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涌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琰腦子一迷糊,差點就沉迷其中,但是他還是盡量克制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你給本王說說,寧斐是怎么回事?”薛琰問這句話的時候,氣息已經(jīng)明顯的不穩(wěn)了。
“沒什么,就是以前在鋪子里見過幾面,他喜歡我,我又不非得喜歡他。”予袖的聲音跟蒼蠅似的,細(xì)細(xì)弱弱,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
她這沒說假話,寧斐一腔心思,不代表她就得將這心思還報回去,又不是她欠他的!
一面說著這話,她伸手去抱他的脖子,嘴唇貼上去,似有若無的磨擦著他的臉頰,就這么幾下,完全將薛琰最后的防線擊潰。
正好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已經(jīng)到王府了。
外邊的下人在喚王爺王妃下馬車,薛琰憋得正難受,一把將人抱起,掀開馬車簾子就跳了下去。
外邊的一眾下人都嚇得不輕,車凳都還沒安好,就是一陣疾風(fēng)掃過,然后馬車就空了。
一翌剛要說的話被堵在了喉嚨口。
這......這才從宮里回來,是又怎的,而且王爺?shù)奈涔Υ_實精進(jìn)了不少啊,抱著王妃,竟然還能跑這么快。
一翌想,看來,他還得向王爺看齊才是,好生練武,不能懈怠。
......
予袖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做自己撩的火要自己來滅。
只是大白天的,就抓著她不依不饒,實在是羞人的不得了,但是到這個地步,又不能強(qiáng)制說讓他停下來。
而為了讓自己不在這白日里又丟了臉去,就分外積極的迎合了上去,態(tài)度是從未有過的熱情。
但是予袖低估薛琰了。
一直到外頭天都黑了,他還是不知停歇般,一下又一下的往里頭撞。
予袖身子軟的都快化開了,腦子里一片糊涂,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偏偏以往早該暈過去的人,折騰了這么久之后依舊好好的。
甚至是身體的每一股浪潮和緊縮,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予袖趴在他的身上,氣吐如蘭,嚶嚀著喚道:“王爺~”
尾音魅惑的上揚(yáng),慵懶卻帶著勾人的媚惑,軟軟的鑲在這堅硬的身子上邊,薛琰當(dāng)即身子一緊......
予袖已經(jīng)累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但是薛琰并沒有將事情忘記。
他雙手托在她的腰上,將她的身子往上移了移,正好對上她一雙眸子,然后淡淡道:“好了,現(xiàn)在可以解釋了。”
一整天沒怎么吃東西,方才還消耗那么多體力,予袖真的覺得連說話都是在耗費力氣,可是薛琰一雙手放在她的腰上,顯然是在刺激她。
予袖慢悠悠的閉上了眼睛。
她將頭搭在薛琰的胸膛,身上淡淡的汗味,卻讓她覺得安心舒適,而后,開口道:“那個并蒂蓮花的荷包,是我繡給長寧姐姐的,她央了我繡好,去送給心上人,誰曉得陰差陽錯到了寧斐手里,然后他偏生認(rèn)定,是我送給他的。”
這事予袖真冤枉,當(dāng)初寧斐一根筋這樣認(rèn)為的時候,予袖就覺得不對,總感覺之后會鬧出事情來,當(dāng)即去把那荷包要了回來,之后避免麻煩,也沒再給長寧,就自己隨手扔在屋子里了。
誰曉得后來會發(fā)生那些,薛琰看似就認(rèn)定了她和寧斐之間有什么,抓著這么一樁事,就喋喋不休。
其實她也解釋不清楚,還被有心人拿來說事。
薛琰聽她說完,一陣沉默。
而后突然問道:“餓不餓?要不要用膳?”
明顯的在轉(zhuǎn)移話題。
既然薛琰不說了,予袖再繼續(xù)說什么確實是沒意思,而且她確實沒打算糾結(jié)于這件事情。
于是她點點頭,應(yīng)道:“嗯。”
......
江予清下馬車的時候,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雖然此行,并沒有達(dá)到她的目的。
但她卻覺得,走這一遭,也不算虛妄了去。
而此時江府門口卻有人在等著。
是寧斐。
他出宮之后,直接就來到了江家。
當(dāng)然不是來找江予袖的,而是江予清。
找她幫忙。
江予清也看見了寧斐,卻不曉得他一直站在這兒是做什么,心里有隱隱的猜測,便將人請到了一邊來。
“寧公子有事嗎?”
寧斐他著急,著急的不得了。
他在宴會上看見予袖和薛琰,兩人十分的親近,那般模樣直叫他打翻了心里的醋壇子,當(dāng)時他恨的牙都癢癢了,本來是那么好的一個人,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若不是薛琰......怎么會到這個地步。
先前的時候,江予清幫了他很多,予袖會去宮里參加宴會的消息,就是她告訴他的,而先前的荷包也是經(jīng)了江予清的手給他,所以他想,再讓江予清幫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