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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被突然抱住雖不會嚇到,但也有點不習慣在人前的抱怨一聲「師父,薛叔還在。」
夜丘黎理所當然的回「我沒看見。」
稍微偏頭看了一下人,撒嬌般的靠在肩頭闔眼著帶笑,不瞎也裝瞎,真是任性。
而后子軒很快又自然的越過兩人,微笑的面對薛丹塵做揖說「薛前輩,晚輩柳子軒來瞭解天煞塔之事。」
總算來個正經的,薛丹塵內心這樣想,然后恩的一聲后,說「我知道了,前方剛好有個涼亭,就去那說。」
青天想說大家一起過去,誰知道靠他身上的人動也不動箝制住他,子軒反應敏銳的接過輪椅說「我想薛前輩也不想跟太多人說,就由我代勞吧!」
薛丹塵當然懂得點點頭說「的確,你雖是直腸子柳清修外孫,但看起來比較不用我浪費口舌解釋,就我們兩去談吧!」
很快的現場就剩下青天跟夜丘黎,青天看得出來是在給夜丘黎製造兩人世界,本來對天煞塔也有點好奇心的他,只好放下的問「接下來做什么?」
彷彿就等問這句,他張開金眸認真看著青天說「我向司馬家主要了修煉畫境,去天煞塔恐怕兇險,我教你幾招保命用。」
青天也不疑有他的興奮回「好,那我們快去吧!」
看著好拐的青天夜丘黎開心的更歡,雖然教保命用是真,但主要是想在安靜又沒人打擾的地方,跟青天獨處,他不喜歡青天的呻吟聲,有機會被別人聽到。
于是夜丘黎更興奮的取出畫軸攤開,兩人像光影般的飛快消失,只留畫軸攤開半空中,散發陣陣靈光。
遠處的藍英,默默看著這一幕,手抵下巴的彷彿盤算什么。
涼亭內,薛丹塵熟悉的拿出煮酒爐,不急不徐的以靈力燃煮,子軒也只是微笑看著,耐心等對方開口。
「我向來也是直言直語,若說上兩句不中聽的,只能請你多擔待。」薛丹塵倒上一杯給子軒。
「哪里,薛前輩為擋兇獸之禍,也是貢獻不少代價。」子軒輕啜一口。
「喔~,看來你也瞭解過我。」薛丹塵說。
「剛好身居隱宗要職,看過聽過罷了。」子軒說得輕巧。
「不耽誤正事,我們直接進入主題。」薛丹塵本不喜話多,喝下一杯酒后,接著道「天煞塔其實是薛鼎山煉出來的兇獸。」
柳子軒并沒有插話,他稍微驚訝后靜靜的聽薛丹塵繼續說「要找的話就必須拿著這個。」手伸入袖中,將一塊看來堅硬光滑的圓石,卻中空有個半圓透明殼,里面漂浮著一個紅色指針。
柳子軒拿起翻來覆去的看,薛丹塵當下就解釋「過去,能入天煞塔的除了薛云媚就是我,里面妖氣濃郁,最適合煉妖。而前些日子我回去過,薛云媚確實也在內,饕殄更是已經成形,只差破繭而出。」
柳子軒聽完,問「薛前輩認為,我們有機會讓兇獸胎死腹中嗎?」
薛丹塵訝異,這孩子居然想到這,聽聞柳家過去是個江湖門派,豪爽俠義個性行走天下,后來得仙緣成了劍修,倒也沒收斂那大喇喇行事作風,代代都是樂于助人,好打抱不平,甚至影響千千萬萬徒子徒孫,一股腦全是天天都要行善,天天都要鋤強扶弱的無腦修道者。
簡言之,全是腦筋長肉的匹夫,故引來不少可避的麻煩,但隱宗人全都坦然面對跟挑戰,居然還能成為仙家強派數百年,這一直是薛丹塵難以理解的事實。
除了薛鼎山那次真得非常嚴重,差點滅了全仙家,隱宗也險險葬于此。
薛丹塵臉色更沉了,說「就算有,恐怕也非易事。」
柳子軒回以微笑的說「多一個可能阻止,總比正面迎戰來的安然。」
薛丹塵點了點頭「也好,我相信你并非無智之人,但在告知前,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柳子軒眨了眨眼,說「前輩但說無妨。」
薛丹塵正經的問「你真的是柳清修孫子?」
一時的跳話題,讓子軒愣了三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