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萌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年之內可以有很多事情發生,可我在白蘇的庇護下自在這么多年,早已習慣灑脫隨性,這十年間的事,我并無多大興趣。試問,醒著的時候,我都不大關心醫宮瑣碎,睡過的時間也就算了。
不過我總歸是有所慶幸,慶幸自己是只白狐。有大把的時光蹉跎,十年對我來說,我并不在意。若是凡人的年歲像我一般浪費,醒來之后還不懊惱死。
只是對白蘇,我心有愧疚,這十年她依然是費盡心力照顧我。
再當少宮主的日子,跟年幼時差不到哪去。要論個不同的話,只能說我與白蘇的感情發生了不同,我們比當年更親密。從十歲一躍到二十歲,我對凡塵的感情還不甚明白。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也不懂什么??菔癄€,只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離了白蘇。
她就像扎根在我心底的白玫瑰,雖是素雅一身,可卻代表著嬌艷火熱。
現下,她不搭理我已有個把時辰,任憑我怎么惹她注意,她都不甚歡喜。佯裝在臉上的怒意,在我眼中倒還添了幾分可愛。把凳子搬到白蘇身邊,捱著她坐下。倒在她的肩頭噌了噌。
她冷哼道:“可是生了悔過的心思?”
看來她對我想的題目非常不滿意。潔亮如筍的手指抵在我的眉心,一點不留情面的推開我這狐貍腦袋,我癟癟嘴,卻也不罷休。將頭擱在書案上,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瞅著她。
“明明是長雨小氣,跟我這小孩子計較什么?”
“你都二十歲了,還是小孩子?”白蘇被我的話弄得苦笑不得,又一把捏著我鼻子,“不準把狐貍耳朵露出來!”
“這書房就你跟我兩人,怕什么?”
“那也不準,你得乖乖聽我的話,”她說完,松了手,又俯下身子在我唇角輕啄一番。嘴邊甜甜的,草藥的芬芳好比夏日涼風灌入我的鼻息,清潤心脾。
飄飄欲仙之際,我擒住了白蘇欲要收回的紅唇,含在嘴中。她像是冬日的初雪,乘著暖陽,在我口中融化。
“白蘇嘴巴可比長雨做的桂花糕還要甜……”
“你……”白蘇的羞怯,在我這不知羞恥的言論中,變成了氣急敗壞。她揚起雙手,對著我的狐貍耳朵左右開弓,疼得我嗷嗷求饒。無奈偏頭躲避,討饒的同時趕忙收了這被摧殘的狐貍耳。
她卻真真的氣到:“不準收耳朵!”
“……醫宮人多嘴雜,要是被闖入的侍女看到,可不得了……”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十年前的白蘇總像不能被抓握住的風箏,我雖然扯著那根線,可保準會有一陣風將她帶走。而如今她,在我面前免去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和一宮之主的威儀。竟然也不時的顯露出女兒家的嬌態,比那些年更能讓我溫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對我的嚴厲,依然沒有被時間這東西沖淡。
我被她趕出書房,聽候她老人家的意思,被要求去找長雨,并且獲得她的原諒……而我覺著這項任務太過苛刻,因為這兩日,長雨總是太過陰沉,臉色也不大好。若要從醫學的角度對她表現進行分析的話,那絕乎得歸類到……婦科上。
做女人,總有那么幾天!
從袖中掏出剛寫好的《撒旦丫鬟之長雨么么噠》,字跡還未干,我一路拎著,去到草藥閣。卻被告知長雨正在內堂熬藥,不免覺著事情有些棘手。
草藥閣的內堂從我懂事以來便知是個禁地,醫宮每日要熬制的湯藥,不下百千。而能入我醫宮內堂熬制,大都是各州各國的顯貴。怕是有個差池,所以不經允許是萬萬不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