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生過敏、暈機暈船暈車、潔癖、強迫癥,活脫脫一個貴族大小姐。
媽媽總會抱住我哽咽:“要是我們能賺到錢就能住回大房子請人照顧了,哎,讓你們倆跟著受苦了……”
一旁又被公司辭退的爸爸不敢說話,只好偷偷跟弟弟使眼色。
弟弟趕緊活躍氣氛:“那沒關系,姐姐這么大小姐脾氣找不到別人伺候的,只有我愿意當她不要錢的下人,被她使喚咯!”
我狂笑著一邊罵他“小兔崽子”一邊打他。
然后我真的進了賀家當上了大小姐。
只是沒有了笑話我富貴病的小兔崽子,沒有了一直被辭退的不聽話員工,也沒有了遇到困難會抱著我取暖的溫柔女人。
賀臣見我一直盯著他的公文包發呆,從里面掏出一包辣條遞給我。
他怎么還帶了這個?
跟電腦放在一起不都串味了?
賀臣愣了一下:“不會,電腦放在專用電腦包里,是隔開的。”
我后知后覺自己不小心把內心話說了出來,只好尷尬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裝睡。
在剛來賀家時,我時常告誡自己要把賀氏父子當家人對待,就算心里沒緩過來也不能表現出來。
人家主動收留我給了口飯吃,給的還是之前吃不到的黃金大米。
我學會了觀察。
努力尋找我們身上的共同點,好讓自我說服的過程更順理成章一點。
賀臣跟我作風很像,一樣的潔癖,一樣的強迫癥,一樣的完美主義……甚至像到超過了我和弟弟的相似度,都不需要我過度合理化。
我弟弟很有愛心,經常救助受傷的小動物。
折了翅膀的小鳥,打架打輸了的流浪貓,甚至還有被咬斷尾巴的耗子。
有段時間,他老往家里帶些被有錢人家小孩斗折腿的蟋蟀,堆到一起嘰嘰喳喳跟菜市場大爺大媽討價還價似的,吵得人晚上根本睡不著覺。
被第二天要去新公司報道的爸爸打了一頓后,知道家里不能帶了,他就去垃圾場旁邊的小空地上撿樹枝搭了幾個動物窩。
當時他還神經兮兮地帶我去參觀過。
我捏著鼻子都能聞到旁邊一股垃圾腐爛的惡臭味,熏得我把他打了一頓。
如果賀臣是我親哥,他應該也會跟我一樣,用難掩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弟的動物園。
就像有次別人求他辦事,送了幾只荷蘭侏儒兔給他。他讓管家提著籠子拿到我面前,告訴我要養的話就放在郊外那套莊園里,我可以定期去看看。
聽起來像是給兔子找了個吃穿不愁的豪華監獄。
他說這話時還戴著手套和口罩,鼻子像被塞住了一樣。后來我才知道他對動物毛過敏,就像我對花生過敏一樣,碰一下就流鼻涕,難受得很。
這么說來,我跟他比起我弟還更像是一家人。
我們都一樣的自我,也都是吵架后不肯讓步的犟種。
“霏霏。”
飛機落地了,我聽到賀臣輕輕地叫了我一聲。
我仍閉著眼裝睡。
然后我聽到一聲輕嘆,賀臣溫暖有力的臂膀把我抱了起來,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我的背,帶我走下了飛機。
這次我們冷戰了兩周,以他的妥協告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