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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帶著幾個人都心虛了起來。
他們在守城時都龜縮著沒動,還是聽了傅六在城門口的一席話,怕出了城被搶了家業才勉強留下來的,結果之前劉四和孫長史牽頭,將“奸細”的罪名栽贓給了傅六,倒是讓他們出來扛了“守城”的功勞。
這事情是做得不道義,但誰讓他們都是在余持重的“皇榜”上出現過的人呢,若不想自個下水,全家遭殃,就必須有替罪羊。
而正好,傅六風頭最勁,礙了好多人的眼。
連平日里與她最交好的姜家,這次都蒙頭不吭聲了。
只是這會兒他們事情都做了,那叫周存的武師一家也都綁了,幾個帶頭守城的人都控制住了,其他的都再沒膽為傅六說話,他們只要挺直了腰桿,把這位觀察史大人欺騙過去就罷了。
屆時傅六倒下,她那些家財,還不是給他們分了。
商賈們小算盤打得響亮,心里又美滋滋的,摩拳擦掌地等著觀察史來。
就孫強一人孤零零地站著,左右看了看,總覺得還有地方不對。
路過某兩個低著頭小聲說話的商賈,才突然想起來,大步就跑到了包廂外,朝著小廝喊,“舞伎呢?人到了沒有?”
小廝看慣了他從昨晚開始的驚弓之鳥的模樣,麻木地冷靜下來,只伸手指了下背后房間里隱約能看見的舞伎,“都已備好了,就等著呢。”
孫強往那看了眼,瞄見一群靛藍色舞伎的中間有三個舞伎穿了身男子的胡服。
連妙曼曲線都被被擋得看不清的背影,卻無端端就讓人浮想聯翩。
孫強手指用力扣緊了門才回過神來,轉頭回到桌案上,側身過去和坐在他左手邊的劉四說話,“你這次的舞伎,是從哪個教坊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