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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他們現在這種支持就會變得微不足道。
王胡來和林爍并肩站在雨幕前。靜靜看著外面飄飛的雨簾許久,王胡來開口:“我知道總有一天,林爍這個名字會超越我們所有人,被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林爍笑了起來:“王哥,你今晚特別多感慨。”
王胡來沒再說話,揮揮手讓林爍去找凌楚。凌楚在樓上看著他們已經很久了,看著像在擔心他會對林爍做點什么。
哪有那種可能?林爍的長相確實讓人第一眼就挪不開眼,可是越是接觸,越是能察覺自己和林爍的差距。世界上就是有這么一種人,連心里冒出點念頭都覺得自己是在褻瀆對方。能讓林爍喊聲“王哥”,王胡來已經心滿意足。
林爍裹了裹脖子上的圍巾。他走上樓,站到凌楚旁邊。凌楚問:“你和王導聊什么?”
林爍笑瞇瞇:“聊聊人生聊聊夢想什么的。”王胡來夢想著在電影業闖出一片天,可惜始終做不到。所以,王胡來現在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林爍調侃的語氣讓凌楚皺眉。
可對上林爍含笑的目光,凌楚又沉默下來。
林爍無論能力還是心智都比他強太多,與其擔心林爍會吃虧,還不如為打他主意的人祈禱。
凌楚望著林爍:“謝謝。”
林爍說:“謝我做什么。”他扶著欄桿,看著積雪的霓虹燈。
沒有凌老板的收留,他和林厚根不知會在哪里顛沛流離;沒有凌老板的援手,林厚根也撐不到心臟移植。更何況凌楚與他從小一起長大,這份感情和親兄弟相比去差不多了。
這座電影院,承載著凌老板前半生的記憶,也承載著他們兒時的記憶,不管他在這座城市里游蕩多遠,總有這么一個地方有人等著他回來。
即使有一天人不在了,地方總要留下來。
支撐著凌老板和開發商抗爭的,正是為了這么一點念想吧。
凌老板平時開開心心,對誰都熱心,實際上卻一直惦念著凌楚的母親。那個強勢地為他撐起電影院,卻又脆弱地早早離他而去的女人,留給他的也只有這棟孤零零的電影院了。
林爍與凌楚對視,目光熠熠:“電影上映之后工人和材料應該都到位了,你現在也沒什么事,可以和凌叔再好好琢磨一下方案方案。”
凌楚點點頭。
有電影打廣告,電影院重新開業后肯定不會太差。
《貼膜狂人》拍攝后期王胡來親自去找開發商,邀請對方真人演出“開發商”角色,可以順便為這邊的新樓盤打個廣告。開發商那邊了解了大致情況之后,決定答應這個提議。作為“廣告費”,開發商表示可以承包電影院翻修工程。
事實上開發商心里有著蛋蛋的憂傷。
早說自己有這種門路啊,他們就不用互撕這么長時間了!
很快地,在一片或期待或唱衰的聲音之中,12月22日這個重要的日子悄然降臨。
這一天,和《貼膜狂人》一起上映的是李重山的《鶴城》!
作者有話要說:
賀總:今天我怎么沒出現!
作者:抬頭看標題!明明出現了啊(??????)??
#自從起了這書名,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把蠢萌攻寫消失了!#
第10章 約法三章
賀焱是李重山的忠實粉絲。
12月22號是《鶴城》的首映日,賀焱讓助理包了個場,請整個公司的人過去看電影。自從賀焱親自選了三個助理,林爍明顯輕松了很多,早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坐上賀焱的車和他一起往華城電影院出發。
相對樂翻天電影院的每況愈下,華城電影院一直處于上升狀態,它以舒適的裝潢、體貼的服務留住了大批客人。
由于沒人敢和賀焱同車,所以賀焱車上只有林爍一個。他邊開車邊對林爍說:“李導的電影和你賣車給他們砸的那部爛片可不一樣,你得提高提高品位,別去看那種爛片。”
林爍頗為贊同:“賀總說得對。”他看了眼后面浩浩蕩蕩的“員工車隊”,不得不感嘆李重山的魅力。
從踏入電影圈開始,李重山手里就沒出過爛片。
華城電影院到了,林爍掃了眼它的排片。《鶴城》無疑是排片率最高的,幾乎占了65%的場次,這樣一來其他電影的排片率就被壓擠到最小。
比如《貼膜狂人》只排了一場,還是十點以后的場次。
林爍沒在意。
從知道和《鶴城》撞在一塊之后,林爍就知道《貼膜狂人》前期的票房會有點寒磣。就算讓他來選,也會先去看《鶴城》。
賀焱讓林爍坐在自己旁邊。
林爍沒有在電影院吃吃喝喝的習慣,拒絕了影院小哥送來的果汁和爆米花。賀焱見林爍坐得筆挺,不由也改變了坐姿,和林爍一樣端坐在位置上。
《鶴城》是典型的李重山式故事,要畫面有畫面,要情懷有情懷,林爍眼也不眨地看完,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和李重山的差距有多遠。
不過有差距才是正常的。
李重山可是唯一一個拿到了國際金獅獎的華國導演啊。
林爍轉頭看了眼哭得稀里嘩啦的賀焱。
他們這位總裁真是萌萌噠。
賀焱意識到林爍在看著自己,胡亂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虎著臉說:“走了走了,散場了。”
林爍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