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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提示:番外與劇情無關,不喜可跳過)
(年上捉鬼師×吞噬人類欲望為生的年下惡鬼)
(又名:要殺死的新任惡鬼頭子竟然是孩兒他爹!)
山下的平靜又被打破了。
沉浸在性欲中周靜姝始終秀眉緊蹙,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煩惱在叨擾著她。
這讓她身上的秦頌有八分擔心兩分不滿。
擔心是擔心她是否在山下遇到什么難事。
不滿是不滿她和他在一起都能如此不專心。
“...呃!太深了!”鵝蛋灰色帳帷未來得及放下,這一對男女已經迫不及待地交纏在一起。眉目清俊的男人偏生了一根兒臂般粗大的陽具,此時正重重鑿進身下女人體內。
頂端刺戳到宮口,撞得宮腔都變了型...向來持慣桃木劍的五指攥緊被單,分瀉滔天的快感。周靜姝幾乎沒了跪在床上的力氣,上身軟綿綿的塌了下去,素色肚兜盛不住她一邊綿軟大奶,從側面跳脫了出來,蕩出層層白浪。
秦頌停下動作,歪過頭檢查她兩膝下的墊被有無移位。本來他的床上只有粗陋竹席一張,可前幾次和她歡愛,竹席間的凹凸罅隙竟然生生磨破她兩膝。
那時她推開執著要給她上藥的秦頌,笑著安慰他,說自己從小跟著祖父和父親練武,這等小傷不必太介懷。
當時秦頌點頭應她。待她下山回家后,罕見地出門去了一趟鎮里的布匹小店,吩咐師傅裁了店中最好最細膩的布料。
“你今日...不像平時般投入...是我有什么事情沒做好嗎?”秦頌撈高她臀部,猙獰莖身抽出小截,復又重搗進花徑,汁水瞬間四濺。
眸色深沉,他騰出手將黏汁一圈一圈卷到指尖,再通通糊到她被撞成緋色的臀尖上。
“...唔...怎么...怎么又變大了些...”周靜姝緊咬著牙,伏下頭顱去忍受大到幾乎要把她撕裂的巨碩。
秦頌追上去,捏著她下巴勾起她的臉,偏過頭去親她,妖怪一般去吸食她的甜蜜津液:
“...傻阿姝...自然是喜歡你、心悅你...才讓我會變成這副模樣...”
“嗯...”腔肉被靈動的舌尖通通搜刮過,舌頭被他帶著和他的纏繞在一塊,津液順著她嘴角滑落。周靜姝舌頭發麻,頭顱后仰去避開他:
“...你說你自小一個人在這山上長大...你懂得什么是“喜歡”、什么是“心悅”嗎...”
“...和你一同游歷時,山間的柔風你說過喜歡、溪中的清水你也說過心悅...想來你定是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歡”和“心悅”...”
她摸上他手背,和他對視,莞爾一笑,語氣淡淡:
“...我在你心中也不過是同柔風清水一般——”
秦頌眼目微睜,雙唇張開,似有話想說。周靜姝捉住他手掌,放置在自己唇邊,斂眉闔眼去吻他長指:
“不過這樣也是好的。你最好不要喜歡我...因為不知哪天我也會像我的曾祖父、祖父、父親他們一樣,死在惡鬼——”
秦頌駭然,顧不上情欲地從她體內“噗呲”拔出陽物,攬過她細腰將她抱在身上:
“不許你胡說??!”
周靜姝枕靠在他胸膛上,指腹繞他青絲,下身尋準位置,再次把巨物辛苦地咬進體內:
“你還說我傻...你才是傻瓜...當初我就和你說過我的家族世代皆是捉鬼師...而這捉鬼過程又兇險十足,死傷同食飯飲水一般尋常...”
“不可以...”秦頌搖頭,急切捉過錦被摟蓋在她背脊上,像是怕她真的會從他懷里飛散似的,“...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嗎...一起生一個小孩...你說過的...你說過的!”
“是啊,”周靜姝撐起身,上身前傾,屁股緩慢上下套弄,簡單束起的發髻越搖越松散,落下幾縷遮擋她英氣眉眼,“...我得有子嗣繼承我家的血脈...我沒有忘掉,我們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你想學捉鬼功夫、我需要一位繼承人...等有了孩兒,我便不怕這血脈體質絕在我這里,可以全力與那惡鬼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