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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個人了?蔣晚言聽著帶有幸災樂禍的話語,心里“咯噔”一聲,他睡了多久了?
“說你呢,蔣晚言,你說惹誰不好偏偏惹爺爺?!?
“某人覺得自己是未來蔣家家主唄,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了?!?
“弟弟,你說你當初低個頭,說不定胳膊就不用斷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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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兩個年齡和蔣晚言差不多的男孩兒幸災樂禍的笑著,兩人透過玻璃看著里面的蔣晚言,落魄的連街邊的一條瘸狗都不如。
他整個人躺在地上,酒紅色的頭發浸泡在地上的那攤血中,眼睛腫了一只,睜都睜不開,右臂脫臼了,胳膊軟噠噠的耷拉著,僅是皮肉連接著。
他動了動身子,左腿的痛楚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感到慶幸,只要有感覺,那證明腿就沒廢,廢了的話,他怎么去找蕭苒,蕭苒是不會喜歡一個廢人的。
她過的好嗎?有沒有錢吃飯睡覺,有沒有受人欺負?爺爺有沒有把她怎么樣?
蔣晚言想了想,應該不會的,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的爺爺還沒那么閑。
她去哪兒了,估計恨死自己了吧,她還能不能參加高考?早知道當初就不招惹她了,是自己毀了她。
蔣晚言想著,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咸熱的淚水扎著他鬢角的傷口生疼。
“蔣晚言,問你話呢,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打斷我一條腿?如今一報還一報,這是你應得的!”門外其中一個人惡狠狠的盯著里面,一想到小時候他和自己搶東西,自己還被打斷一條腿,他就氣的“咯咯”咬牙。
他的耳朵被打的耳鳴,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知道外面有兩條狗在不停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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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好久,他被強行拖拽了起來,兩個黑衣人將他的嘴撬開,女仆給他喂著水,強行讓他吃著飯。
腮幫子被捏的生疼,所謂的飯菜都很咸,咸的扎著他口腔里的肉壁生疼,雖然都是他愛吃的飯菜,可惜他嘗不出什么味道,所有的飯,菜,水都是濃重的血腥味兒。
又過了很久,他睡著了,零零散散做了許多夢,可唯一沒有夢見的就是蕭苒。
“嗚嗚嗚……哥……”
“哥……”
不過他好像夢見他妹妹了,那個小王八蛋,平時最愛和他作對。
“哥!”
“你們讓我進去!嗚嗚嗚……”蔣綰透過玻璃,整個人趴在上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那個驕傲的哥哥,從小保護她替她揍人的哥哥,此時此刻不知是死還是活的躺在地板上,渾身都是血。
“哥哥你醒醒,我是綰綰啊……”蔣綰摸著淚:“我去找爺爺了,爺爺說只要你和他回美國就沒事兒了呀,你要找什么人,我給你找,我讓爸爸媽媽幫你找?!?
蔣綰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她身后的男人:“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
身后的男人一米八幾,冷若冰霜,整個人面色不變,就那般站著,任由她的打罵。
好像不是夢見她了,她就是來了。
蔣晚言動了動手指,強行睜開了眼,慢慢側過頭,只見蔣綰哭的滿臉通紅,一直在叫他,女孩兒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一直在講話,偶爾能聽見幾聲“哥”,可后面說著什么,他實在聽不清了。
身后的周律面色冰冷,垂著眸看著她。
即使他眼睛腫著,但很快就捕捉到了那個男人眼里閃過的一絲心疼。
看著妹妹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樣,蔣晚言鼻子有些酸,眼神直直的盯著周律,動了動唇,示意著“帶她走?!?
周律會意,一把將蔣綰抱在懷里,強行帶她離開。
“滾開!滾開!”蔣綰掙扎著,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狠狠的咬著,一邊哭一邊看著離自己遠去的蔣晚言,她大喊大叫著:“你算什么東西,我是你主子,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我命令你放我下來!”
周律忍著疼,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流著血的牙印,不顧蔣綰的咒罵,強行帶她出去。
“哥!”