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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安安穩穩的當一個美人,前主的愿望必須盡快達成呢。
只是身邊環繞著這么多伺候的人,便是她一根手指就能戳死白茉,也找不到戳死白茉的機會啊。
白萌眉頭輕皺,眼中含愁,顯得脆弱又無助,令人見了不由生出憐惜之意。
白萌的嫡親兄長白思從外地匆匆趕回來,本想質問妹妹為何又欺負白茉,但看見白萌這副憂郁脆弱的小模樣,腳步頓時停住了。
在他印象中,白萌一直是趾高氣昂的模樣,如今這副柔弱的樣子,只會出現在白茉身上。
第五章
白思和白萌是同胞兄妹,又一起在王府長大,按理說應該堅定不移的站在白萌這一邊。
當初的白萌也是這么認為的。
但顯然,白思并不是“妹妹說什么做什么都是正確的”這種妹控人設。他認為他很理智。
榮王府對白思不錯,可他們對待白萌更好。誰讓白萌的母親是那一代中唯一的姑娘,白萌也是這一代唯一的姑娘。
古代再重兒子,兒子多了也不值錢了。唯一的姑娘,自然被寵上天。
白萌還和母親、和外祖母年輕時長得十分相似,讓王府更是愛屋及烏,說是掌上明珠都輕了。
這種寵愛,從王府稱呼白萌為大姑娘,儼然把白萌當做榮王嫡親的孫女而不是外孫女,就可見一斑。
王府幾個輩分的主人都真心疼愛白萌,除了榮王爺夫妻和世子夫妻將白萌當做心尖尖疼愛,白萌幾位表兄也是對這個漂亮活潑的表妹喜歡得不得了。
當然,這種喜歡純指兄妹之情。誰讓榮王府介紹白萌的時候,都說讓王府中幾個小子將其當做親妹妹。
而他們還沒從兄妹之情,意識到表兄妹可以結婚,將其轉化成男女之情的時候,白萌就被點為皇后了。這感情,也就定格在親情了。
比起在榮王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白萌,白思雖然待遇和王府中幾個表兄弟差不多,但自覺受了白萌不少氣。
白思又并非一個妹妹,比起這個“飛揚跋扈”令人頭疼的妹妹,他在白府有好幾個溫柔賢淑,嬌弱可憐的妹妹。他的心偏向那些每次白萌回白府,都會被欺負的柔弱妹妹們,也難免。
特別是白茉。白茉柔弱又堅強,才情容貌不輸于貴女,卻偏偏出身低微,只是個賤妾所生的庶女,未來不可能比得過高門貴女。這本就夠令人心疼了,白萌每次回府,偏偏還非得找對方麻煩。
有人嚼舌根,說白萌嫉妒白茉。白思作為白萌同母兄長,知道并非如此。
即使他對白萌性格有所不滿,但也肯定自己這個被外祖母和舅母手把手教出來的妹妹從才情上勝過白茉太多,而容貌上,雖然白茉那帶著堅強笑容的楚楚可憐面容讓人心疼,但白萌繼承了母親的容貌,也勝過白茉許多。
白萌自身也驕傲得很,哪可能有什么嫉妒的情緒。
白萌只是厭惡在母親去世時便以白府女主人自居的姨娘,順帶厭惡姨娘生的女兒。
白思也厭惡這個姨娘,但他認為,上一輩的恩怨是上一輩的事,不應該延續到下一代。白茉和姨娘不同,白茉那么善良,那么柔弱,被姨娘拖累的已經夠可憐了,白萌不應該遷怒她。
白思因為白茉的事,沒少和白萌吵架。
雖然最后都是他賠不是,將白萌哄回來。但比起每次讓他哄的白萌,會偷偷給他繡帕子荷包,偷偷對他這個大哥表示眷念、對白萌擁有哥哥表示羨慕的白茉,在他心中分量越來越重。
以至于每次白萌和白茉起沖突,白思第一反應就是,白萌又欺負人了。
這次白萌落水,在外地游學的白思得到白耘消息,說是白茉推的白萌,讓白思趕緊回來,幫忙處理家事的時候,只看到信紙上只言片語的白思不知道事情嚴重性,還以為白萌和白茉玩鬧或者爭執的時候不慎落水,遷怒白茉了。
他急匆匆回府,聽姨娘那邊的下人哭訴,白茉已經被軟禁在佛堂多時,而白萌什么事都沒有,心中就更確定了這一點。
只是當他看到難得顯露出脆弱模樣的白萌,心一下子軟了。
這畢竟是他同母的妹妹,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便是這次真是她的錯,他也頂多溫言勸說白萌鬧一鬧就放過白茉,別欺負太狠。
白思心中覺得很是無奈。攤上這么個妹妹,他還能怎么辦?
白思進院門的時候,滿腦子怎么戳死白茉卻不得其法,而十分憂郁的白萌就注意到了這位帥哥。
白萌美貌繼承自母親,可見他們的母親長相多好;白耘能被點為狀元郎,還被榮王府看中,可見他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白思的臉繼承了兩人的優點,當然是一枚極品的帥哥。
白萌心中惋惜。可惜,帥哥是親哥啊,嘖。
“大哥?!卑酌葟馁F妃榻起身,飛撲進白思的懷抱。
便是親哥,也先占占便宜揩揩油。喪心病狂的色女白萌想。
白思嚇了一跳。白萌自他為白茉說過幾句好話之后,就再也沒對他撒嬌過。后來白萌也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親哥也需要避諱。
像這樣撲上來抱著他,白萌大概是真的受委屈了吧。
或許這次白萌落入水中真的是白茉不小心推的,肯定嚇到了。
白思嘆了一口氣,輕輕摟住白萌,拍著白萌的背,道:“嚇壞了吧?別害怕,我回來了?!?
白萌帶著哭腔“嗯”了一聲,在白思胸口蹭了一下,帶著驚恐道:“誠王真是太可怕了。”
白思愣了一下。白萌不是被白茉不小心推下水嚇到了嗎?和誠王有什么關系?
白思道:“誠王?”
白萌抬起頭,美目中淚光點點:“二妹妹也是魔障了,誠王說什么她信什么。那誠王側妃位都滿了,怎可能娶她?”
白思滿頭霧水:“啊?”
白萌又將頭埋入白思懷中,用悲傷的聲音道:“以前和二妹妹鬧別扭,那也只是姐妹之間拌拌嘴??啥妹迷趺淳凸砻孕母[信了誠王的鬼話?還寫了詩給誠王?這不僅是害死咱們一家,也是害死她自己啊。她還心心念念等著誠王來接她……誠王根本不在乎她,誠王只是想害爹爹,她怎么就不明白?”
白思晃了晃自己被白萌的話炸成了漿糊的腦袋,終于有一絲清醒:“你是說,白茉她……是因為誠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