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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則是再無瓜葛,說好,又是為什么呢?林聞起要的是他的真心,而非退讓,但轉念一想,他似乎又有些得寸進尺了。
列車忽地發出一陣深處的戰栗,打斷了林聞起將要繼續下去的思緒,也震醒了無數人昏睡的意識,人們正在騷/動,乘務員打著手電筒走進來說:“沒事!沒事!好像碾到了什么東西。”
林聞起看著外頭被風吹得變形的樹葉,那葉片突然變得極為扭曲。他驀地起身掰下窗戶旁的安全錘,對著玻璃狠狠一砸,同時前面的車廂發出了極為痛苦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從不遠處爆炸般急速蔓延過來――
那聲音像怪獸的吼叫,腳下的車廂在扭動嘶喊,玻璃窗碎成了蜘蛛網,碎片稀里嘩啦地掉落。整個車廂隨之徹底向另一邊倒塌而去,無數的哀嚎、驚叫、哭泣,剎那便掩蓋在了漫天的大雪與轟隆的巨響里。
整列車瞬息之間成為了白氣與黑煙的地獄,斷裂的車廂在高架上奄奄一息,火光在末尾的車廂里燒上天際,融了冰雪。一個還清醒的列車乘務員,盡管頭破血流,依舊捏著通訊器大喊道:“――事故事故!!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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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號外!由揚州到陵陽XXX次列車發生重大脫軌事故!傷亡人數高達一千人!傷亡名單!”報童在街頭東奔西走,手上的報紙轉眼間就被牽掛親人的居民哄搶一空。
今日久違地出了太陽,白歲寒在街角曬了一會,正待回去,卻察覺到有人正在窺探自己,目光并非善意,他投眼看去,發覺看他的人不止一兩個。
他隱隱有些不安,這時,賣報童恰好跑過來,抬起黑溜溜的大眼睛,問道:“您要不要買報紙啊?昨天晚上出了一起列車事故,看一看您的朋友家人安不安全嘛!”
揚州到陵陽,白歲寒隨意地拿了一張,給了錢,心想,他也不可能有所謂的“朋友家人”會在這趟列車上。
只是前幾天保鏢說,林聞起快要回來了。
白歲寒沒有悲天憫人的力氣,只是粗粗地掃了一眼,那些名字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看著直叫人頭昏眼花。他翻到報紙的下一頁,發現那份名單竟然有那么長,一版都放不下。
有壓迫的腳步聲很快地正向他靠近。
白歲寒的眼神突然滯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把報紙展開,傷亡名單被分割成了兩半,那條折痕的下方,第一列第一行的名字,確確實實就是林聞起。
為防認錯,名單上每一個名字后面都帶了詳細的戶籍所在地,那個名字是林聞起(江南吳都水米鎮)。
他有些恍惚地抬起頭,對上了一張陌生的、兇神惡煞的臉,他的肩膀被這個人鐵鉗似的手死死掐住。白歲寒吃痛中,聽到他說:“金先生,請跟我們走吧。”
金先生?白歲寒想了很久,無法轉動的腦子才堪堪想到,他們叫的是他年輕時的戲名,他早已摒棄不用的戲名金百雨。
這些人有很多,茫然中,白歲寒有種被眾星捧月的錯覺,但實際上他被扭著雙手,很難受地拖著前行,廢腿里像是有一把刀在轉在割,鉆心刺骨得發疼。
他看到保鏢們在一個街巷里被更多的人圍著,思想又暫時地凝住。
白歲寒被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