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云中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儉哥兒有些失望,卻也不再多說。
憐雁服侍儉哥兒睡下后,特地找朱蘭說了會兒話,“今后這淳化齋里可要你多擔待些了。”
朱蘭道:“你放寬心吧,來這之前鄭媽媽就已經說教過一番了,叫我要盡心盡力的。”
憐雁笑道:“鄭媽媽果然有她的。”她一一說了幾個小丫鬟的情況,道:“有些個并不太安分,你該嚴厲的時候要嚴厲些。”又想到儉哥兒每日要描紅,便囑咐道:“要是五少爺忘了描紅,你要記得提醒他。”
說到最后,朱蘭忍不住笑道:“照你這樣說下去,可要說到天亮了!寬心吧,你好生去服侍侯爺便是,五少爺這兒我會盡心盡力的。”
憐雁赧然地笑笑,“忽然要離開這里,還真有些放心不下。”
次日,憐雁搬去了映月泮。她住的是映月泮西邊的一個廂房,不大,倒也清靜。
只是在趙彥清下衙回來后,憐雁就開始緊張起來,壓根兒就沒想過要主動過去服侍他,心里總默默盼著趙彥清能把她給忘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晚膳時分,趙彥清就著人將她叫了去。
屋里已擺上了碗筷,約莫是像上回那樣叫她來一道用膳的。只是憐雁剛進去,趙彥清就數落她起來,“我回來都很久了,你怎么都不知道過來服侍?以前服侍儉哥兒時也是這樣偷懶的嗎?”
這能同服侍儉哥兒一樣嗎?憐雁默默腹誹,嘴上則道:“剛來這兒,一時沒習慣,下回會記著。”
趙彥清沒再抓著不放,與憐雁用完晚膳。
碗筷被撤走后,憐雁又開始緊張起來,總琢磨著趙彥清接下來要做什么。她還是沒法平靜地看待那男女歡*好之事,有時候還會懊惱為何不是上回就成了,否則現在也不用這般惶惶不安。
趙彥清似是看出了什么,問道:“你很緊張?”
憐雁一愣,爾后誠實地點點頭。
趙彥清輕輕一哂。
說實話趙彥清甚少笑,總是冷著一張臉似乎誰都欠了他銀子似的。乍見他笑起來,倒叫憐雁怔了怔,隨后就愈發不安起來。
趙彥清沒多說,只走到了案桌前,囑咐憐雁磨墨。
憐雁卷了袖子,中規中矩地磨起墨,她也不敢做旁的,服侍儉哥兒時的機靈勁兒也早沒了,亦步亦趨地按著趙彥清的吩咐做,而趙彥清則自顧自寫著東西,一時間屋子里安靜得很。
憐雁偷瞄了幾眼,發現趙彥清寫的是折子,忍不住伸長脖子又多看了幾眼。
趙彥清忽然開口道:“這兒住得可還舒服?”
憐雁嚇了一跳,忙收回目光垂目斂眉,道:“嗯,挺好的。”
“那兒僻靜,我記得那廂房后頭還有一棵枇杷樹,小時候經常去那兒打枇杷吃。三五歲的時候吧,二哥三哥就在那兒那竹竿子打,我就負責在地上撿,再大一些,我很皮了,下水爬樹樣樣都能來,那棵枇杷樹都被我爬得磨了皮。”
難得趙彥清同她說那么多話,憐雁靜靜地聽著,末了道:“我沒留意屋子后頭,原來還有棵枇杷樹啊,那不是過段日子還有枇杷吃?”
“嗯,不過這兒長的枇杷并不太好吃,不甜,小時候就是摘著玩,最后也沒吃幾個,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