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皇上回京,原以為主子再無出頭之路了,誰知吳公公會暗中接了她們入宮。
賀晟睿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名為蕓娘的女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瞧著那異樣緋紅的臉頰,想來還未退熱。當下,就喚了人去請太醫。
蕓娘見皇上果真著了自己的手段,放心不下自己,當下就悲悲切切,語帶失落的開口:“皇上,民女自知與皇上身份有差,無為妃之福,不配伺候皇上。只想求皇上開恩放民女出宮,便是日日守著與皇上相處之時的回憶了過此生。”
說著,便帶著剛強跟輕吟實打實的扣頭。當真是見著生憐,聞者不忍。那份無奈跟我見猶憐,還有眼中的愛慕,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只怕都是劫難。
可惜,賀晟睿之所以看重她,并非因為那份柔弱嬌媚。他只是透過這個女人,再看回憶里的那個女人,那個......讓他感到恥辱,卻忍不住想念的女人。
蕓娘身邊的奴婢見狀,趕緊上前沖著賀晟睿磕頭,悲切勸道:“皇上饒命,姑娘自午時之前進了宮,就未曾被好生照顧。奴婢求宮里的姐姐們去請太醫,可來的卻是醫女,就連開的藥方都要奴婢們自己使了銀錢買來。就更別說,奴婢想給姑娘備些熱水了......姑娘風寒高熱未退,怎能受得住這般折磨?”
跪著的人臉色蒼白,身形也因為高熱有些晃動。
“吳明德,去知會了淑妃,讓她好生看護著楊子宮,若再有差池,唯她是問!”賀晟睿心神未動,淡淡的掃了一眼底下的人,不甚在意的說道,“日后你安生待在楊子宮,朕自然會供你錦衣玉食。”
并沒有蕓娘等人想象中的愛憐,更沒有多余的/寵/幸跟關心,甚至連等著太醫前來看診都未曾。
離開楊子宮后,賀晟睿蹙眉看了一眼身后,開口道:“讓人看緊了蕓娘,別讓她沖撞了皇后。”
他是不在意女人有心思,反正與他無礙,可今兒蕓娘幾人顯然是想挾恩以報了。卻不想,在他心里,為帝王之尊擋劍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兒。就算沒有蕓娘,他身邊的侍衛暗衛宮婢,也會擋上去的。
呵,難不成真以為他那么饑不擇食?會為了個女人亂了規矩。
心里頓了一下,賀晟睿露出一抹苦笑,他壞的規矩還少嗎?專/寵/皇后,帶了奏折出入后宮,為了皇后甘愿與長壽宮面對面的撕破臉。若非廢棄后宮不現實,只怕他都有心廢棄后宮了。
不過好在那個女人也不是無情無心的,至少愿意接納了他。
再回到鳳棲宮時候,宮燈已滅,宮門落鎖。本來還安慰自己的賀晟睿,突然就垮了臉。
被無數次鎖在鳳棲宮外,就算再遲鈍,再臉皮厚,他都明白皇后的意思。這是又惱火了呢,不過是一刻鐘的工夫,清月就能從那些捕風捉影的流言里猜到他帶了女人回宮,還真是不知該夸她聰慧還是該說自己大意。
☆、59. 非正常后宮
皇上春狩帶了女子在身邊,現在更是把人安置在楊子宮,還揚言要出了差池拿淑妃是問。這個消息一經傳開,就如炸在后宮的一聲驚雷,久久不能平靜。
殿中省也好,六宮十二司也罷,誰見了楊子宮不恭敬起來?更有些小魚小蝦,直接就上去巴結了,生怕晚了就夠不上未來/寵/妃的提攜。
不過正經當值的各宮得臉太監宮婢,可依舊是以鳳棲宮為尊。在他們眼里,外面不干不凈不三不四的小家子女,如何比得上皇后的一根手指頭?但凡皇上沒被妖術迷惑,就絕不會厭了皇后娘娘的。
而慎淑妃等人,更是如此想的。
闔宮上下,先是怕皇后娘娘聽了那些嚼舌根的話憂心難受傷了身體,小心翼翼的伺候。后來見娘娘并未鬧脾氣,該喝藥喝藥,該聽曲兒聽曲兒,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樣,各自也都松了一口氣。
只是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就被皇后彪悍的舉動嚇的目瞪口呆。鎖宮不讓皇上跟吳公公入內,甚至還直接差人把皇上的常服鞋襪打包送回了乾正殿。
至于夜間,也只有近身伺候的吳明德知道,鳳棲宮宮墻之下擺放了各種機關。讓一向愛潔的皇上,連番吃苦。
乾正殿中,賀晟睿愧疚之余,也有些惱火,“不過是個連宮女都不如的女人,也值得她記在心上。”
吳明德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的暗嘆,皇上哎,您越過皇后娘娘直接把人帶進宮里,既違了祖制又打了娘娘的臉面。娘娘要是高興,那才見鬼呢。
來回走了好幾圈,賀晟睿才像是察覺了自己做法的不妥當,有些訕訕的坐到了龍座之上。
“皇上,楊子宮的蕓姑娘被賢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沖撞暈厥過去,蕓姑娘身邊的侍女說姑娘一直喚著皇上不肯醒來。”
原本就有些心煩意亂的賀晟睿,直接揮手吩咐,“讓太醫過去看診,賢妃管束奴才不利,禁足一個月罰奉三月。”
“皇上,賢妃娘娘近日里常去陪著皇后娘娘看話本,倆人相談甚歡......”吳明德見皇上鉆了牛角尖,趕緊上前低聲提醒道,“皇后娘娘賢惠,只怕真的是身子不利索,定然不會為了楊子宮與皇上鬧脾氣。”
他就鬧不明白了,平日里想方設法希望皇后娘娘吃醋生氣的皇上,這會兒怎么就不開竅了?
明擺著,娘娘是因為楊子宮不高興了,不管是覺得皇上失了體統,不敬重中宮。還是為了什么,至少娘娘都是不愿意瞧見那個女人在后宮的。
想到這里,他不僅為自己的悟性跟機敏點個贊。
賀晟睿不是傻子,尤其是最后一句,簡直是說道了他的心坎里。看來皇后也并非她表現的那么不在意啊,簡直是個醋壇子,不過是帶回來的沒名沒分的女人,也能那么討厭。
想到這里,他莫名的就感到了些欣喜。可一想到要是她真的火兒了,傷了孩子怎么辦?當下就有些不淡定了。至于剛剛處罰賢妃的事兒,那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吳明德,要不朕讓人把楊子宮的人送到行宮養起來?”一想到傅清月似笑非笑的模樣,賀晟睿就有些心虛。前邊才表了心意,好容易暖的那顆心有了點溫度,這會讓他卻不聲不響還作死的弄了個女人進宮。
就算沒有那個意思,只怕清月也會想多了呢。
最后,人自然是沒送走,知道的是他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不定怎么嚼舌根說道皇后的不是呢。
第二日,后宮那些觀望的人到處傳言,說皇上為了蕓姑娘,竟然罰了賢妃。這說明什么,說明蕓姑娘比四位高位嬪妃地位還高,至少皇上心疼啊。
想那些入了玉冊的宮妃們,都未曾得過皇上這般青眼呢。
一時間,有些沒有被禁足的嬪妃都去楊子宮探望,珍稀的物件禮品可是都快堆成小山了。那些眼皮子淺的宮婢們,也是絡繹不絕的前去奉承巴結。
不過幾日,蕓娘就察覺了自己在后宮的不同。雖然皇上未曾留宿過,也沒有特意前來探望,可一經用度從未怠慢過。偶在院子里相遇,皇上也不會像對待那些討/寵/的嬪妃一樣斥責于她,只是冷了臉讓人送她回楊子宮。
說是冷著臉,可按著身邊宮女的說法,皇上歷來如此。往日里因為驚擾圣駕,處置過的嬪妃不計其數。更何況,為了給她撐腰而處置賢妃,可不就是說皇上心中是有她的?
想必,當真是礙著皇后娘娘有孕,他不好輕易開口封了她的位子。
“姑娘,皇后娘娘今兒在鳳棲宮搭了戲臺,還邀了淑妃、德妃跟賢妃娘娘前去小聚。”蕓娘身邊的丫鬟,也是如今楊子宮的管宮女官圓樟上前說道。
蕓娘一愣,放下正在嘴邊吹奏的笛子,不解的問道:“賢妃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如何能去鳳棲宮看戲?”
“許是皇后娘娘久管宮里的宮務,不知道賢妃娘娘被罰吧。只是這么一來,只怕皇上又要惱火生氣了。”圓樟模棱兩可的開口,似是不經意的說道,“皇后賢德,可這次恐怕是要被遷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