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w4w4w,co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璇看了看躺在手心里的蘋果,抬頭看一眼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蹭過去喂馬。
接受了天璇的糖衣炮彈之后,紅色大馬在被壯著膽子湊上來的天璇順毛時,也只是打了個響鼻,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她一眼。
把天璇高興的不行,蔣崢趁機(jī)道:“現(xiàn)在你可以坐上去試試。”
天璇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蔣崢安慰:“不會摔下來,我在旁邊看著。你先拉著韁繩,左腳踩著馬鐙。”
見天璇順著他的話做好之后,蔣崢又道:“右腳點(diǎn)地起跳,記得腳抬高一些,別踢到馬刺激它。”
見她無驚無險地坐在馬背上之后,蔣崢?biāo)闪艘豢跉猓琅f抓著韁繩不放:“我先牽著走兩圈,適應(yīng)一下,待會兒再跑。”
“好。”
蔣崢一邊牽著馬一邊叮囑她:“騎馬時一定要找人看護(hù),我若不在,你讓白露跟著,她身手還過得去。”
坐在馬背上的天璇,望見他眼底的關(guān)切,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蔣崢微微一笑,她素來心軟,別人對她好,她就會對人更好。
蔣崢教會了天璇基本動作,之后幾天他忙便沒有露面,都是白露在旁看護(hù),每天花上一個時辰練習(xí),找到感覺之后,本能復(fù)蘇,到了初三那一天,天璇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騎馬出門了。
自然,這個要求被劉氏毫無回旋余地的拒絕了,這可是騎馬,萬一有個好歹:“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等你多練習(xí)一陣,我就不攔著你了。還有今天的賽馬,你不要參加,看看就好。”
賽馬,天璇還沒這勇氣,遂從善如流的點(diǎn)頭。
劉氏便放了心,天璇愛玩鬧,但是答應(yīng)了的事就不會食言。她又叮囑了姐妹倆一番,這才放人。
天璇帶著沈天珝與沈天瑜匯合之后,坐了同一輛馬車前往位于湘湖懂的雁蘭谷,邱淑清下帖請了她們姐妹三。
雁蘭谷十分平坦開闊,谷內(nèi)綠草如茵。天璇剛下馬車,蔣嵐就撲上來:“阿璇姐,你參加馬賽嗎?”
“不了,我五天前才學(xué)會騎馬,不敢班門弄斧。”天璇笑。
這時候馬會的主人邱淑清也迎了上來,互相見過禮后,她掩唇輕笑:“不枉我故意把日子定的這么急。”她相貌嬌美,膚色勝雪,笑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姿。
“說得你故意把日子定在今天是為了阿璇姐似的,明明是為了……”
后面的話被花容失色撲上去的邱淑清堵住,她臉色通紅,嗔惱:“才不是呢,你別胡說八道,再說我不和你好了。”
蔣嵐一把擰開她的手,她也是打小就練武的,雖然是三腳貓,但是對付邱淑清綽綽有余,方才只是吃了措手不及的虧。跑到天璇身后怪叫:“我知道你想和誰好,快來討好我吧,看在我們打小認(rèn)識的份上,我勉強(qiáng)幫幫你。”
追了兩圈,都追不到,邱淑清氣得跺腳,雙頰酡紅,不勝嬌羞的模樣,色厲內(nèi)荏的警告:“你再胡說!”
人體障礙物天璇被她倆繞的頭暈,倒是琢磨出意思來,聽著瞧著,像是邱淑清把馬會定在今天是為了她的心上人。不由也八卦,誰這么有魅力,邱淑清家世、才情、容貌在信都都是拔尖的,而冀、雍兩州權(quán)貴十有八/九聚集在信都,誰讓這兒是蔣氏大本營呢。
“停,有人來了,你這個主人家還不快去迎一迎。”蔣嵐伸手一指谷口。
邱淑清不甘不愿的跺了跺腳,丟下一句毫無震懾力的警告:“不許瞎說!”
她一走,不等體內(nèi)八卦之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的天璇主動問,蔣嵐就憋不住開始爆料:“你知道她為什么要把馬會定在這里舉辦,而且這么急嗎?”
為了心上人唄,天璇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蔣嵐表情曖昧的指了指東邊山頭:“紹堂哥每個月的今天下午會去雁蘭山的神女臺放鷹,淑清定的賽馬路線離神女臺可不遠(yuǎn),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天璇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放眼皆是郁郁蔥蔥如水墨畫的山林。放鷹!是她回來第一天見到的那只蒼鷹嗎?
蔣嵐忽的心頭一跳,一臉懊惱,好端端她和天璇提什么紹堂哥,真恨不得把之前的自己一腳踹飛。
“她想制造偶遇?”天璇猜測。小姑娘可真夠大費(fèi)周章的,為了偶遇專門辦一個馬會,打獵、踏青、爬山……什么借口不好找啊,今兒這么多閨秀,她就不怕情敵也偷偷摸過去,畢竟人家顏值擺在那。
小姑娘果然還是太含蓄了!要吃虧的,天璇瞎操心起來。
“誰知道啊,你當(dāng)我沒說過,當(dāng)什么都沒聽見。”蔣嵐干笑兩聲。
天璇瞅瞅她,瞅得蔣嵐心里發(fā)虛,才道:“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蔣嵐打了個哈哈,單方面岔開話題:“過兩天就是端午節(jié)了,可以看龍舟,月底是我娘四十大壽,今年要大辦,想想這個月還是挺熱鬧的。然后就是六月,阿璇姐生日也要到了,今年你生日想怎么過?”
☆、第51章
“紹……紹世子,”邱淑清緊張的的舌頭都捋不直了,她滿臉緋紅似火燒。明明忐忑的恨不得落荒而逃,卻依舊鼓足了勇氣迫使自己抬頭看著面前的蔣紹,雙眸又清又亮,她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把自己默默演練了上百遍的話一吐而出:“這是我親手做的荷包。”短短九個字好似用盡了她全身的力量,她膽怯的閉上了眼,就像一個等待著判決的囚徒。
蔣紹看著眼前這緊張的全身骨骼都站戰(zhàn)栗的女孩,目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凝在她手心里的君子蘭圖案荷包上。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久久無反應(yīng),邱淑清平舉的雙手不可自抑的顫抖,耳邊是風(fēng)刮過山林帶起的簌簌聲,她覺得這山風(fēng)穿過了皮肉,鉆過了骨骼,吹得她從心底開始發(fā)涼。
她忍不住半睜了眼,他依舊站在那兒,目光似乎定在她手心里的荷包上,風(fēng)流蘊(yùn)藉的桃花眼中情緒翻涌。
瞬間,邱淑清心跳如擂鼓,他在考慮嗎?只一想她便覺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就連背部都出了一層細(xì)細(xì)的熱汗。
她打聽過,他喜歡君子蘭,所以她花兩個月的時間做了這個荷包,修修改改扔掉了好幾個,才勉強(qiáng)做出了這個尚算滿意的。似她們這樣的女孩兒,除卻自己喜歡,肯下功夫鉆研,鮮少有人女紅拿得出手。她也不喜歡,但是她想親手為他做一個荷包,送給他。
如果他不接受,這樣的可能讓邱淑清拿著荷包的手越抖越厲害,幾乎要拿不住。她已經(jīng)十六,家里不會再放縱她胡鬧下去了。
兩年前家里就托人上靖國公府打探口風(fēng),靖國公夫人以蔣紹不宜早娶婉拒。不宜早娶,若是有意可以私底下約定,靖國公夫人如此說,明顯就是沒中意她。
得訊后,母親就著手替她另外擇人,是她哭她鬧,她雞蛋里挑骨頭,才拖到現(xiàn)在,可是母親已經(jīng)下了最后通牒,她拖不下去了。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努力一次。她總是抱著一絲奢望,她已經(jīng)長大,容色姣好,琴棋書畫,弓馬騎射也拿得出手,風(fēng)評人緣也是好的,這樣的她,他會有一點(diǎn)點(diǎn)喜歡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