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萌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未應我,向白蘇投以求救的目光。
“趁熱喝,過了藥效可就失了意思,”長雪又聰明伶俐了一回,給白蘇移了圓凳,白蘇順勢撫裙,挨著我坐下,接著道,“這湯里放得都是幾味藥性溫和的草藥,空腹吃了效果才好。況且長雨也辛苦,你也不忍心她多受折騰不是?”
我手中的竹筷懸在空中,悻悻地放下。深知白蘇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體內的妖性終究有一天會害人害己,而白蘇這些年來擔憂中卻從不懼怕。即使她知道萬物相克,以我的身體做代價,我也從未對她有過怨念。
五十年前,大雪封山,她自泯山腳下救下嗷嗷待哺的我,用她的披風裹住我,帶回一醫宮。一朝一日的養我育我,這條命是她給我的,就算現如今她要回去,也是不為過的。
養育之恩,至上為大。
可我仍想聽她親口說。
“我為何總要喝這藥,喝了也不見好。”腹背受敵,我干脆耍賴,索性趴在桌上。
白蘇拾了碗邊的湯勺,舀著湯藥至嘴邊吹了吹,“哪有一日就成了的事……你昏睡十年,體力本就比不得別人,調理身子來可是個長久的事。”
我有些失望:“那得多久……”
“乖乖聽我話就三五載,不然……你就給我喝一輩子!”
作孽啊!
意料之中的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我聳聳肩,算是放棄。接過藥碗,眼一閉,心一橫,仰頭喝下。眨眼的功夫,已是咽下大半,濃濃的苦澀在嘴里暈開,白蘇從藥膳里夾了顆紅棗給我。
甘甜軟糯,暫時解了我的困境。
晚膳也總算在我的妥協中開始了,白蘇用錦帕為我拭凈嘴角的污漬。稀松平常的晚間用膳,我也樂得享受,這些時日白蘇忙于皇宮的瘟疫,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得懂得珍惜。
隱隱約約覺著聽得些爭執,停下嘴上的咀嚼動作,回頭瞧了白蘇。見她也一臉奇怪,對著緊閉的房門,吩咐長雨出去瞧瞧……
“……讓,讓本宮進去,”我循聲而去,“哼,再不讓本宮進,本宮就生氣了。”
果然是小蘭珊。她身后只跟了兩個太監兩個侍女,并不見拂塵的影子。現在正努力的踱著腳,聊以證實自個所言非虛。
這坨肥球,真是不叫我安寧。不情不愿的行至她身邊蹲下,揉上她圓而肥膩的肚子。
“小殿下,你怎的在這。”
“弦月,”她變臉如翻書,笑瞇了小眼,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忽又委屈道,“我來找你,他們,他們……不讓我進!”
我將信將疑的瞧著她,鑒于她之前的“惡人先告狀”的實例,向門前的兩位“被告”投以詢問的眼神。還沒問出什么,眾侍女已經隨白蘇跟了出來。
“怎么回事?”白蘇嚴聲質問著,不怒自威。
“宮主息怒!”兩個宮人立刻跪拜到底,埋頭在地,“方才長雨姑姑前來送藥,吩咐說少宮主在用膳,任何人不得打擾。奴……奴婢們這才攔下小殿下……不想驚動了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