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哈,就你這水平,小兒科啊!”
“快,快,我要和你一隊!哈哈,太爽了!”
兩個多小時后,鐘期已經恨不得和沈樨勾肩搭背了。
“課代表,你是玩了多久了啊,都比越之厲害了,你簡直是我偶像啊!”
“偶像?嘔吐對象啊?我才不要呢!”
兩人因為游戲一下子親近不少,加上鐘期原本就特別會逗人開心,兩人互相損幾句捧幾句的笑成了一團。
“混蛋鐘期!你不和我們一起復習就是為了和這種女生混在一起?”
這種女生?混?
沈樨莫名看著氣沖沖進來的趙凝凝,想著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怎么老是躺槍!
又順眼找了找楚含光,竟然也沒看到。難得今天兩對連體嬰都單獨行動!
說實話,沈樨并不想認識這位趙大小姐,也不想理會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所以趁對方再說出什么讓她炸毛的話之前,看看身邊的鐘期,站起身來說:“我先走了,拜拜!”
“哎,哎,別走啊,課代表,課代表!”
不理會鐘期的挽留,沈樨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她脾氣真沒這么好,要不是重生一回不想跟小孩子們計較,換以前的她早發飆了。
走出網吧,看著時間還早,想到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決定去超市多囤點糧。心里想著復習計劃,雖然只是期中考試,她也很想考出好成績,尤其這是高一年級第一次統考,她也好看看自己離那些真正的學霸們距離還有多遠。
出超市的時候,沈樨遠遠地看到倪況,拎著一個醫大附屬醫院的袋子扶著一位一臉病容的中年婦女,估摸著是他媽媽?
她是聽石瑤說過倪況家的經濟并不好,他爸爸以前是申大化學系的副教授,后來出了什么事被處分了,現在只在實驗室管理實驗器材,而他媽媽身體一直不好。
這樣的倪況可能真的沒有心思花前月下吧……
校運會后各科老師都宣布了期中考試范圍,當然老師們是不會開復習課的,課堂上正常上新課。復習?那完全是課外任務。
前段時間的小測四班表現并不好,班主任邱老師一再強調期中考試的重要性。雖然素質教育改革已經喊了很多年,申大附中作為省級重點中學一向都是教育制度的先行者,但這個高考一考定終生的時代,誰能忽視成績的重要性呢?
班級里氣氛一下緊張起來,連陸越之也不逃課了,石瑤也乖乖的背單詞、做習題。沈樨也不敢懈怠,按照之前制定的復習計劃穩扎穩打。
正當沈樨信心滿滿準備迎接考試的時候,傳來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老師辦公室遭竊,各科試卷都被偷走了一份,而懷疑對象是失竊當天有自由活動課的一班和四班的學生。
沈樨心里只剩下四個字:又躺槍了。
第17章 chapter 17迷樣人生
“雖然老師們也不想無端懷疑你們,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都是班干部,都是好學生,老師相信你們,希望你們能好好協助老師,把偷卷子的人找出來。”
沈樨作為英語課代表很榮幸的成了老師的小幫兇,哦不,是老師的小幫手,出席了一班、四班班干部會議,主持會議的是高一年級組組長也是一班和四班的數學老師徐老師。
“老師,現在重點應該不是找人吧?明天就要考試了,考卷怎么辦才是關鍵吧!”
這么帶種的人還有誰?當然是男神顧定珩。說完這句還不夠,繼續補刀繼續說:“要不各科老師辛苦辛苦,熬夜出套新卷子?”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老師出套新卷子,那人不是白偷了嗎?”
“就是就是。辛苦老師啦!”
看著自己的課代表加得意門生如此拆自己的臺徐老師既發愁又無奈:“再出套卷子哪那么容易,就算出好了,還要打印復印,時間和人手都不夠啊……”
“那就別管了,直接用這套卷子吧,反正拿卷子的人不一定能把題解出來。在這里討論到明天也出不了結果。”這么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法真是陸越之的處事風格!
最終會議在七嘴八舌的不靠譜建議中結束了,沈樨不知道最終老師是怎么解決的,她要做的是心無旁騖地參加考試。
考試結束后一切也還是風平浪靜,然而在公布成績的那天傳來了一個震驚的消息:老師確定了偷卷子的人是一班的倪況,這次考試的全年級第二。
雖沈樨跟倪況沒怎么接觸過,但憑她看人的直覺,他偷卷子的可能性應該很小吧……
一旁的石瑤已經懵掉了,不可置信的拉著沈樨的胳膊說:“為什么懷疑他?就因為考了年級第二?怎么不去懷疑年級第一?”說完這句石瑤自己又猛搖頭說,“不對不對,年級第一是顧定珩,他也肯定不會偷卷子的。那會是誰啊……”
有些不合時宜的沈樨莫名想笑,這丫頭這個時候除了想著喜歡的人,還記得維護男神呢!
“聽說是一班有人看到活動課時倪況回過教學樓。”一旁的李佳然表情也有些蔫。
因為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試,一班和四班的課原本應該是改成自習的,但兩個班的班主任看到學生壓力都太大,特意勒令所有學生必須去操場活動,不許回教室復習。
“回過教學樓就能說明他偷卷子了?老師怎么這么武斷!”沈樨有些驚訝。
“不……不是,那個……”石瑤忽然晃著沈樨的胳膊說,“活動課那天是我找倪況借數學筆記,所以他才回的教室。”
“什么?你說你問倪況借筆記?那你有和他一起回教學樓嗎?”沈樨連忙問道。
而原本圍坐在顧定珩座位上的三個男生也快步走了過來,緊緊盯著石瑤。
“沒有,我是在學思湖邊等他的,但我看著他走出教學樓的,手里除了筆記沒有其他東西啊!”石瑤激動的說,“我馬上去給他作證,肯定不是倪況偷的試卷。”
“不行。”
“沒用。”
沈樨和陸越之不約而同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