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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是她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眼中像是含著吸人的旋渦,他幾乎想也沒想,便貼上了她的唇,柔軟、濕潤,帶著灼熱的氣息。
俞千齡唇角一勾,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在他柔軟的唇上輾轉,然后撬開他的唇齒侵略進去,有絲絲甜味,像是方才吃的須子酥,她很喜歡。
時懷今都有些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只覺得那在他口中肆虐的唇舌,像是燎原的火種,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不自覺的去回應她,然后沉淪進去……
俞千齡含吸挑弄他的唇舌,手也沒閑著,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去了,在他腰間揉了揉,聽到他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把手緩緩移到了前面。
時懷今感覺到那溫熱的掌心要到他敏感之地了,下意識的伸手一擋,身子微微后仰:“別……”
俞千齡追過去吻他,將他抵在欄桿上,吻過他的下巴,又落在他的耳側:“別什么?”
時懷今仰著頭,雙眸瞇著,有些迷亂,喉嚨滾動,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俞千齡在他敏感的脖側又吻了吻,說:“別怕。”然后手便更放肆的摸過去。
當俞千齡馬上就能驗明他真身的時候,后面突然有人道:“大將軍,屬下有要事稟報!”
俞千齡頭頂都要冒火了:娘的!沒看見老子的事情更重要嗎?!
時懷今也被這聲音驚醒了,忙推開了俞千齡,躲到一邊整理衣服。俞千齡也只能收手了,怒氣沖沖轉過身去,看向她的副將陳讓:“什么事!”
陳讓在梯口出探出頭,肅著一張臉,完全沒有打擾到她好事的惴惴不安:“陸將軍有要是稟報。”
“什么事非要現在稟報?不稟報他能死嗎?嗯?”
陳讓回稟:“屬下不知,陸將軍說是關于夏國那位的,您有令,但凡關于那位的事情,無論何時都要及時稟報。”
俞千齡聞言臉色微變,暗罵一句:“娘的,又整什么幺蛾子了。”說罷大步向陳讓走過去。
陳讓忙往下退,方便她從梯子上下來。
俞千齡從梯子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問他道:“老陸說是什么事了嗎?”
陳讓搖頭:“屬下不知,陸將軍說要親自和您稟報。”
俞千齡皺了皺眉頭,闊步往前走,突地后面有人喊她:“千齡!”
俞千齡聞聲回過頭,便見時懷今正從梯子上下來,她一拍腦袋:完蛋,把人給忘了。
俞千齡對旁邊跟著的陳讓道:“你親自把駙馬送回惠安侯府,務必保證駙馬安全。”然后又對時懷今喊了一句,“陳讓送你回府,他是我副將,你盡管使喚他。”說罷招了招手,大步離去了。
陳讓走到時懷今面前行了一禮:“駙馬,請。”
時懷今看了眼比他高出足有一頭如巨人一般的陳讓,又看了眼片刻就已不見身影的俞千齡,眸中晦暗不明,溫聲道:“多謝將軍了。”
陳讓仍是肅著臉:“駙馬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今天更了個大肥章!潛水的妹子們還不出來給淇哥哥送花花嗎!淇哥哥要你們親親抱抱舉高高!(づ ̄3 ̄)づ
第10章
第十章
來的時候,他與俞千齡騎著馬,后面跟著不過三、四個侍衛。現今陳讓送他回惠安侯府,他坐在馬車里,馬車外鐵桶似的圍了一圈侍衛,身披鐵甲手持盾劍,知道的是護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押送犯人呢。
時懷今坐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奇怪,便撩開了簾子,看向騎馬護在他左側的陳讓:“陳將軍,皇宮離侯府也沒有多遠的路,勞眾位將士一齊護送,著實有些勞師動眾了,我心中實在不安,不如讓幾位將士回到軍中去辦要事吧。”
陳讓聞聲轉過頭來,面無表情道:“這是為了駙馬的安危著想,駙馬靜心安坐,末將奉大將軍之命,定要將駙馬安全送回侯府。”說罷目視前方不再看他,似是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時懷今見此只得放下了簾子,心中卻思緒萬千。方才陳讓提到了“夏國那位”,他也聽到了,而俞千齡的臉色當時便變了,可見“那位”大有來頭,可“那位”是誰呢?他對夏國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俞千齡當時攻下綏國是與夏國聯手,那位是夏國的將士嗎?又與俞千齡有何關系?
想了一路,時懷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馬車停在侯府門前,他對陳讓客氣道:“多謝陳將軍一路相護。”
陳讓抱拳道:“末將職責所在。”
時懷今淺笑點頭:“將軍走好。”說罷轉身要進侯府了。
沒走幾步,后面陳讓又突地喊道:“駙馬。”
時懷今回過頭來,疑惑問他:“不知陳將軍還有何事?”
陳讓一直毫無表情的臉有一絲動容,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思琢了一番道:“末將有句話要囑咐駙馬,請駙馬在與大將軍完婚之前盡量不要出府,若是出府也請帶足護衛,萬萬不可獨自出行。”
時懷今聞言不解道:“將軍這是何意?”
陳讓卻不肯再多說:“末將要囑咐的只有這些,駙馬保重,告辭。”說罷翻身上馬揚長而去,都不給時懷今纏問的機會。
時懷今目送陳讓一行人火速離去,心里琢磨著陳讓話中的深意,走進了侯府。
管家立刻迎了上來,可比曾經的嘴臉獻媚了不少:“世子回來了。”
時懷今應了一聲:“嗯,代我去祖母母親那里通報一聲,我就先回院子。”說罷徑直往自己的院落走,心里還想著方才的事。
正走到半路,突地聽到:“大哥回來了。”
時懷今聞聲抬起頭,時懷恩不知是從哪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探究。
他展開皺著眉頭,笑著點頭道:“是,剛回來。”
時懷恩卻早就瞧見他方才皺眉的樣子了,心中暗道:現在裝出一副閑適的模樣有何用?定是在宮中討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嫌,現下悔不當初了。一個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女婿,皇家怎么會滿意?他還以為自己能迷惑的了公主,便能逃過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法眼了?簡直異想天開。
想著,時懷恩壓抑了許多日的心緒好轉了一些,道:“大哥方才怎么愁眉不展的,莫非入了一趟宮,有了什么煩心事?”
時懷今豈會不懂他的心思,斂起了笑容,神態平和道:“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陛下和娘娘平易近人,六位皇子也風趣幽默,我在宮中很好,多謝懷恩你的關心了。”說罷便繞過他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