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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看上去心情很好,所以你小小地反抗在他眼中也許只是調情的玩笑罷了。他默許了你的胡鬧,無聲地凝視著你。
你慌亂地躲開目光,轉而盯著身側墻面上一條幾乎細不可見的裂縫,如同那道誕生自無法察覺的時光里扭曲的傷痕。
你終于不得不面對今晚男人或者自己的狀態都異常扭曲的事實。你試圖翻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他一把抓了回來。
“放開我!”
今晚打從一開始男人的欲望就勢不可擋地向著你絕對不能觸碰的隱秘之處發展。盧修斯在月光下熠熠閃動著的長發被夜風吹拂了起來。
“安靜點,我不想每次都用麻痹咒。”他終于將你壓制下來,拍著你的大腿內側說道:“這才對。”
是的,又變得和往常一樣了。你安慰著自己,這樣很快就會結束。
然而自從月光照進屋子的那一刻起從最險惡的地方誕生的雜念和妄想猶如瘋長的野草般爬滿了你的腦海。
可他沒有看到雜草。盧修斯早已褪下外袍,這讓他勃起的陰莖在月光下像破水的海怪一般猙獰。
還不如穿戴整齊。你瞥了一眼,移開了目光。
海怪卻在洞口張望。
為了能讓自己進出的更加順滑,他將紅腫的莖頭在你的穴口處不斷刮蹭著。你被迫分開的雙腿讓肉豆孤零零直面海怪垂涎欲滴的貪欲。你的穴口變得濕濕乎乎,將它一點點納入。
“就不能放松一點嗎,這樣我們都皆大歡喜。”男人被夾得有些痛楚,揉著自己的根部抱怨道。而你則揪住了他的衣擺緊著氣回嘴:“如果你今晚乖乖睡覺那我們現在已經在做著美夢了。”你想收起腿,卻無奈只能虛虛環住男人的腰。
“你到底,什么時候可以說點好話,嗯?”男人用指尖掐住你的陰蒂,一個個字節被咬碎后蹦出。
一道從尾骨散開的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你并沒有意識到盧修斯默許了你將他絲滑的衣擺揪出一道道褶皺:他沒有粗暴地拽開你的手。
“角度不對……進不去!”并不是不夠潤滑,男人的陰莖上已經覆上了一層水花花的陰液。你懷疑他根本就不像他自吹自擂地那般經驗豐富。你想要起身調整姿勢,也被男人壓制了下去。
“所以我讓你放松。”盧修斯腦門上也覆蓋了一層薄汗。
根本和他就做愛這件事上完全無法溝通!
盧修斯不是搏命的莽漢,他更多扮演著在杯觥交錯間抹除一個個目標的暗殺者的角色。這讓他的肌膚有些蒼白,尤其是手部。指甲修剪的相當圓潤,能看出來這雙手的主人在各種細枝末節上都在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具有說服力。
也只有在床上這種荒淫的時候,盧修斯才會放下自己的身段愿意用手給予你些許的撫慰。
他終于頂著你緊縮的穴肉將紅腫的龜頭沒入,不自覺掐緊了你的腰部。男人長呼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今晚一個沉重的擔子。盧修斯似乎知道你并沒有反抗的打算,沒有急不可待地抽腰挺動起來,反而微微晃動著腰探索著你那塊敏感的嫩肉。
你會緊緊地咬著自己,盧修斯有些自得其樂地想著。
緊繃的穴口酸脹得很,但里面卻是結結實實地被填得滿滿當當。你意外男人沒有急不可待地挺身,通常他并沒有小克勞奇的耐心或是技巧。他在你身上總是暴躁又沖動,寧愿自己被絞得生疼也要強行破入你的身體。
你并不想進一步探究盧修斯忽然轉變心性的契機,垂著眼皮,注視著緊緊掐著自己腰間的手。
可是記憶中卻是另一雙手,那雙手飽經風霜。
你閉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了腰部。
肉棒正一分一寸慢慢的進入陰道內,這對于盧修斯來說緊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壁的皺摺正藉著輕微的蠕動,搔括著自己難耐到發抖的龜頭,舒服得他不禁哼哼了幾聲。越往里肏,越加溫熱的穴肉不停地嘬著整根肉棍,才稍稍消退的快感,急劇在男人身體里面擴散開來。
盧修斯撈起你微微顫抖的腰,將你們的下體緊緊相貼。隨著角度的改變,自然前傾的體態讓龜頭那圈傘狀肉環劃過了你最敏感的區域,一股電流貫穿你的全身。
你泄出了一聲微不足道的輕呼。或許你不知道,陰道里涌出了大量的愛液讓整個膣道里的黏滑的濕度讓盧修斯欲火高漲,對抽插的渴求開始搔弄著他心癢難耐起來。
男人看著你緊閉的雙眼,開始泛紅的臉頰上迎著月光蓋上的水汽,這一切都在迫使自己粗狀陰莖滑向你花汁泛濫中那更加隱秘的密壺之中,龜頭前端的酥脹感,也驅使著他加快速度,男人終于開始抽插起來。
肉棒數次抽插中已經能順利的進入到你體內的最深入,他甚至試圖擠進你的子宮里。
你不想讓自己的脆弱暴露給眼下粗魯地抽插著的男人,死死咬住嘴唇。但直白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寂靜的夜空之下,你的雙手還是無法控制地抓緊了男人的袖口。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你的穴道內里發燙的肉壁將粗大的肉莖越纏越緊,一陣陣快感像電流似的直達全身每一個細胞。
那雙手仔細地擦拭著銀劍,勒緊身下受驚的馬兒的韁繩,遞給了自己一個蘋果。
思維已經模糊,最后一絲的理智也被像破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你的背緊緊貼著身下柔軟的床,渾身不停顫抖,嫩穴里的愛液像泉涌似地澆在了依然神氣十足的陰莖上。
盧修斯立馬發現了你安靜地抵達了高潮,像是深海涌動的暗流。
“你高潮了,”盧修斯野獸般的直覺令他捏著你的臉頰逼迫你睜眼和他對視:“你在想什么?”
你猛的睜開雙眼,一如大夢初醒,渾身冷汗直冒。月光下男人熠熠生輝的白發更是刺生生照著你諱莫又不堪下隱蔽的沖動。
他的指尖撫摸過你被自己咬破的雙唇,疼痛令你注視著他。
比起西弗勒斯那種長于精神控制的巫師,自己更喜歡精巧狠毒的魔咒。但面對你今晚平靜又洶涌的情緒,盧修斯決定暫時放下自己的高貴。
男人抽身時一股股的清液不斷流了出來,濡濕了身下的床毯。盧修斯拿過蛇頭杖尖挑開你被汗濡濕的發絲,就像為德拉科治療時一樣的輕柔。
蜂蜜般香甜的黃絲爭先恐后鉆入大腦。你的指甲深深嵌進了男人的皮肉里,掙扎在沉默和吶喊中。
“不要抵抗我。”盧修斯惡狠狠地說著,“讓我進去。”
你不知道他在說哪個地方,或者是每一個角落。心鼓動在男人手中。
火熱滾圓的龜頭再次頂在了濕透的穴口,將不斷涌出的愛液堵回膣道里。剛剛才高潮過的小穴異常敏感,肉棒不輕不重的插入抽出令你僅存的理智也被沖滅。
讓店長將最新款的光輪2001打包好時,看著興奮到雀躍而出的獨生子自然而然流露的寵愛,德拉科揚起手上優異的古代魔文考卷時贊賞的微笑,痛斥你和德拉科又打碎了一件世間孤品時憤怒的雙眼,深夜里一堆堆文書后疲憊的嘆息,同羅道夫斯交涉的精明,被風拂起的長袍……
“西弗勒斯都沒能撬開你的大腦。哼,也不過如此。”男人的語氣里少見的帶上了愉悅的語調,你的記憶都緊緊和自己纏繞在一起,沒有別人。
男人放下手里的魔杖,身下卻沒有停止。
盧修斯第一次伸出手愛撫著你舒展開的脖頸:“我很滿意。”他的指尖下是你滾燙的生命,或者也可以是我的精液,盧修斯不禁揚起嘴角。
粗大的肉棒慢慢從花穴中抽出來,又慢慢插進去,速度慢到你連肉棒上青筋的跳動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出。盧修斯一邊舒服的呻吟著,一邊用力抽插著,不斷絞緊的穴肉刺激得他動作越來越粗野,速度又漸漸快了起來。
他在全憑本能的進攻,一次比一次狂野,兩具鮮活的肉體在劇烈的撞擊、摩擦。你充血腫脹的膣道內壁又開始痙攣,這讓陰莖每次進出都搗的汁水四濺。
迷蒙的月光里你看見床側的那包用牛皮紙裹好的藥包。
父親。
盧修斯恍惚間聽見從你嘴里泄出的音節,緊緊抵住你的臀瓣全身劇烈顫抖著,把熱燙的精液全數射入你酸疼的陰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