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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是個威脅嗎?”
你扭頭看向了他,男人瞇起的雙眼里劃過了閃電。
斯內普提及過大腦封閉術。
“頭腦保持空白和平靜。”斯內普將一本厚重如磚頭、封面是幾個燙金的大字“精神魔法術指導手冊”一書砸給了你。“抵抗攝神取念可以用防御性的咒語反彈開。但我想對你來說應該沒用。”
局勢讓你只能鋌而走險。
“我聽不懂什么黑魔標記,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甩開他的爪子站起身,將毫不設防的后背留給了已經抽出魔杖的男人。
月光灑進了你的眼底。
黑狗沒有流露出任何沖動,他的疑慮躲在雜亂的頭發后,暗中窺探。
你解開了睡衣的腰帶,猶如絲綢般光滑的睡衣滑落到了木地板上。
“喂你要干什么!”身后的男人語氣激烈起來。他或許認為你會移形換影逃走,或是和自己殊死搏斗,但絕不是現在這種一個從犯罪現場領回的失憶小鬼在自己面前脫了個精光。
一具沒有黑魔標記的身體并沒有太大的說服力。你的身體同每一個在普通的麻瓜世界里長大的人一樣,有小時候磕碰留下的疤痕,或是被曬得不均勻的膚色。
但你要的是只是他一瞬間的恍神,哪怕只有一秒。你回過身,舉起了右手,朝他張開了手掌。
月光在你的身后綻放開來。
你脫下了人世間的累贅,披上了銀色的鎧甲。
男人自陰影中緩緩走出。他失神般收起了魔杖,回握住了你坦誠的手掌:
你們十指相扣。
被夜風吹開的衣領里隱隱的紋身在這光燦燦的月光下,讓男人的身體猶如一具古老的權杖,令人垂涎欲滴。你發力拉近了你們的距離,苦行的僧侶踏上朝圣之路,有去無回。
你的左手如盜墓的狂徒滑進了男人的衣領里,指尖下滿是凸起的傷痕。但這并不妨礙你仔細地撫過每一個秘符。
男人抬手解開了第一顆衣扣,那是赫卡忒之輪,標志著指引,機遇與魔法。你牽引著他的右手壓在自己的心口,他聽見了教堂純潔的圣歌。
你松開了你們緊握的右手,解開了男人第二顆衣扣,此時男人正低下頭在你的頸側輕嗅,他濕滑的舌尖舔過你的肌膚,留下了涼絲絲的痕跡。
“我知道這個,”你撫摸著一個三個互相嵌套的三角形說:“它的來源與意義向來存在紛爭。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與死亡,尤其是戰場上的陣亡有著密切聯系,這不吉利。”黑狗沒有接你的話,因為他咬住了你的耳垂,忽然的刺痛讓你縮了縮脖子。
男人的第三顆紐扣是被他自己扯開的。那是一只眼睛。
“荷魯斯之眼。”男人主動為你解釋道。相信他曾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你抬起頭和眼前這雙烏黑的眼眸撞了個滿懷,里面是少年的稚氣和驕傲。
第四顆紐扣不知道何時已經自己松開了,或許是兩具纏綿的肉體在糾纏中難舍難分。男人的心臟處有一個帶柄的十字:安可,生命之符,寓意著生殖和復活,或是賜福和勝利。
你們的心跳正在融為一體。
他的腰側有一個青黑色的魚符,明顯要嶄新不少。你用指尖詢問,男人抓住你四處游走的手指,貼在你的嘴角處氣息不穩地說只是祈禱出航平安。
你終于安然無恙抵達了旅途的終點。男人的小腹處是一個小小的圣彼得十字,獎勵是狂亂與淫欲。
男人將你整個抱入懷中,堅挺灼熱的尖端已經擠入你的雙腿中央,十字架透出了炙熱。你雙腿根部的嫩肉在堅挺的壓迫下,正鮮明地感受著男人的進犯。粗大,堅硬,燙人的灼熱,微微顫抖的肌膚幾乎可以描摹出這陌生的形狀。
隔著薄薄的內褲,火熱堅硬的陰莖在你的雙腿的根部頂擠著。男人粗大的龜頭直接頂著你的陰皋在摩擦。火辣的挑逗下你的心砰砰亂跳,粗大的龜頭來回左右頂擠摩擦嫩肉,像要給你足夠的機會體味這無法逃避的羞恥。
夜風卷起了桌前的報紙,白紙黑字寫滿了“食死徒就在我們中間”。
我們分屬不同陣營,我們曾拔刀相向。
我們本應勢如水火。
可現在,你從男人的頸窩掙扎著抬起頭,你們注定只有一種結局。一絲熱浪從你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滾燙的龜頭緊緊壓頂的穴口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想到這一點,你努力著把腰部向后扯,試圖從男人的硬挺燙熱的龜頭上逃開。
黑狗沒有立刻追上來。“你不愿意的話不用勉強。”
你應該停下。你應該逃離這里,你應該遵守承諾回到那個雍容華貴的莊園里,而不是在一個岌岌可危的房子里和一個不清不楚的敵人搞在一起。
你回想起了這段時間在陋居里的歡聲笑語;你還在期待著韋斯萊家的孩子放假回家;天涼了,莫莉女士將一件毛衣套在了你的頭上。
你什么都想要,這只會讓你兩手空空,守在無人的夕陽下。
黑狗貼著你的腦袋壓著你走了幾步,讓你的后背靠在墻上。
你已無路可退,這讓你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像一把滾燙的粗大的火鉗,他的陰莖用力插入你緊閉的雙腿之間。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你鮮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堅挺和粗大。你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仿佛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你的下腹擴散開來,就像……你強迫自己停下了差點泄出的秘密。
男人的陰莖不知滿足地享用著你羞恥的秘處。幾下抽插后,他突然停止了動作,敏感的莖頭準確探出了那是你充血腫脹起的陰蒂。
“那里……不行!”你拼命地壓抑幾乎要沖出口的喊叫聲,樓下的韋斯萊夫婦睡的正香,你奇怪的羞恥感不想驚醒他們。
他甚至空出了手把住了沾滿了黏液的不停滑動的陰莖。像是為了壓榨出了你酥酥麻麻的觸感,男人故意用粗大的龜頭用力地擠壓而過。馬眼處泌出一股一股的清液,打濕了你半褪下的內褲。
你沒有想過將他推開,只是握住了男人的另一只手。你在試圖尋找稻草。
終是溺于情欲之海。
“知道那家伙為什么那么袒護你嗎?你看起來像是他的那些學生一樣,天真又愚蠢。”
他的理智曾一步步接近過真實的答案。
男人拿過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