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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笑笑看了看旁邊的秘書,在她拿出來這份點心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避之不及的樣子。
立刻就會意了,朝著她嘿嘿一笑,“張姐姐,我剛剛游戲玩了一半,我要趕緊過去通關(guān),拜拜。”
她家那口子喜歡吃甜食,也喜歡做給她吃,而這丫的對于自家的老公沒啥免疫,給多少全部都帶到辦公室來,自己不喜歡吃,然后打著有好吃的一塊兒分享的旗號,每人都發(fā)不少,還不準浪費,時間一久……呵呵噠。
這一看就知道辦公室這段時間這些人肯定都被她禍害了,一個個估計都吃這玩意吃的想吐了,她才不要消受這種她們家老公的愛心甜點,要是吃了,估計這段時間只要她在辦公室每天都能送來好幾份。
祁笑笑進辦公室的時候那個臉生的秘書把財務(wù)報表遞給風(fēng)風(fēng),彎著腰,正在匯報一些事情,祁笑笑繞道兩人的后面,抱著本本正準備玩就被兩團白色的玩意差點晃暈了。
好家伙,這女人身材還真好,這就算了,穿個衣服扣子扣那么少,她記得在辦公室的時候明明扣得好好的,怎么一來風(fēng)風(fēng)的辦公室就開了,這不用說,醉翁之意不在酒,絕對是故意來勾引風(fēng)風(fēng)的。
又抬眼瞅了瞅祁廣風(fēng)。
他正在看財務(wù)報表,聽著女人的匯報有時候會點點頭,完全無視女人刻意的引誘,估計這女人長啥樣都沒有看清楚。
女人蹲了半天,也發(fā)現(xiàn)祁廣風(fēng)連頭都沒有抬,對于她胸前的美景根本就沒有瞅。
好不容易又一次能夠跟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匯報工作的機會,要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她怎么可能會甘心呢?
“董事長,在這邊上班兩個月了,對于公司的管理方面我有一些建議,不知道董事長能不能抽空聽聽?”
祁廣風(fēng)對于這個女人一直嘰嘰喳喳講了半天廢話就已經(jīng)夠煩了,做事一點效率都沒有,他要的是結(jié)果又不是過程,連主次都分不清楚,真不知道是誰招進來的,估計跟上次被辭的那個一樣,走后門進來的,他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人都能往這里塞。
不耐煩的抬起頭,眼睛的余光就瞥到坐在一邊的祁笑笑借著筆記本的掩飾正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人再看。
再抬眼,頓時怒了。
這個女人居然把工作服穿的跟一只雞一樣,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笑笑本來對女性的好感多于男性,這個女人穿的這么暴露要是讓笑笑一下子把取向整錯了怎么辦,必須要講一切潛在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把文件往桌子旁邊一摔,“行了,你不用來了,誰把你招進來的,等會讓他來見我。”
“董事長……”
“滾--”
女人被祁廣風(fēng)一兇,眼淚都掉下來了,最后捂著臉就跑出了辦公室。
“噗……”祁笑笑捂著嘴巴,但是笑聲還是偷偷的漏出了一部分。
本來打著勾引的幌子來,結(jié)果還來不及表現(xiàn)一把就被辭退了,這個女人還真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在這個女人身上也是一點都沒有錯。
你說你勾引人就算了,當(dāng)著她一個未成年的面這樣合適嗎?難道一點都不擔(dān)心把她帶壞嗎?
祁廣風(fēng)一個眼神甩過來,祁笑笑頓時就弱了,捂著嘴巴,朝著祁廣風(fēng)討好的瞇瞇眼睛,老老實實的把視線投向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上面。
還是低調(diào)點,免得風(fēng)風(fēng)不開心了,公報私仇,不讓她跟著到公司來混了,這樣等到葉美人跟言少卿再吵架或者是什么不和諧的時候她又得受傷了,所以還是把風(fēng)風(fēng)討好一點。
女人離開才十分鐘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就進來了。
“大外……”不過在看到祁廣風(fēng)冷漠的眼神時,后面那個字就咽下去了,畢恭畢敬道,“董事長。”
“以后像這種阿貓阿狗就不要再往我的辦公室塞了,否則,你也卷鋪蓋走人吧。”冷漠的聲音帶著可以將人凍起來的冰渣子。
進來的男人一聽,臉立刻就垮了,苦著一張臉,看起來極其的滑稽。
“小祁祁,你怎么能這樣對你舅舅我呢?要是沒了這份工作,你舅媽豈不要打死我,到時候你上哪再找一個像我這樣喜歡你的舅舅,你說是不是呢?”
祁笑笑:囧。
風(fēng)風(fēng)還有一個舅舅,而且還這么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祁廣風(fēng)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中的光澤不那么友好。
男人自顧自的把一邊的椅子拖過來,“小祁祁,你看看你都二十四了,身邊連一個女人都沒有,我這也是擔(dān)心你的身心健康,那兩個女人雖然傻沒腦子,但是長得好看,以后也方便打發(fā)……”
一番話下來,不帶結(jié)巴的,中途祁笑笑還很好心的給他遞了一杯茶。
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風(fēng)風(fēng)的低氣壓下面說這么多的話,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舅舅還是第一個,勇氣可嘉,值得表揚。
祁笑笑在心里默默的給他點了個贊(蠟)。
“說夠了沒有?”看著男人,祁廣風(fēng)的一雙風(fēng)眸中暗色翻滾,以及到了要爆發(fā)的邊緣了。
“還有一句。”男人身子往后面倒了倒,伸出食指比出一個一。
“就是一句話,你趕緊結(jié)婚吧……”
“嘭--”祁廣風(fēng)直接一拳頭捶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文件都震了震。
“是他讓你來當(dāng)說客的嗎?”微瞇著眼睛,祁廣風(fēng)隔著桌子審視著容黎的表情。
嚇得容黎小心肝都震三震,“不……不是,是我自己來的。”又往后面退了退,那樣子一點底氣都沒有。
“回去告訴他,反正他現(xiàn)在年輕,隨便找一個女人又不是不能生?當(dāng)年這種事情他又不是做過?這么多年過去了難不成就變得矜持了,做不出來了?他要是想孫子想瘋了自己去生,少打我的主意,滾--”
容黎本來還想說兩句,看到祁廣風(fēng)眼底泛著的淡淡猩紅,趕緊從椅子上面站起來,“行行行,我這就走,再也不提這事了,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一邊倒退的出去,一邊輕聲的安撫著。
祁笑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間就變了,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坐在一邊,看著祁廣風(fēng),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最后把椅子朝著祁廣風(fēng)那邊挪了挪,小心翼翼道,“風(fēng)風(fēng),別生氣,生氣對身子不好,容易長皺紋的,你應(yīng)該學(xué)我一樣多笑笑,嘿嘿。”
祁廣風(fēng)扭頭祁笑笑朝他露著牙齒,笑容中帶著淡淡的安撫,原本浮躁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下來了。
“我沒事,不過我要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有些人還是得提個醒,要不然那手只會越伸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