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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玥兒面紅耳赤,一時啞口無言,看著蘇陌自己走到行刑的地方,她想叫住,可又開不了口。可若是真打了蘇陌,今日蘇陌的話傳了出去,豈不真是要讓人笑話?認為蘇家真的是下人當了家?
不對,蘇陌話中有話,難道是在諷刺他們?
張氏一口氣憋在喉嚨里,若蘇陌沒有這一番話,他們必定會毫不猶豫的讓人行刑,可如今,蘇陌說了這一番話后,雖是句句認錯,可那些錯又怎么會是錯!
現(xiàn)在他們,一時之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對自己不利!不打,長了蘇陌的威風!
已容不得他們多想,蘇陌已經(jīng)趴在了長條板凳上,清秀的臉容望著那拿著板子的下人道:“快打吧,要是執(zhí)行命令慢了,大伯父會怪罪你的。”
那下人愣了一下,剛才蘇玥兒的命令他已經(jīng)聽到了,雖然見嬌瘦的蘇陌有些可憐,可也不敢違令,便立即抬起板子,就要打向蘇陌。
蘇志東剛想命令不要打。
誰知,一個不速之客來襲。
騎著高大駿馬,在陣陣飛揚的塵土中而來。
駿馬之上,是那不可一世,令人望而膽怯的墨王,祁墨!
☆、第三十二章 誤會
祁墨的突然到來,令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實在是來的方式太獨特!
沒有經(jīng)過通報,直接就騎著馬,踏著塵土,趾高氣昂的來了!
仿佛蘇家在他眼中,就是一條寬敞大路,任他行!
“誰敢碰小囚犯?”
隨著一聲冷厲的聲音落下,那下人揚起的沉重的板子被飛來的鞭子狠勁的打離,板子落地的聲響格外的震耳。
安然躺在板凳上的蘇陌在聽聞那一聲小囚犯后,嘴角抽了下,緊接著就是陣陣塵土而來,她嗆了一下,險些眾人面前咳嗽。她冷眸掃向祁墨,他又來湊什么熱鬧?小囚犯,小囚犯,喊的還真是順口!
蘇玥兒癡了眼,一時間忘記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向那高馬之上尊貴的男子。他怎么會忽然來了?心中剛有疑問,就反應過來,剛剛祁墨口中喊的那三個字是什么?小囚犯?很明顯,就是叫的蘇陌!怎么聽起來竟是如此親密?
對于祁墨的到來,蘇志東意外過后便冷靜,盛京無人不知祁墨的做事風格,應該見怪不怪,只不過蘇志東沒有想到的是祁墨為何會在今日前來?而且似乎是為了蘇陌而來?
張氏詫異,低聲說了句:“他是誰?”五年前她雖然是正妻,可蘇志東是庶出,她根本沒有機會見到更多的權(quán)貴之人,自然不認識祁墨。
“見到爺,還不行禮?蘇志東,莫非離開盛京太久,連禮數(shù)都忘了?”祁墨瀲滟冷冽的眸掃向蘇志東,無形的壓迫感迫向蘇志東。
蘇志東愣了一下,在祁墨威迫的注視下彎下雙膝,揚聲道:“下官參見墨王。”
墨王?
竟是墨王?
張氏立即一同跪下。
蘇媛姐妹二人也跪了下來。
蘇玥兒雖然有些失神,可也跪了下來,她不想在祁墨的面前失了禮數(shù)。
“參見墨王。”
眾人齊聲喊道。
見此情形,祁墨揚了揚眉,看不出是什么情緒,在眾人低頭的時候,他看向了還躺在板凳上的蘇陌。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二人目光正巧碰上。
有那么一絲絲的異樣。
仿佛就是一根羽毛輕輕的從祁墨的心頭掃過,癢,麻了一下!
那雙黑的如夜空無邊際的眼眸里,似乎一點兒情緒都沒有?祁墨眼眸微動,他的確是看不懂她。
一名小囚犯?
“小囚犯,你怎么還不起來?”祁墨說話時語氣很柔,輕柔如水,曖昧異常。
稱呼本就曖昧,就不用說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對蘇陌。
蘇玥兒頓時冷眸掃向蘇陌,為什么?為什么蘇陌能夠吸引墨王的目光?在監(jiān)牢里,蘇陌的話并非是假的?墨王真的喜歡蘇陌?為什么?
蘇志東一直打量著祁墨和蘇陌,探究著二人是怎么回事,有些事情似乎不受他掌控了,就比如從今日蘇陌踏入蘇家開始,就有些不受掌控。多年來他籌謀一切,許多事情都沒有逃得過他的算計,可如今?不,絕對不可以。
雖然蘇陌不愿意聽見小囚犯三個字,可戲卻要繼續(xù)演下去,甭管是否祁墨的到來會壞事,她沒有出了手就收手的習慣。
她瞬間變了神情,又是那副無辜的樣子,“大伯父要懲罰陌兒兩百大板,是陌兒不懂禮數(shù),惹怒了大伯,所以甘心受罰。還請王爺做個見證。”
蘇志東胸口砰砰的跳了兩下,意識到不妙,可又來不及阻止蘇陌。
張氏知道不能再讓蘇陌開口了,否則事情絕對不會善了,她立即說道:“都看著做什么?還不打?”只要打了,看蘇陌還能不能有力氣再說話!不知為什么,聽見蘇陌說話,就氣的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半點兒不順暢。
“老婆子,找死呢?”祁墨冷眼掃過去,心里正有點意外蘇陌所說的兩百板子,結(jié)果張氏卻開了口,打斷了他和蘇陌的對話!
老婆子?張氏面容漲紅,她一向注意保養(yǎng),看上去也不過就是三十出頭,竟然被祁墨罵了句老婆子!可她又不敢頂嘴。
蘇志東知曉此時必須將事情平復,剛開口:“此事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