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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護士推門而入,大喝一聲:“鬧什么鬧,這里是醫院,要鬧去大街上鬧去,病人剛剛度過危險期,需要靜養。”
童辛急忙跟護士道了歉,關河卻不甘休,拖著沈洋就往病房外走去。
劉嵐著急忙慌的跟了出去,連高跟鞋都來不及穿上。
我也想起身的,被童辛攔住了:“黎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想離婚嗎?
☆、017.關河被抓
關河打人的那個下午,警察把關河帶走了。
童辛一點都不緊張,反而安慰我:“關河這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了,他有關系,很快就能出來,以前追我的男生也給他揍過,他就是這個暴脾氣。”
但是一晚上過去了,我們等來的不是關河,而是趾高氣揚的余妃。
她把離婚協議書啪的一下甩我臉上:“簽了他,孩子歸你,房子歸你,欠款不用還,關河也不用吃官司,另外我會再給你一份額外的補償,從今天起,你就是下崗職工了,所以,我們酒店招保潔員,一般人做保潔員只有兩三千一月,你不一樣,我給你一萬一個月。”
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余妃白了我一眼:“都這個份上了,大媽,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
童辛上下打量了余妃一番,不屑的說道:“我們家黎黎可沒有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女兒。要談離婚讓沈洋自己來,哪輪的著你這個小三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
余妃冷笑著坐在椅子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怎么,難道你還嫌曾黎的衣服被扒的還少?”
童辛揚起拳頭:“臭biao子,要是讓姑奶奶我查到證據是你下的狠手,我要你死的很難看。”
余妃仰臉:“你盡管打啊,反正你男朋友一個人被關在派出所里也確實有些孤單,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沈洋被打的骨折了,還斷了兩根肋骨,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如果曾黎不想好聚好散的話,你們將要面臨巨額的賠償,據我所知,你和關河正準備買房子結婚吧?長沙的房價不貴,但對于你和關河這兩個農村來的鄉巴佬而言,著實不便宜。”
童辛立即將手垂了下來,忿忿不平的在病床前坐著。
余妃驕傲的看著我:“曾黎,這離婚協議書,你到底簽不簽字?”
我記得沈洋在向我求婚的時候曾經口頭答應過我,如果有一天我們要分開,不管是誰的對誰的錯,他都會將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我。
如今緣分已盡,他卻步步算計我。
如果我拖延下去的話,我能猜到下一步就是沈冰出來討債,早上我就接到了經理的電話,說是本來要給我升職加薪的,但是我連家庭生活都應付不了,想必也成不了一個優秀的業務經理,加上公司正在大肆裁員,我的病情至少要在醫院里躺上半個月,身上的傷口也會影響工作的形象。
基于種種原因,公司將我裁員了,補償了我三個月的工資。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余妃在里頭搗鬼,但是我無力反抗。
我的右手連握著眼前這支筆簽下自己名字的力氣都沒有,我拿什么跟他們去斗。
有道是biao子配狗,天長地久,我在心里嘆息一聲,點點頭:“這份離婚協議書,我簽。”
余妃瞬間笑臉綻放,起了身將離婚協議書和筆都遞到我手上,笑嘻嘻的說:“我就知道姐姐對沈洋還是有感情的,既然他不愛你了,你成全他也算是你大度,你放心,沈家不會再為難你,只要你簽了離婚協議領了離婚證,你就是自由身了,姐姐你這么漂亮,肯定還能找到一個優秀的男人帶給你后半輩子的幸福。”
童辛呸了她一口:“虛偽,綠茶婊。”
余妃竟然沒有生氣也不反駁,脾氣好的令人詫異。
我的右手哆嗦的握著那支筆,抬臉睜眼看著余妃,一字一頓的說:“我簽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余妃的手突然就愣住了,笑臉也僵住了:“你有什么條件?”
☆、018.從此一刀兩斷
我嘴角一揚,面露微笑的吐出一句:“沈洋必須當著律師的面簽下協議,沈妹兒歸我。”
余妃立刻松了一口氣:“你放心,沒人稀罕你閨女。”
我冷哼一聲:“我還沒說完,并且沈家得公開登報澄清我是原配,因男方過錯導致婚姻破裂,孩子改姓,沈家從此與妹兒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余妃面目猙獰的看著我:“算你狠,難道你想讓妹兒從此沒有爸爸?”
我心里清楚,余妃對于我的這番話是歡喜雀躍的,畢竟她肚子里懷著沈洋的孩子,沒有了妹兒這個拖油瓶,她和沈洋的日子要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這一條在沈家是絕對通不過的,就算劉嵐不念血緣關系,沈中也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或許在沈洋的心里,妹兒的存在無足輕重,但沈中的壓力,他是無論如何都頂不住的。
我用盡全力將手中的筆丟開:“我只有這一個條件,你回去跟沈洋商量吧,看你這肚子越來越大了,拖太久的話婚紗都會穿不下。”
余妃撿起地上的筆:“我會說服沈洋接受你的條件,你就安心養傷等著我和沈洋的結婚請柬吧。”
余妃走后,我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出院了,張路也從我的老家回來,我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村人,張路回來的時候給我捉了兩只土雞,帶了幾十個土雞蛋,還有一張存折。
“黎黎,叔叔阿姨其實都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我沒說什么,這是他們老兩口給你的。”
我躺在房間里,接過張路遞來的存折,淚流滿面。
存折里有五萬塊錢,一部分是裝修房子的時候老兩口親力親為省下來的,另一部分是平日里賣些瓜果蔬菜積攢下來的,都是辛辛苦苦存下來的血汗錢,我拿著薄薄的存折卻感覺無比的厚重。
“我爸媽怎么知道的?”
我實在忍不住,哽咽著嗓子問。
張路來抱我,拍著我的后背說:“阿姨跟我說,你和沈洋結婚時,沈洋每個星期都會給他們打一個電話問候問候,你們每個月都會抽兩天時間回家一趟,雖然在家里只住一個晚上,但好歹念家,但現在你們倆都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沈洋也再沒有給家里去過一個電話,叔叔阿姨就已經猜到了你們倆會有今天。”
我也時常給家里打電話,但說的都是最近忙,忙著出差,忙著賺錢,忙著經營自己的小家,我真不知道父母原來會這么敏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