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里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云瑞的幾位好友忙道:“未曾想承祥有貴客,是在下孟浪了。”
于云瑞幾位好友家中都非顯赫,對上皇后的宗族子弟,不由有些慌張。
白萌道:“幾位不用在意。雖我并非參加這次秋試,不過是為了感受一下秋試的氣氛,才讓承祥兄相陪。但若能見識到京中學子斗詩的盛況,也不虛此行了。”
于云瑞心中嘆了口氣,知道逃不過,只好帶著興致勃勃的帝后二人來到了酒樓大廳,準備參與斗詩。
卿昱點了幾盤精致點心和一壺茶,和白萌邊吃邊喝邊看,已然將這斗詩當節(jié)目觀看了。
這酒樓不止卿昱是這樣子,好些人都點了酒茶,等著這群學子斗詩斗文。
沒到科舉的時候,城中就熱鬧非凡。對京中百姓而言,這也算難得的娛樂了。
于云瑞雖是被拉著下場比試,但一下場,就表現的十分具有攻擊性,很快就成了眾人注意力的主角。
卿昱湊到白萌耳邊悄悄道:“萌萌,那于云瑞看著溫和,實際上也是個傲氣之人。”
白萌道:“若不是傲氣之人,也不會在誠王如日中天時頂撞,被革了舉人功名。”
逼宮之后,誠王也被清算。他如卿昱之前決定的,被逐出宗室,貶為庶民,流放邊疆。
誠王府那些女眷,多自請出家。只誠王妃頂著大肚子陪著誠王不離不棄,陪他流放邊疆。
這時候,白萌雖然不喜那腦袋有恙的女子,也不得不感嘆她對誠王(莫名其妙的)一往情深。
只是誠王妃剛出京城,就因為小產一尸兩命,據說是被削爵為民,流放邊疆,因而脾氣很暴躁的前誠王打的。
或許對誠王妃而言,這是求仁得仁吧。
她那條命,若不是她奶娘拼死進宮向白萌求救,早就沒了。
可她卻將救她的奶娘交給了誠王,活活打死。
白萌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奶娘,心里嘆了口氣,將古早往事拋出腦外,道:“那吳運真有意思,肚子里沒多少墨水,地位也不高,偏偏那些比他地位高、比他有學問的人,卻以他為首。”
卿昱點頭:“是個人才。不過這人才可不一定好用。”
白萌道:“再奸猾,能逃得過明弈你的掌心?何況,好用不好用,還要等他過了秋試春試再說。”
卿昱笑道:“也是,等他先站到朕面前再說。”
第76章
白萌和卿昱一杯茶慢吞吞喝了半杯,于云瑞那邊斗詩差不多有了結果。
于云瑞和吳運那邊一人并列第一,這一場算是打平了。
卿昱看著那個叫柳彬的人,對白萌笑道:“這人的詞,比于云瑞更狂。”
白萌微微頷首:“于云瑞比他更內斂,更適合官場。”
于云瑞雖然才高氣傲,但除了和誠王奴仆起沖突那次,平時都是很注意分寸,對權貴不卑不亢,但也絕對不會顯示出太傲視權貴的模樣。
柳彬的詩詞則多有蔑視人間富貴之語。
可他蔑人間富貴,卻又參加科舉,明擺著心里也眷慕著權貴,或者說眷慕著官場,渴望才華在為君王所用。
卿昱老氣橫秋道:“年輕人,總覺得自己看的最清楚,實際上最糊涂。這種心態(tài)可要不得,必須經歷磨礪。”
一天到晚傲視這個,傲視那個,還能不能和同僚好好相處了?
白萌笑道:“他雖詩詞有傲氣,不一定和別人相處也傲,不然也不會屈居于吳運之下。陛下且再看看?”
卿昱道:“沒事,就是他夠傲,這科舉場和官場也會教他做人。何況,他現在不是已經和于云瑞打平了嗎?”
吳運這邊先挑釁,于云瑞和其打平,其實相當于已經贏了吳運這邊了。
看那柳彬臉色緋紅,顯然不是喝茶喝的。
不過他倒還算有幾分風度,坦然稱贊于云瑞。
吳運也一改之前咄咄逼人,對對面大夸特夸。前后態(tài)度差別如此大,卻讓對方沒有感到不妥。可見其為人處世,的確很有兩把刷子。
卿昱對吳運有了些好奇:“這人到底是誰家子弟?能教出這么會說話會處事的兒子,本身肯定也不會差吧?”
吳運就算一口氣金榜題名,也得明年殿試后才能為他所用。但吳運家人聽說是京中小官,若是有幾把刷子,可以立即為他所用。
白萌道:“待回宮之后,查一查便知。或者,等會兒召他來問問?反正他看上去似乎和于云瑞聊得不錯。”
卿昱點頭。
于云瑞剛結束斗詩回來,勸得兩位大佬繼續(xù)回樓上旁觀,別在樓下人群混雜的地方坐著,卿昱就給他出難題,讓他把吳運和柳彬都叫到樓上一起聊天。
吳運是主要的,柳彬是附帶的。柳彬是此次斗詩和于云瑞并列第一的人,和于云瑞聊的也比吳運更投契。若是叫吳運不叫柳彬,于云瑞不好找借口。
于云瑞的友人知道他要陪他老師交給他的貴人“白公子”一行,斗詩之后沒有繼續(xù)打擾于云瑞。于云瑞現在要跑下去叫非友人的兩人上樓聊天,真是讓他想破了頭,才想到了一個借口。
“實不相瞞,今日我本是陪老師友人家中小輩來此處瞻仰各位未來舉子談文盛況。”于云瑞對吳運和柳彬道,“他聽了剛才斗詩之后,對柳兄十分仰慕,想請教柳兄和吳兄詩詞。”
于云瑞如此說,柳彬和吳運只當他邀請的是柳彬,只是礙于吳運才是組織之人,擔心吳運心中不滿,才一起叫上。
柳彬皺眉:“既然仰慕,為何是我上去,不是他下來?”
吳運拉了柳彬衣袖一下,道:“既然是于兄邀請,我和蔚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只是可否稍等一會兒,我們還要與其他友人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