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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早就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們里面就不會有一個正常人!自己真是愚蠢,經歷了這么多還那么容易輕易地相信表面帶來的一絲信任。
你現在已經再次渾身赤裸在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面前。你對此已經頗為習以為常。
男人也起身褪下自己的長袍同你一般赤誠。你看著他因常年罩在黑袍下有些蒼白的詭譎的皮膚,在想象他是吸血女妖的樣子。
他虔誠地擦拭了你每一寸肌膚后躺在你的身側將你抱入懷中,冰涼的身體緊緊裹住了你。卷發埋在你的頸部蹭得你有些癢癢,你微微仰頭避開了他毛茸茸的腦袋。
他開始親吻你。你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啃咬或是舔舐。你懷疑他根本就是一只化作人形的妖怪。
莊園有些過于破敗,夜深的涼意順著每一個縫隙灌了進來。你不得不面對碩大的房間竟然只有自己一個熱源的事實。
男人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選擇的并不是用他們無所不能的魔法將窗戶修好。拉巴斯坦嗚咽了幾聲,更加緊密地貼近你,猶如向陽而生的植物一般緊緊追尋著自己唯一的太陽。
有這么一個大活人在自己身上你卻并不覺得暖和,他和小克勞奇一個樣,總是吵吵著冷,然后一個勁的往你身上貼。當然,你希望不要發展到最后一步。
事情總是不遂人愿。
拉巴斯坦在你身上又咬又舔,你卻因為手腳的束縛根本無處閃躲。
“你不冷嗎,你先解開我,我們去關一下窗戶。”你巧妙地運用了第一人稱,你在暗示你們是一伙的。
男人抬起頭,你看見他的雙眼里滿是清澈的月光。他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曲起的膝蓋直直頂在你的下體,更沒有注意到悄悄肆意生長的欲望。
你注意到了。你不得不分開一部分注意力去在意他抵在你的大腿外側暖乎乎的陰莖正在你不斷的扭動下漸漸蘇醒。
隨后的舉動便超出了依偎的定義。拉巴斯坦起身跪立在你的雙腿間,輕微地揉搓著自己腫脹的欲望。
你可太熟悉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含義了。你只能大聲地嘆了口氣抒發自己內心的郁郁之情,他抬起臉看了看你,帶著無法言說的期待。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任何帶有性欲的撫摸或是親吻,便將手里的陰莖直挺挺往你下身塞。渾圓的龜頭重重的摩擦過你的穴口帶來的酸脹令你不斷扭身想要躲避,男人用干瘦冰冷的手指握住你的腰肢迫不及待挺腰用力。
但很明顯,他并不知道該進入到哪個地方,只會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等一下不是那里!”天知道他在往哪里捅。你痛得都寧愿把手勒斷般挺身掙扎。
你忽然的叫喊讓拉巴斯坦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起來非常疑惑你為什么反應如此強烈。
“你這樣肯定是進不來的!”開什么玩笑,就算是要硬來也得找對地方啊!
眼看著男人終于停下來聽你說話,你氣喘吁吁地躺了回去。“我說真的,這樣我們都不舒服,你先把我解開。”
他依然用如皓白如皎月的目光注視著你,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就知道和他們完全無法交流。
“至少你得先讓我……”你實在說不出口。這究竟需要一個多么強大的心臟才能讓你對著一個性致勃勃的人說要先做好潤滑,以及,找對入口。
“我知道。”
“你知道?”你重復了一遍他的話,因為這聽起來非常奇怪,他像是在描述書里的某個知識點般客觀又平靜。可是你做不到,你覺得你整個臉都在紅得發燙。
確實如此。拉巴斯坦將自己冰涼的雙手圍住你的雙頰。“我見過。我的哥哥羅道夫斯,25年前和貝拉特里克斯,在他們的婚禮上,就是這么做的。”他的斷句顯得很是不同尋常。
你直直對上了他的眸子:你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正如自己的第六感是一樣的,他在胡亂地模仿年幼的自己曾經在一場荒唐的儀式上看到的一切事情。你無從得知他做這一切的用意,&
如果截止到今晚自己的自投羅網的話你們統共說過不超過3句話。
他見你平復下來,又俯下身開始毫無章法地親吻你,你在想當時他們一定沒有接吻。他粗糙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探進你的嘴里,像是他們一如既往對那些傲羅所做的一般搶劫著你的每一份空氣。
你想到那伙人。他們就算再有性變態傾向,正常情況下也不會將你捆得如此結實。雖然也喜歡到處發情,但你痛極了也可以通過縮起四肢來減少拉扯的疼痛。
現在再不做點什么的話真的只能坦誠直面痛苦了。
你將頭盡量撇開讓你們之間留出一點安全空間。“聽著,我會配合你,但是你必須聽我的。”
他歪著腦袋,看著你,似乎是默認了你的請求。
和這群瘋子相處久了自己神志可能也迷糊了。竟然指揮一個妄圖侵犯自己的人如何和平的進入,你只能解釋為這是趨利避害的本能在作祟。
你指揮他先從自己身上下去。你告訴他需要先擴張。
“先用你的食指……”你深吸一口氣,“不要進去!”你被他猛然地刺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男人果然遵守了自己的承諾。他緩緩抽出手指,眼睛卻一直緊緊盯著你的表情。
“你……你先看一眼。”你越說聲音越小。
他聞言低下頭竟然認真的研究了起來。雖然并沒有碰你,但你卻被他的目光燒得直發熱。
還沒等你發話,穴口處就感受到了一陣壓力。“對……慢慢打轉,讓……放松下來。”你緩緩吐出一口氣,盡量忽略趴在兩腿間的男人,他逐漸溫暖的呼吸甚至打在了敏感的陰蒂上。
他像是換了個人般動作輕柔起來,這令你有點不適應。
“我需要進去多深?”他沒有抬頭,氣流令你打了個顫。
你無法回答他這種問題。不要擺著一臉學習的態度問自己這種問題。
拉巴斯坦見你沒了聲兒,悄悄探進了一節手指的深度。
你感到自己應激般收縮起穴口。“如果你還是要進的話,我想應該可以了。”你的用意其實希望他能良心發現放自己一馬,再不濟也得讓他知道正確的“入口”。
他心滿意足地直起身,難耐地將腫脹得難受的陰莖塞了進去,是可以承受的酸脹和火辣的摩擦。
你和他同時松了一口氣。
你出于他遵守承諾,畢竟要是像剛才那種氛圍下強行進行下去自己肯定會受傷。
男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依然在往里面進,光滑又有彈性的傘狀邊緣頂開每一寸褶皺。這讓你咬牙放松盡量不要因為刺激而收緊膣道。
你不想再刺激他了。
終于,他停下了動作。你感到他變得溫柔的肌膚上隱隱滲出了水汽,整個人變得黏糊糊地貼在你的身上。
拉巴斯坦打了一個響指,周邊的黑暗里如同上涌的潮水般亮起了一排排蠟燭。
你的視野里終于再次明亮起來。
你終于看清了房間:這根本就不是一間臥室!你看見完整的大理石用流暢的線條雕刻出了各式各樣精美的人物畫像。你瞇起眼睛努力辨別,上面似乎是在講述著某個神秘的故事。
鷹一般展翅的栩栩如生的石鳥在天頂的正中央,嘴里叼著一根權杖,耀武揚威。
拉巴斯坦懷抱著你,在你的耳邊喃喃道:“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留在這里了。”
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