼,尤其身下,灼痛的感覺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再躺一會兒。”滕晉南抱著林蘇,細碎輕柔的吻落在林蘇的脖子上,林蘇癢的躲,他不管她,只顧自己的說:“林蘇,你很美妙?!?
“……”林蘇抬起眼睛看天花板,垂下頭時討好:“你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