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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煊一愣：“……照相機……等等！你沒有見過？”

嚴淮旌恍然：“這是很久之前的東西了吧……現在基本不用這個拍照了……光腦的成像能力比它強很多。”

林天煊知道他不是沒見過就放心了……也不知道那個墨曉到底是虛擬的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居然會出現照相機這種東西。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這個班級的隊列已經完全站好了，林天煊看過去不由得一愣。

因為男生少且普遍比女生高的關系他們全部被排在最后一排，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連在一起，從林天煊的角度看，從左邊數過去第二個男生的兩旁都沒有站著人，左起排頭的第一個男生和這一排的第三個男生和他都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而最右邊同樣是第二的位置，也被空缺出來了。

正常來說排畢業照的人是不會這么安排的，為了照片的整潔好看，是個人都不會這么隨便，但是偏偏在場沒有人提出異議。

林天煊瞇著眼看照相機，在閃光燈閃爍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那幾個空位站著的幾個身影……

“喂。”他拉了拉嚴淮旌的衣角，道：“你剛才看見了沒？”

嚴淮旌點點頭。

兩人都沒在說話，只是專心看著攝像師拍照，果然，拍下來的畫面里面那些空位全部都站著人，但是攝像師完全是一副我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三張照片拍完之后就示意那些排隊的學生可以了，可以走人了。

照片沒洗出來，林天煊也沒辦法拿到手看那照片上面是些什么，他有些奇怪這一關是什么意思？找出照片上面那幾個鬼影？

他還沒來得及把自己思考的話說出口，眼前的畫面一花，竟然又回到了最開始……

他們最先看到的，那些學生準備照相排隊的場景……

“怎么回事……”林天煊疑惑道。

“這個場景應該是循環的。”嚴淮旌道：“以整個照相的過程為循環點，不停地照相。”

“那墨曉想讓我們做什么？”

“不知道。”嚴淮旌不爽道：“我不喜歡猜她的心思。”

“……唔，這樣的話我們就再看看吧……”

林天煊見嚴淮旌一副不要提那個人的樣子，自覺地轉移了話題，他不覺得嚴淮旌和墨曉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嚴淮旌的態度越奇怪，他就越好奇，到底墨曉知道些什么，或者和嚴淮旌有著什么樣子的關系，能夠這樣影響嚴淮旌的情緒。他甚至開始好奇，嚴淮旌那些失去的過去里面有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耿耿于懷，而墨曉在嚴淮旌的過去之中，到底是扮演著什么樣子的角色。

沒覺得自己這對一個人關心的過了頭的過多的好奇心有哪里奇怪，林天煊繼續觀察那群拍畢業照的學生，這一次他們的隊列還是和上次一樣，不同的只是這次不需要借助照片和閃光燈，林天煊就可以看到那三個站在空位那里的人，雖然身影相較那些學生有些朦朧，但是卻足夠讓林天煊確認這次的通關問題就出在他們的身上。

等到循環第三遍的時候，那些身影的面孔已經依稀可見了，林天煊想了想，走到了隊列之中。

他可以直接穿過那些學生，也不知道是他是虛幻的還是學生的影像是虛幻的。直接站在左起第一的男生的位置，任由男生的虛影和自己重疊起來，林天煊伸手去碰那道鬼影。

本來也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他居然接觸到了真實的實體。

林天煊來了興趣，他戳了戳鬼影幾次，嘴角微微勾出了笑容。

“你覺得他們為什么要一再的循環這樣的畫面？”退下來的林天煊問圍觀的嚴淮旌。

嚴大老板對這樣的通關游戲顯然熱情不高，只是看林天煊興致勃勃的樣子所以才跟著他玩，此刻見他閃亮亮的眼睛，不由的心情好上了許多。“既然你能斷定這畫面會一再循環是因為他們，那么這畫面應該就是他們的執念了吧。”

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會和林緣一樣可以死后留在原地還撞到狗屎運的，大部分自然死亡的鬼魂在人世停留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投入輪回，而那些沒被帶走的就是本身存在著強烈執念的鬼魂。

這些帶有強烈執念的鬼魂又分為好幾種，死得冤屈不甘不愿離去的成為了地縛靈，而吸收了惡念入不了輪回的鬼魂則會飄蕩在天地之間。沒有修煉的功法他們只會一味的吞噬惡念，慢慢的自身的意志就會被惡念侵蝕，惡念和邪念吞得多了他們會壞掉了，就變成了惡靈，只是惡靈出現的幾率比較低，因為在鬼魂吞噬惡念的同時天地的規則也在消磨他們，比如陽光融化邪念惡意之類的，通常是他們還沒有變成惡靈，就已經成了一縷煙了。

所以那一次遇上惡靈林天煊才會很肯定他是被人為創造出來的。

畫面又再一次開始了循環，林天煊笑著道：“那么只要消除了他們的執念，我們就能通關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